「喂,露露,拜託你不要再盯著那朵花傻笑了好不好?真搞不懂你,好好的玫瑰不喜歡,去喜歡什麼薔薇。還有啊~你要謹防男人的甜言蜜語,不要每天對你誰說好話,送朵薔薇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又不是情竇初開的十五六歲少女了,想幾朵薔薇就收服我?沒那麼容易。我開心那是因為我喜歡薔薇,既然有人願意送那我就願意收,該怎麼對他還怎麼對他,這叫“對事不對人”。」

「你這樣是不是也太...那個了點兒,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要約你你好意思收了這麼多花還不答應?」

「有什麼不好意思?在現在這個社會啊,有一樣東西是必須學會的,那就是厚臉皮。花是他自己願意送的,又不是我讓他送的,我為什麼不好意思?」

「你可真行。哎,我當初是不是也不該那麼快答應小斌?或者現在再考驗考驗他,看看他有沒有嘴上說的那麼愛我?」

「你可別。愛情這東西可經不起什麼刻意的考驗,你就算吃飽了撐著了,也別做這種事兒。選男人,有沒有錢那是次要的,首要的是看他捨不捨的為你花錢,當然了,敗家子除外。」

 

「兩位美麗的小姐,如果閒聊結束的話,是不是可以開始工作了?」

一個斯文溫和的聲音在兩位白領儷人的身後響起,原本湊在一起的兩顆腦袋立馬分開。左露端起亮麗的笑,回過頭,

「經理,我們正在商量怎麼解決影響我正常工作的問題的對策。最近有位先生一直送我花,花我很喜歡,至於人呢說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經理,你有沒有什麼好對策?還有,喏,這就是今天送來的花,薔薇,漂亮吧?」

「薔薇?」

「經理,你怎麼和鄒琳一個反應,喜歡薔薇很奇怪嗎?」

「不是,只是有些驚訝。」

「那經理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簡單啊,就看著辦。上班時間不談私事,OK?」

左露、鄒琳吐了下舌頭,看著那個轉身向經理辦公室走去的背影,無限感慨。

「你說要是那小子跟經理一樣,年輕、帥氣、多金,脾氣還這麼好的話,別說是天天送花了,只要他一張嘴問我,我立刻就答應他。」

「算了吧,我還是要我的小斌。你想想,要是你把經理介紹給人家,說”這是我男朋友”,別人卻來這麼一句”哇,你男朋友比你長得還好看”,那多難看啊。再說,太優秀的男人,窺視他的人太多,他面對的誘惑也多。」

「說的也是。哎,你說,什麼樣的人才能配得上經理啊?」

「我跟你說啊,」

鄒琳又湊過頭,聲音低了幾度。

「聽說經理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目前同居中。」

「不是吧,你別嚇我。」

「真的。前不久逛超市的時候我遠遠的看見經理正和一個女的很親密的在買菜,估計都已經打算結婚了,搞不好過幾天我們就會收到結婚請帖也說不定。」

 

兩位白領口中的經理就是金在中。金在中,學生時期受社會各界極度關注的神童:11歲考入大學,14歲大學畢業,16歲碩士研究生畢業,17歲博士研究生畢業,之後便前後到劍橋、哈佛兩所國際知名大學進修。三年後回國,進了國內前三強世界前一百強的企業——日升集團。從普通職員做起,兩年時間升到了公司策劃部經理,現已任職兩年,因他個人要求沒有再升職。

學生時期各方紛紛表示擔心他會成為另一個傷仲永,但從小學至博士畢業,金在中個方面的表現都稱得上活躍和優秀:音樂方面,精通幾種樂器,豎琴和長笛更是達到了最高的那一級,還參加過不少大賽,且每次的冠軍都非他莫屬;人際方面,很容易就適應新的環境,與不同年齡層的人打好關係;學習方面自是不用說,每次畢業拿到的都是一張漂亮的成績單,而他的好成績靠的並不是填鴨式的苦學,而是經過權威測試高達一百六十多的高智商和超群的照相機式的驚人記憶力。對於金在中後來出國進修的事,外界只認為他是想進一步提高自身素質,只有他的家人才知道他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讓大家降低對他的關注度,光環太多,注視的目光太多會讓人疲累。

當然,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金在中並不是每方面都這麼優秀,比如體育。他的體育不是很好也不會很差,從小到大,體育的各項考試他都只能及格,再高的分數他就拿不到了各種球類運動也都不擅長。幸好他耐力還不錯,所以為了讓自己有較好的身材,他只能堅持每天晨跑,常去健身房。

 

這天下班後過了挺長一段時間金在中才從辦公室裡出來,卻看到左露和鄒琳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他,左露立即從位子上站起來沖到他面前,堆起笑臉。

「經理啊,那個,可不可以幫個忙?」

「.....」

「就是今天跟你說的那個男的啦,他現在就在樓下,說要接我下班請我吃飯。但我不想,你能不能幫我擋擋?」

「如果不喜歡就一句話跟他說清楚,不要這麼吊著人家,當他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不是啦,我只是不想這麼快而已。選男朋友的時候的多留些心眼嘛,再說要是他這麼快就”知難而退”了,那豈不是很靠不住?經理,你就當關愛下屬,幫幫忙啦。就只說要請我吃頓飯而已。」

 金在中看著左露楚楚可憐的樣子,最終還是點了頭。本來他是想讓兩位女士先下去他隨後,因為他不知道今天的楣運會是什麼,會在什麼時候來,想儘量不連累其他人,可沒等他說完話就被那兩人拉進電梯裡,金在中只能祈禱楣運別在這個時候來光顧。

誰知道才下了兩層樓,電梯突然停了,按鈕全部失靈,連電梯裡的燈也滅了。嚇得另外兩人大叫,金在中再心裏暗自歎氣,不知道會被困在裏面多久。這下恐怕不用他再多做什麼,那位左露的追求者就等不到人也會先走了吧。邊用平靜的聲音安撫兩個人,邊掏出手機,沒信號!!!

兩位女士總算鎮靜下來,也掏出手機,可是統統沒信號!

「經理,怎麼辦?」

「別擔心,現在還不算晚,應該不久就會有人發現電梯出了故障,把我們救出去的。多注意點手機,一有信號就往外撥。」

「嗯。」

 

就這樣,時間以及緩慢的速度在流逝,三個人被困在電梯裏已經一小時零六分了,外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似乎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們被困在了裏面。金在中都快把自己所知道的笑話都講完了,兩位女士的笑聲也有些勉強和無力了。

就在鄒琳快哭出來的時候,這個黑暗的空間裏突然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左露一看是自己的,手都抖了,按了幾下才按下接聽鍵。

「喂...」

「周啟坤。」

「是,是我。你還在加班嗎?」

「你現在在哪兒?」

「就在你們公司大樓的一樓大廳。」

「我們被困在電梯裏了,你快找人來,」

左露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音。

「你別怕,我這就找人來,你等....」

「喂,周啟坤,喂?喂....」

信號還是斷了,但金在中卻是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會被關在這裏這麼久,時間再長些恐怕他們就有性命之憂了,幸好終於有人知道了。

「剛才那個人就是那個薔薇追求者嗎?」

「對,就是那個每天送她薔薇的周啟坤。」

鄒琳已經放鬆下來,有人知道了他們的情況,現在就只能等了。

「看來是個不錯的男人哦,既然不討厭那就試試吧。這年頭,好男人可不好找。不過,以後別讓他把薔薇往公司裡送就行。」

「為什麼?」

「嗯~~因為我只要看到薔薇就會走楣運。」

「走楣運?!」

「對。」

「經理...」

「怎麼?」

「想不到你也會信這些有的沒有的耶。」

「不是和你們說笑,是真的。我從小到大就這樣,從來沒有一次例外過,像是初中的時候.....」

於是金在中將他的”薔薇倒楣史”一一道來,但十六歲的那一次,他沒有提。

 

「經理,剛剛聽你說的時候總覺得有個地方怪怪的,你說的看到是不是說,我打個比方啊,就算在你附近有薔薇,但只要你看不到就不會倒楣?」

「嗯,就是這樣。在書上或者電視上看到都不會有事。」

「真邪門兒,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邪門的事。那經理,你們家有沒有找些法師啊什麼的,給你做做法,改一下運勢什麼的?」

「當然有。我媽都不知道找了多少奇奇怪怪的人,每個人不是看不出什麼門道來就是搖搖頭,只有一個人說了句話。」

「說了什麼?」

「他說,這運勢太強,但也不是改不了,如果非要改的話,我活不過十八歲。當時我十五。我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就再沒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再說只是倒些小楣,況且薔薇也不會像玫瑰那樣,到處都能看到。」

「那現在我們被關在這裏,是不是因為今天你看到了...」

「應該是。所以之前我叫你們先下去,你們偏把我一起拉來,我跟你們說這些,你們可一定要替我保密,我告訴你們是因為相信你們兩位美麗的女士哦。」

「經理你就放心吧。」

 

等到三個人被救出來重見光明的時候,已經是左露接了那通電話過去了半個小時。本來注意力已經完全被轉開的左露,在周啟坤一句"你沒事吧?還好嗎?"後立馬紅了眼眶,什麼也不說了,直接上了車跟他共進晚餐去了。金在中看著開走的車,臉上露出了笑。

「或許今天不能完全算倒楣。」

 

 

 

「潔菲,我回來了。」金在中一打開家門便朝屋裏喊了聲。不一會兒一個女人從裏屋出來走到玄關接過他手裏的公事包。

「今天回來的有些晚了呢,加班了嗎?」

「沒。今天在公司裏看到薔薇了,和另外兩個同事被困在電梯裏一個多小時。」女人放好公事包,轉回身溫柔的看著金在中。

「沒事就好。吃飯吧,已經做好了。」

 

謝潔菲,金在中現任女友,比金在中大了差不多兩歲,是個漂亮但卻算不上是大美人的溫柔女人。對於金在中與薔薇的關係,她瞭解也相信——這世界有太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況且 他也親眼見識過幾次。

兩人相戀已經快三年了,開始同居是半年前的事。說是同居,或許用”試婚”一詞來說明他們的情況更適合。兩人都是以結婚為前提進行交往的。經過兩年多的相處,發現兩人 各方面相處得都不錯,於是決定同居試婚。提前過”夫 妻生活”,提前”磨合”,從性和各方面來檢測對方是否是自己的最 佳”伴侶”。

戀愛和婚姻是兩回事兒。談戀愛時雙方總會自 覺或不自覺的去偽裝,用所有的優點來換取對方的喜歡,同樣想盡辦法去掩飾自己的不足和缺點。兩人一旦領導那張法律”紙”,成為夫妻後,開始履行夫妻職責與義務 時,現實生活中的鍋碗瓢勺就開始不停地”奏 樂”。

從開始的抒情曲慢慢的演變到”交響樂”,最後發展成”搖滾樂”,彼此真實的面目和所有缺點就在碰撞中一 點點露出廬山真面目,等真正發現對方在性和性格上都不是理想的選擇時,早已木已成舟。

 

俗話說:婚姻好比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腳知 道。婚姻中,性是很重要的安全係數,和諧的性生活與和諧的婚姻是相互協調的,就像天平的兩端一樣,需要的是兩者的平衡,即兩者都要和諧,否則婚姻將面臨著危機。所以男男女女們在建立感情的基礎上,可以通過性來直接決定這份感情是否可以長久,是否可以維繫婚姻。

金在中和謝潔菲兩人同居之後已經多次嘗試過 真正的夫妻生活,但卻都失敗了,問題出在金在中身上。每次嘗試,他都會有情欲,身體也會有反應,但只要他一動情便會渾身疼痛,直到把原先的情欲統統澆滅。謝潔菲甚至陪他去看過醫生,但查出的結果是,金在中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醫生問是不是因為害怕或擔心這一行為可能帶來的後果,要負的責任的心理導致生理的 抗拒。謝潔菲說他們早已進作好了結婚的準備,並沒有那方面的擔憂。

十六歲時發生過的事,金在中並沒有對謝潔菲說過。不管是在戀愛中還是婚姻中,絕對的坦白和真誠並不是好事。其實那件事連金在中的家人也不知道。他擔心是八年前那件事的影響,雖然他知道自己並不害怕性事,但還是偷偷去找過心理醫生。對醫生他是完全坦白的,但最後還是完全沒用,他就像是被人下了 符咒,一旦動情就會受到懲罰。但每次金在中露出愧疚之色時,謝潔菲就會又像情人又像姐姐一樣寬慰他,說沒關係,可以慢慢來。有著感情基礎,所以兩人除了這一方面,同居的生活還是挺和諧。

 

 

 

 

 

越南,某僻靜處的一間小屋內。

 

「李老大,你我認識也有很多年了,你知道我這人不愛轉著彎說話。這次生意恐怕我們做不成。」

 「鄭老大,軍火生意我們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合作了,我想一直以來我給的家都不至於不合理。」

 「如果只是軍火,我當然樂意幫你運,我也能賺上一 筆,我們一直合作愉快不是嗎?但我聽說你的這批軍火裏還有些別的。道上都知道,冰焰盟從來不沾白麵這東西。」

「既然鄭老大已經知道了,那我也挑明瞭說。沒錯,這批軍火裏是還有一批數目可觀的白麵。只要這批貨成功運到,對我們來說是雙贏。」

「李老大,我剛說過,冰焰盟不會沾這東西。過去沒有,現在不會,以後還是,至少在我鄭允浩做老大的時候不會。我和葛爺還有約,就先告辭了。如果以 後李老大再有什麼大生意,別忘了告訴小弟一聲,希望下次能合作愉快。」

鄭允浩說完站起身走出小屋,一行十多人分批上了四輛車離開了。

「大哥,鄭允浩不肯,我們是不是要找別的路子?」

「不行。去中東就冰焰盟那條線最穩妥,況且別的幫派不是獅子大開口讓我們沒得賺就是靠不住,美國碼頭也是冰焰盟手下那幾個最安全,他們跟海關關係一直”良好”。這批貨這麼大我們不能隨便冒險。」

「那怎麼辦?鄭允浩態度這麼硬,我看就算再談,他 也不會點頭。」

「哼,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明的不行,就來暗的。鄭允浩他再厲害也不過是個黃毛小子,讓他知道什麼做薑是老的辣。」

李洪權是個越南老兵,參加過越戰,為人陰狠毒辣。其實在這條道上,如果不夠狠,不夠毒,也是很難活到他這把年紀的。

 

「阿勇,我們手裏有多少李洪權的把柄?」

鄭允浩剛坐上車便開口正在發動車子的男人問。

「多到夠他在鐵籠子裏蹲個兩輩子或者死個 一兩 次是沒有問題的。」

「李洪權這老傢夥喜歡玩兒陰的。叫兄弟們在離開越南前警醒些,一刻也不要放鬆。他要想玩的話,我正好閒著,就陪陪他,順便再教他幾句中文,讓他知道除了”薑是老的辣”外,中文裏還有這麼一句”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什麼叫”後生可畏”!」

「是。」

 

鄭允浩,冰焰盟現任當家,也是第四任當家。 十八歲時就坐上了這個位置,在這個位子上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作風乾脆狠絕,在道上有”豹狼”的稱號,其實並沒有豹狼這種動物,但到上卻認為只有這麼稱呼他才合適。他有七個親信,這次隨 行到越南的就有其中三個:鄧勇、陶志剛、胡波。

冰焰盟,美國華 人圈中最大的幫派,美國所有幫派中在前五位排得上名號的幫派。冰焰盟除了毒品外,所有黑社會涉及的他幾乎都有:賭場——拉斯維加斯的三家大賭場及分散在各處規 模不易的地下賭場;妓館——紅 燈區裏的高級夜總會、俱樂部,有小姐,也有少爺;走私——以軍火走私為主,其他走私一樣不會拒絕,只要有錢賺。

因為控制著幾個碼頭,所以有時也會只作運輸收 取運費,或是借港停靠,因為長期做中東的生意,所以累積到現在,去中東幾乎已經形成了一條專屬冰焰盟的安全路線。而放高利貸、收保護費那已經不算是他的經濟來源了,在他的地盤上很多店是不需要交保護費卻受他絕對的保護的。在他的地盤上,你可以進行除了毒品以外的任何交易。

如果是很大筆的交易,則需要給他一些分紅。冰 焰盟要的分紅不多,所以很多人願意在他的地盤上做生意,既賺錢又安全。

 

至於冰焰盟為什麼不做能賺大錢的毒品生意,原 因道上的人包括很多冰焰盟成員都不知道,只知道不能在他的地盤上做,連搖頭丸都不行,而冰焰盟的人不論在什麼地方都不能碰這玩意兒。一旦被發現或是被抓到,不論是不是冰焰盟的人,一律按幫裏的規矩處置,這一點,冰焰盟也在很久以前就跟各個幫派打過招呼,只要是道上混的就沒有人知道。曾經有人不屑此條,並 用行動進行挑釁,下場極慘,就再沒有人敢嘗試。

冰焰盟實際上就是鄭家幫派,他的第一任老大就是鄭允浩的曾爺爺,然後是鄭允浩的爺爺,再是鄭允浩的爸爸,現在是鄭允浩。冰焰盟有著既嚴厲又寬容的幫規,聽起來很矛盾卻是他真實的寫照。

冰焰盟的每一位元成員左臂上都會有一小簇用特 殊顏料紋上的淡藍色火焰,火焰下方則是編號。每個人的編號都是唯一的,只除了兩種情況:一是冰焰盟的老大,老大的左臂同樣紋有淡藍色火焰,但顏色最深編號為0,鄭允浩和他爸爸、他爺爺的編號就都是0;一是"子承父業",即如果某位成員的父親或是母親原是冰焰盟的成員,除了背叛這一原因,不論是什麼原因在他加入前死掉,那麼他的編號就是他父親或母親的編號。冰焰盟中這種”繼承”編號的情況不少。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週末,金在中扛不住部員們的”懇求”,組織了這次鄉村一日遊。這個地方其實不算遠,就在郊區。這裏空氣清新,環境優美,有小度假村之稱。它的一大特色是花卉,花市上的各種花卉有70%是由裡供應的,是部員們強烈推薦的地方。開始知道花是它的特色時,金在中很猶豫,鄒琳和左露拿著簡介到他面前指著花卉參觀介紹念,發現其中並沒有薔薇時,他才放下心。

受夠了鋼筋混凝土的”壓迫”的白領們今天玩得很開心,很多人都代著自己的”家屬”。金在中本來也打算帶謝潔菲一塊兒來的,但偏偏她這天脫不 開身,所以他只能孤家寡人。這裏的主要負責人即他們的導遊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家,老人似乎很喜歡他們這批文明禮貌的遊客,所以決定對他們開放一個一般不對人開放的區域。而當金在中看到眼前那一大片粉色的花卉時,幾乎整個人傻掉,其他人則被眼前的美景驚得說不出話。

 

「怎麼樣,漂亮吧?這片薔薇園是我全部的心血,不輕易對遊客開放的。」

老人家話音剛落,大家紛紛拿起相機、DV,照相的照相,攝像的攝像。鄒琳和左露兩人玩了一會兒想起了金在中,發現他臉色不大對,悄悄挪到了他身邊。

「經理,你臉色不大好,這次很嚴重嗎?」

「不是。我沒關係,你們去玩吧。」

兩人也不知道能幫金在中什麼,又沒本事讓時間倒流,所以就又玩兒去了。

 

那天回去之前一直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回去的時候,金在中找了藉口沒有跟隨大部隊。鄒琳和左露知道他是不想連累大家,比如弄個車子半路拋錨什麼的。但她們不知道薔薇的數量決定著"楣運"的級別。

這一點, 金在中自己再清楚不過。一枝,兩枝,甚至一束薔薇,他都不會擔心,平靜地等著倒楣。但這麼一大片,他卻不能不擔心,他不敢小覷這滿園的薔薇的威力。十六歲時那一牆的白薔薇的力量他已經領教過一一差點丟了半條命,現在這片比那還多上不止一倍的薔薇到底會帶來什麼,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他也知道,不管他做什麼都躲不過,薔薇要帶給他的,他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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