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上一層樓就能回到家了,可金在中坐在樓梯上卻怎麼也站不起來繼續上樓回到有喜歡的人的家裡。時間已經很晚了,潔菲一定會在擔心他吧?!可現在他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她。

鄭允浩對他態度是很強硬,動作卻不粗暴,是強暴還是做愛,是強奸還是和奸,到最後他已經沒辦法定義了。他竟然在一個男人的手上釋放了!!雖是後來自己在洗手間裡吐到膽汁都快出來了,那又怎樣?事情已經發生了。這半年多來和潔菲的嘗試總是以失敗收場,為什麼今晚會這樣?身體完全沒有抗拒。

 

金在中一直在暗示自己說,沒事了,都過去了,薔薇園的楣運已經過去了,就當作被狗咬了一下,回家睡一覺明天起來就沒事了。他一直這麼暗示自己,但並沒有什麼效果。他現在討厭自己的記憶力,討厭自己對聲音的敏感。

鄭允浩的臉就像刻在腦子裏一樣,聲音也一直在耳邊縈繞,和常年聞到的辦公室裏那種淡淡的男士香水的斯文味道不同,鄭允浩那種強勢的純男人的陽剛氣息一直纏繞在週身,怎麼也揮散不開。

想著給謝潔菲打個電話說突然有事回父母家了,先過了今晚再說。

把手伸進衣袋裏,金在中卻沒有摸到手機。糟了,掉在那個房間裡了!要是潔菲給他打電話,鄭允浩給他接了怎麼辦?!但他又不知道去那個地方的路,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再去。算了,反正都這樣了,明天再說吧。

金在中站起來,下了樓。他並沒有回父母家,而是到一家賓館要了一間房住下了。或許真的是身心俱疲吧,金在中不久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當金在中醒過來睜開眼後,覺得心情似乎真的好了不少。但當他從床上坐起來時,腰部強烈的酸痛感便提醒著他昨晚發生的事,情緒一下又降到了最低點。躺回床上,金在中閉上眼睛,不停地默念著:沒事,已經過去了。十六歲發生的事不是比這個更慘,不都過來了嗎?加油!

早上上班後不久,金在中就收到了一個快遞包裹。看了一下包裹單,寄件人處沒有填。有些疑惑的打開後發現,竟然是自己的手機!於是急忙打開手機,果然有三通未接電話,都是謝潔菲的。金在中馬上給她回了電話,把之前已經想好的說辭跟她說了一遍,謝潔菲並沒有懷疑什麼,金在中鬆了口氣。

等到身體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後,一切又回歸了原位,生活也都是原來的樣子。他和謝潔菲還是那樣,和同事之間的相處也仍是不變,系的企劃案也已經通過了,那天晚上就像是一場夢而已。

唯一不同的是,看到一朵兩朵的薔薇他不會再倒楣了:這一個星期來,鄒琳就拿他做了三次試驗。她們兩人笑著恭喜他轉運了,他只是笑笑。

 

 

而就在那件事過去後整整一個星期的那天,同樣是停車場,幾乎是同樣的時間,金在中又看到了那兩個男人。再次走進那棟別墅時,鄭允浩正在一樓大廳交代他的那些屬下什麼事。他們的事他不該聽也不想知道,金在中很自覺的上了二樓,進了那個房間...

之後每隔一個星期,鄭允浩的人便會找上他,只是不再是原來那兩個人。金在中也知道了這幾個人的名字:那個粗眉毛的叫鄧勇,稍高那個叫陶志剛,另外一個瘦瘦的約 一米 七的叫米樂。第三次之後來找他的就都是鄧勇和米樂。

 

 

金在中第五次從鄭允浩那裡回來之後便隨身帶了一把可以藏在身上的刀,從來沒有人會搜他的身,可到他和鄭允浩的這種關係持續了有兩個月了,他的刀也沒掏出來過一次。

雖然每次過後都會吐得昏天暗地,可當鄭允浩用手給他弄時,他都會有反應,身體也越來越習慣這種事,金在中開始有些害怕。

終於,在一次會議上,金在中爭取到了去外地出差兩個月的機會。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他就不信鄭允浩會為了他這麼個人,特地派人把他從老遠的外地找回來!沒有感情,相信兩個月後鄭允浩也早對他沒興趣了。

收拾好東西,金在中在和謝潔菲吃過溫馨 的一餐之後,開心地暫時離開了這座城市。

「大哥,金在中出差了,時間是兩個月。」

「嗯。」

「輝哥說美國那邊還好,沒什麼大事需要你回去,你可以放心留在這裏。李洪權那些軍火已經運到中東了,不過好像沒賺到什麼錢,半路的時候還跟人開過火,損失了不少人。這次咱不幫他,讓他損失了這麼多,他會不會和別人搭夥跟冰焰盟對上?」

「明面兒上他還不敢,暗地裏暫時也還不會。這次損失這麼多,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在短期內再賺上一筆,冰焰盟是他的保障,他還有求咱的時候,現在還不用擔心他。上次他想使陰的,咱讓他吃了一次癟他還不敢亂來,叫人繼續盯著他就行。阿勇、阿志,你們兩個再到鬍子的賭場去幫幫他,我看他都快忘了什麼才叫”狠”,別讓一些雜碎也敢到我的地頭上撒野。」

「是!」

 「大哥,還有件事兒,上次我看了一下”思蜀”的帳,發現好像有些小問題。鬍子認的字都能數得過來,也不大會看帳,這邊這麼多事,你看要不要讓輝哥叫小莫過來和小樂一塊兒幫著他?咱在中國待的時間不長,也就這陣子能看顧著點。」

 「你先讓他儘快整出本帳冊給我,等我看過之後再說。我要送賀叔公的禮準備好了沒有?」

「下午兩點就會送過來。」

「沒什麼事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是。」

 

 

 

 

一個半月後,俄羅斯,莫斯科。

一個東方男人正用流利的俄語與長桌對面的男人交談著。

「列昂尼得先生,你會找我做這筆生意,想必也是清楚我做事的一貫風格和原則。你的這批貨確實不錯,不過還是有個很大的缺陷,你我彼此心照不宣,我就不明說了。我給的價就這個數,不會再多了。」

長桌那頭的男人與身邊的人低聲交談了幾句,又看向東方男人。

「 鄭先生果然和傳說的一樣——爽快乾脆,我就喜歡和這樣的人做生意。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彼此彼此。」

「阿勇,通知阿輝,讓他派二十個技術最好的過來。這批軍火問題並沒有那麼大,稍微再加工改造一下,轉手再買至少能賺上兩倍的錢。」

「這批貨要繼續留在這裡弄嗎?」

「運回中國。列昂尼得之所以會這麼乾脆以這麼低的價賣給我們,就因為現在這邊不安全。」

「知道了,我會讓兄弟們儘快動手。」

 

 

 

兩個月的公差,忙碌的相當充實,金在中幾乎快忘了有鄭允浩這麼個人,直到再回到這座城市,見到熟悉的同事,才恍然想起。其實他還是有些擔心的,但在回來後的三天裡都不再見到那些人之後,總算放下心來。而當鄧勇和米樂再次出現在他面前時,金在中幾乎要抓狂!鄭允浩就不會再找其他人嗎?!老吃同一道菜,他不會膩嗎?

 

 

 

 

終於結束了。

鬆開緊抓床單的手,慢慢地調整自己的呼吸。鄭允浩怎麼還不出去?以前都是一結束就會從他身體裏退出去的。不管了,他實在忍不住了。

金在中扭過上身趴在床沿,張嘴就要吐,卻一下又被鄭允浩翻轉回去。就在鄭允浩的唇覆上他的那一刹那,金在中腦袋裏那根弦”啪”的一下崩斷,想吐的欲望一下被突如其來的親吻壓了下去,就那麼愣愣地任鄭允浩吻著。

這天回去的時候,鄧勇第一次開口跟金在中說"不必要"的話。

「 金先生,你就不用想著法子躲開大哥了,大哥要想要一個人就絕對會要到,但對一個人的興趣也從來不會超過三個月。」

我他媽才不管他幾個月!我不想再和他有這種關係,不行嗎!?金在中差點兒就這麼吼出去了,但還是理智先於行動控制住了自己,保持沉默。他活該倒這種楣嗎?不只要面對鄭允浩,還要想著各種藉口、理由騙著、瞞著自己喜歡的人?!好,他認了。三個月是吧,照這樣算來,那還有三次左右。

 

 

金在中第一次深切的體會到"授人以柄"的滋味兒,這些人雖然從來沒明著說過什麼威脅的話,但他知道"咬人的狗不叫"。想著要怎麼熬過去時,就希望時間就這麼停止,有希望時間過得再快些,好讓這三個月的期限快點過去。

但現在的金在中怎麼也想不到,他和鄭允浩的這種關係會持續近一年的時間,自己及自己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的發生了改變,想著自己不希望的方向變化著。當然,這是後話了。

那次之後,金在中就再也沒有吐過,因為每次結束鄭允浩都會吻他。有過一次經驗後,金在中總是緊閉自己的牙關,鄭允浩也不勉強他,等他不想吐了就會放開他。金在中不想再跟鄭允浩有關的任何事,哪怕只是一點點。但他還是覺察到了:鄭允浩前戲的時間越來越長,動作越來越溫柔,越來越喜歡親他。這讓他莫名的有些不安。

 

 

就在那都超過了那個所謂的”三個月”又一個月,而且從一星期一次變成兩次之後,金在中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你就不會給你大哥找個新的嗎?老吃一道菜不膩嗎?」

他不想自貶,但只有這樣心裡才會輕鬆些。鄧勇看了他一眼又將頭轉回去,過了三秒才說,

「我還想問你,你到底做了什麼?大哥從來不會對一個人這麼有興趣。」

「我從小跟他一塊兒長大。」

鄧勇後來又補了一句。

就這麼一句”你到底做了什麼”就把金在中噎了回去,也點醒了他。做了什麼?在床上他就做四件事:閉眼、閉嘴、抓著床單、忍耐。其他的,鄭允浩愛怎麼弄,那是他的事。除了第一次,他和鄭允浩之間幾乎沒有語言上的交流。

恐怕也就因為他一直這樣,激起了鄭允浩的征服欲,估計從來沒有人在床上這麼對他吧(但在很久以後,事實證明金在中得這個猜測是錯誤的)?!難道只要他一天不服軟,這種關係就不會結束嗎?可要他怎麼做出承歡的樣子?他做不到!

而想到之前以為自己的那種情況已經好了之後,又和潔菲嘗試結果卻又失敗了,但在鄭允浩這裏身體卻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要稍稍挑逗就會有感覺,從不會出現那種疼痛,他就覺得很無力。

 

 

 

 

「哥。」

 「你怎麼來了?」當金在中打開家門後,看到迎面走來的是自己的妹妹時,有不小的驚訝。

 「小妍有男朋友了,想讓你這個哥哥給把把關。」 謝潔菲笑著走過來接過他手裏的包。

 「對,就是這樣。」

 「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

 「小 妍要留下來吃晚飯嗎?」

 「嗯。」

金在妍,被金在中叫做鬼靈精的親妹妹。比金在中小七歲,芳齡十七。跟金在中一樣,神童式的人物,但她比較喜歡校園生活,所以不願像金在中那樣跳級,目前正上著大三,繼續上她說了”簡單到無聊的課”,過她”精彩有趣的大學生活”。

其實他只是一般小康家庭的孩子,他們的父母也沒有多麼多麼的聰明,但生下的兩個孩子卻都異常聰明。

曾經金在中和金在妍兩兄妹還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被撿回來的,兩個不是乖乖牌的孩子還想出辦法做了個親子鑒定,得出的結果是DNA相似度高達99.9%,他們是他們爸媽嫡親嫡親的孩子。金在妍看著鑒定報告說,

「那只有 一種解釋了,基因突變。」

 

 

第二天下午下班之後,金在中換了身衣服就跟著妹妹去了家PUB,現在年輕人都喜歡到這種地方玩兒。金在妍卻跟金在中這麼說,在這種充滿誘惑的地方,最容易看出一個人的偽裝。金在中也是年輕人,但卻不怎麼喜歡這種地,以前讀書的時候就去過兩三次而已。現在是更不喜歡這種地方,一到這種地方就會讓他想起鄭允浩,一想起鄭允浩,就又會想起因為最近他那些奇怪的變化,弄得自己在面對他時感覺也變得怪怪的,他就煩心。

金在中在PUB的門口見到了妹妹的男友——席彥鴻,一個帶著點書卷氣質乾淨俊秀,不,該說漂亮的男孩。席彥鴻,十八歲,剛上大一,但要比大一的成熟太多,開朗健談,挺幽默,最重要的是對女朋友溫柔體貼。這些都是昨天晚飯時在妍跟他說的。

相互介紹後,三個人就進了PUB,一進到裏面金在妍就變得很興奮。看著充滿活力的妹妹,金在中很高興也有些擔心:高智商和成熟之間不能劃等號,在妍畢竟還只是十七歲的孩子。

 

進去後不久,金在妍就遇到了幾個熟識的朋友,丟下一句「我個很少來這種地方,你陪他聊來哦,順便認識一下」就到另一個”陣營”去了。

在談話中,金在中發現席彥鴻和金在妍說的差不多,就是感覺上有點兒怪,怪在哪兒,金在中又說不上來。

金在妍不只是個鬼靈精,還是個管事精,才過去半個多小時就惹禍上身了,金在中和席彥鴻發現後急忙趕了過去。席彥鴻一下把金在妍擋在了身後,看著眼前穿著花襯衫的男人。

「大哥,歉我們已經道了,這裡人這麼多,大家又玩兒的這麼high,不小心弄翻酒也是常有的事,大家都退一步。」

「什麼不小心!他媽她是故意拿 酒潑我的。」

「我就是故意的!是你先偷摸姚瑩的屁股又對我毛手毛腳!」

「剛才我向你道歉了,你現在是不是該向我女朋友道歉了?」

席彥鴻的語氣一下由軟轉硬。

「喲,小白臉是男朋友啊。想逞英雄在女朋友面前表現一番嗎?我還真不會如你所願,我最看不順眼的就小白臉兒!」

男人冷不防抬腳踹上席彥鴻的肚子,就在他要再上前去的時候,金在中攔在了他面前。

「你要再動手,我可以告你故意傷害。」

「喲,今天怎麼 冒出這麼多小白臉兒,還一個比一個標緻。要告我?你以為我會怕嗎?啊?」

男人說著伸手拍上金在中的臉,但在他第二下還沒拍下去的時候,另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金在中順著那只手看過去,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鄭允浩。鄭允浩並沒有看他只看著那個花襯衫男人,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但被他抓著手腕的男人卻一臉痛苦。

「我的人也是你隨便能動的嗎?」

鄭允浩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什麼起伏,話音一落金在中聽到了一聲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緊接著是那個男人的慘叫聲。鄭允浩鬆開他的手後,男人便用另一隻手抬著那只手癱軟在地,嘴裏還在發出”唉唉”的叫聲,眼淚都被叫了出來。

金在中覺得他們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了鄭允浩身上,只除了他——他還在消化鄭允浩的那句話和這接連發生的事,花襯衫男人原來那幾個同伴也沒人敢上前扶他。

鄭允浩不理會眾人的目光,也不再管地上的男人,轉身走開了,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金在中,然後大家的目光又跟隨著他們一行人,直到他走出了PUB。

在走出PUB上車離開前,鄭允浩對跟在身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開了口,語氣裏有著尊敬也有這屬於他這個身份的威嚴。

「梁叔,讓你管著這邊的所有 PUB是相信你的管理能力。PUB是讓人來玩兒的,不是來鬧事的。老有這麼個小丑沒事來鬧鬧,誰還敢來?」

鄭允浩看一眼男人身後站著的幾個人,

「要他們來,不是用來擺著好看的。」

「是我這段時間疏於管理了。大哥放心,我不會讓冰焰盟丟臉的。」

「嗯。對了,老爺子說很久沒有見你了,希望今年過壽的時候你能去趟美國,你們兄弟敘敍舊。」

「麻煩轉告慶哥,我一定會帶上他最喜歡的茅臺過去的。」

「那老 爺子一定會很高興。」鄭允浩笑笑,上了車。

 

而金在中這邊,在鄭允浩走後不久也離開了PUB,在他們離開前,那個花襯衫男人已經被”請”了出去。席彥鴻那一腳雖然不重只有些淤青,但金在妍還是讓他先回去不用送她了,讓自己的哥哥送自己回家。一路上金在妍都沒什麼話,到了家後才把金在中拉進房間裏。

「哥,你覺得彥鴻怎麼樣?」

「恩~~~說實話,還不錯,就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怪怪的?」

「嗯。 只是感覺上,也說不清楚。」

「哎,那你覺得那個男的呢?」

「哪個?」

「就那個,」金在妍從床上站起來,比了一下 折斷手的動作。

「很厲害那個。」

「不好惹,也惹不得。」

「我當然知道不好惹,單手就能折斷別人的手,這樣的人好惹才怪。不過,你不覺得他出場的太是時候了嗎?要打的話,你一定打不過那男人,你體育才過六十分,所以那根本就是一齣英雄救美的戲。當時那個混蛋正在摸你的臉,然後他就出現了,還有他那句話,哎,對了,他為什麼說那句話,什麼意思啊?」

「哪句話?」金在中一臉平靜疑惑的望向金在妍,心卻怦怦直跳。他當然知道在妍指的是那句話,前前後後,鄭允浩就說了那麼一句。

「哥~~~你裝傻,有鬼!就憑你那看過就不會忘,聽過就會記得,像照相機一 樣”咔嚓”拍下來的記憶力,你敢說你不記得了?他就只說了一句話耶”我的人也是你隨便能動的嗎?”恩~~~那豬手正在吃你豆腐,然後他說,喂哥,」

金在妍一下把臉湊到金在中面前,

「你們,是不是....」

「小孩子不要亂說話!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你哥我很正常,有女朋友。你潔菲姐要聽到會生氣的!」

「哥,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只是想問你,你們是不是認識。以前你上學的時候不就總遇到些醫學怪才、電腦怪才的嗎?所以認識個”大哥”也不奇怪啊,想說,所以他隨便找個藉口出手幫你,也好出師有名嘛。我又沒有要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或是不正常關係,你幹嘛急著否認?」

後面兩句話,金在妍說的很小聲。金在中雖然很少發脾氣,更是疼她。但一旦要發脾氣的話,那是相當可怕的。就像一座死火山突然爆發,那威力往往比活火山大很多。

「那我現在可以回答你,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我怎麼覺得他不像一般會隨便出手幫人的人。真的不認識?還是因為他身份特殊,假裝不認識?」

「真的不認識。」

 

 

金在中從父母家出來坐上自己的車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幸好潔菲不在,不然不知道她在聽到那句話後會怎麼想。近段時間來因為身體的出軌—— 即使不是他自願的,讓他的愧疚感越來越重,再加上現在在面對鄭允浩時心情也變得亂七八糟,所以和潔菲連親吻都變少了。這鄭允浩真是...明天就是去他那裏的日子,看來有些話必須跟他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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