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鄭允浩看到在中好久都沒有再掙扎,便示意手下的人住手,然後他又讓旁人取下在中口中的白布,但在此過程中雙手一直沒有鬆懈,始終死死鉗制著在中的。

意外的,重新恢復聲音的在中並沒有對著他破口大駡,鄭允浩微訝。

許久,那張唇終於動了一動,吐出沙啞的聲音,「你這樣大費周章,拿我身邊的人下手,為的還不就是我的順從?」

「不完全正確,不是順從,準確地說,是心甘情願地跟隨,我從不強迫我的寵兒。」

在中大聲笑了起來,一室愴然,「不強迫?那你這樣綁住我的手腳,拿著我的朋友威脅我算是什麼?」

「這不是強迫你,而是在強迫他。」

「但還是間接地強迫我不是嗎?而且比直接強迫我更加殘酷。」

「當然,同等條件下我會選擇最殘酷的一種手法,同樣,也是最有效的。」

「哼‥‥」在中冷笑,「你怎麼就知道就最有效的?」

「那好我問你,你現在要不要跟我?」

「‥‥‥」在中啞然,在鄭允浩自信的目光下垂下了眼簾。

此時的無聲正是鄭允浩想要的答案,他把雙手從在中手上撤開,留下一句,「洗乾淨,回去見我。」

說完這話後,鄭允浩帶著幾個弟兄揚長而去,把大鵬也架走了,但在中已然不必再擔心大鵬,他不會再受到任何的淩虐。

而這一切,是自己、用身體、作為、交換的‥‥

 

在中把自己置身於冷水之中,徹骨的寒意仿佛隨著肌膚滲入了骨髓。

一個月前,自己在局長辦公室裡端端正正地敬軍禮保證一定會順利完成任務,可現在的自己竟在這種地方清洗著身子等著別人寵幸?!也許自己應該無情一些,大鵬只是萍水相逢的人,沒有必要對他做出那樣的犧牲。可就算放任大鵬對他不管不顧,鄭允浩就真的會放過自己嗎?真正逃離鄭允浩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可就這樣放棄了屬於自己的第一個任務在中實在是不甘心,自尊心絕對不允許他這麼做。

到底該怎麼辦?!

在中苦惱地揚起臉,任沖力十足的冷水擊打自己的皮膚,可無論那冷水如何沖刷,腦子裡的那一團陰霾是揮之不去了‥‥

 

伴著紛亂的思緒走到鄭允浩的囚室門口,一路暢通無阻,在中看著虛掩著的門,那一步卻沉重地怎麼也抬不起來。在中害怕這扇門裡的那個人,更害怕那雙可以洞悉一切的眼睛‥‥

躊躇間門卻打開了,危險的男人含笑打量著自己,眼中滿是欲望,「怎麼不進來?」說完一把扯住了在中的胳膊,試圖先發制人。

同樣的招數用了那麼多次,在中怎麼也該摸出門道了,於是在中駕輕就熟,曲起手肘用力向鄭允浩的腹部襲去,趁著鄭允浩手心忽然失力的功夫身影迅速遷移到屋內,另一隻手臂從後反繞上鄭允浩的脖頸,接著用腳踹上了門。

一整套動作一氣呵成,被人反擺了一道的鄭允浩後仰到在中的肩膀上,感受著身邊那人微微的喘息聲,輕輕翹起了嘴角,「寵兒,好身手啊‥‥」

在中一言不發,只顧著緊緊勒住鄭允浩的脖子,一個念頭倏地滑過在中的腦海,不如就這樣勒死他吧‥‥他死了一切便恢復了正常,我也又能回到三樓繼續未完成的任務‥‥

可在中實在是過於輕敵了,明明被自己鉗制住的鄭允浩突然爆發怪力,頂著在中的身子向後衝去,空間過於狹小,沒退兩步在中的腿便絆到了床沿,整個人直直地倒到了床上,鄭允浩也借力壓到了在中的身上。

「嗯‥‥」在中悶哼一聲,手肘上鬆動不少,鄭允浩趁機扒下在中的手,接著再一180度轉身,徹底將在中壓到了身下。

在中顯然還沒有從這驟來的變數中清醒過來,待反應過來以後,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鄭允浩牢牢攥在手心裡、分毫也動彈不得了。

鄭允浩滿意地看著身下這張略顯呆滯的娃娃臉,笑吟吟道,「這個寵兒有意思,會跟我玩兒,不像以前的那些,只知道傻呆呆地被幹。」

在中被這「寵兒」「寵兒」的稱謂刺激到想吐,忍不住大聲吼了一句,「我他媽有名有姓!我叫金在中,不叫寵兒!」

鄭允浩不回應在中的憤怒,反而陰陰地說了一句,「聽說你是犯了奸殺罪進來的?你在那女人身上縱橫馳騁的時候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別人壓在身下淫聲浪叫嗎?說實話,我倒是很期待呢‥‥這張厲害的小嘴兒,到底能發出怎麼樣銷魂的聲音‥‥」

鄭允浩用下巴蹭了蹭在中的嘴唇,細碎的胡渣讓柔嫩的唇瓣不舒服,在中皺著眉將臉側了過去。

 

「寵兒,你還是處的嗎?我是說後面‥‥」

鄭允浩莫名地問了這麼一句,在中遲鈍了一小會兒,忽然瞭解了鄭允浩的意思,臉頰上飛上了兩團紅。

被人像女人一樣壓到了身下,又逼問著這樣的問題,想叫在中不害羞都難。他一心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臉色,卻適得其反,臉頰上的紅暈一圈一圈擴散開,蔓延到了脖子根。

在中不禁抱怨特警隊教導無方,怎麼就沒有專門開設一門教人如何厚臉皮的課程,這樣也能勉強在鄭允浩這種厚臉皮祖師爺的面前裝裝相。

鄭允浩看到在中逐漸紅透了的臉和一直猶豫不定的眼神心生懷疑,這人,真的是犯了奸殺罪入獄的嗎?

不過懷疑只存在了那麼幾秒鐘,鄭允浩很快就被眼前新鮮的獵物吸引了,他見在中一直也不回答,便又補充了一句,「寵兒,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處的啊?我這人有點兒處男情節,就喜歡看第一次的時候對方哭的梨花帶雨的臉。」

我看你這不是處男情節,是明顯的心理變態!

在中翻了個大白眼,眼前這個人他理都不想理,與其看他那張欲求不滿的臉還不如去看天花板上的燈棍!

 

 

 

 

 

(十)

 

可鄭允浩卻不依不饒,「到底是不是啊?你還沒告訴我哎‥‥」

是、是、是你個頭啊!難道要我說我不僅後面是處的連前面都是處的,所以請君放馬過來,小的在此隨時恭候您的品嘗?!

在中怒氣爆棚,好險就要把心中所想喊出來,不過多虧及時懸崖勒馬,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鄭允浩,咱倆井水不犯河水,我看不如就這樣算了‥‥你這二樓人滿為患,絕對不缺當你寵兒的人選。況且實話不怕告訴你,我金在中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你要硬逼著我就範,難說不會發生像大鵬他老爹那樣的慘劇。」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也還是不能放棄說服教育,一定要儘量避免武力衝突,再說沒準兒鄭允浩就真的忽然良心發現了呢‥‥

「嗯?你這是在威脅我?」

「不是威脅,只是提醒。」

「哈!你從我手上救走了人,又不拿相應的東西補償我,這對我來說很不划算啊‥‥」

「我拜託你也講講理,什麼叫從你手上救走人,分明是你先挑起事端,現在卻要我補償,這樣我也很不划算啊!」

「Bingo!我鄭允浩最大的優點,還就是不講理!看到漂亮的東西,我必須要爭到手,才不管那到底是誰的!如果有人向我爭取所有權,我就要他‥‥死。」

鄭允浩令人生厭的笑容又出現了,每次他一這麼笑,就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寵兒,你知道嗎?我的寵兒向來都是我的仇人,我要他們,只是要他們的身體,只是要貫穿他們時那種復仇般的快感。但你是例外,我要你,要你做我的寵兒,只是因為,你是我所見過的東西中,最漂亮的一個‥‥如果你想向我索要你自己的所有權,我也只能,讓你‥‥死。」

在中終於明白跟這種人講道理根本就是對牛談"情",絕對不可能為自己爭取到絲毫權益,相反卻只會換來他更加強烈的征服欲。

在中用鼻子哼了一聲,再次張口時,語氣已頗為不耐,「放手,這遊戲我不想玩兒了,我勸你不要太小瞧我,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直到這一刻的時候在中仍然相信鄭允浩是絕對不會對他怎麼樣的,他心裡想過,如果鄭允浩要強上,自己就與他硬碰硬,看看到底是這只獵豹兇猛、還是自己這只受過專業訓練的飛狐厲害。

這個念頭讓在中微微戰慄,他已經不對眼前這個男人抱有絲毫恐懼,這個男人想要征服自己,自己又何嘗不想征服他?驕傲的男人世上不止他一個,自己湊巧也是其中之一。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渴望征服的競爭心理逐漸在兩個男人的心中升騰。

 

「呵呵‥‥」鄭允浩忽然毫無預警地笑了起來,打破了僵局。

「你笑什麼?!」

「我笑我命好‥‥」

「什麼意思?」在中眉頭微蹙。

「有這麼個伶牙俐齒的寵兒,“嘴”上功夫這麼棒,我的命還不夠好嗎?」鄭允浩著重強調了“嘴”字。

幾番口水戰後在中已經可以在第一時間理解鄭允浩話中的意思了,在中沒有再覺得尷尬,反而輕蔑地回了一句,「你除了能在嘴上過過癮以外也沒什麼新本事了啊!」

「唔‥‥」鄭允浩若有所思,「倒還真是沒有什麼本事‥‥」

在中正得意地想要再回嘴,卻猛然被鄭允浩封住了口,突然間的變故令在中驚慌,撐起一雙大大的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鄭允浩,他看到鄭允浩在笑,細長的眼裡有種天生的嫵媚和妖豔,帶有濃烈的佔有欲,霸道地令人無法回絕。

鄭允浩拼命用舌頭頂撞著在中的牙關,卻遲遲沒有成功,慢慢聚集回大腦的理智讓在中找回了憤怒,在中心裡慢慢計畫著,等鄭允浩再次衝撞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張開嘴巴狠狠咬斷他的舌頭。

在中正伺機而動的時候,一絲涼意卻打亂了他的計謀,他感覺到有液體順著牙縫鑽進了自己的口腔,在中來不及思考那是什麼,液體順暢地流進了自己的體內。

鄭允浩從在中的身上仰起,雙手也從在中的雙手上放下,轉而支柱床面撐起半個身子。他唇角微微揚起,口中含著一個不知是什麼時候塞到嘴裡的小球,小球的中間有道整齊的裂縫,裡面似乎原本有些什麼,但現在卻只是一個空殼而已。

在中猛地捂住嘴巴,皺起濃眉,「那是什麼?」

「春藥啊‥‥還是藥性很猛的那種呢!」鄭允浩理所當然地答道,然後翻身而下,好整以暇地坐到寫字檯上看著在中。

「你!」在中氣的說不出話,從床上一躍而起,直立起的那一刻,有股熱流忽然流遍了全身,接著身上便像是爬滿了成千上百隻頑皮的小蟲子,它們不安分地用爪子在在中身上抓來抓去,從未有過這種感受的在中保持著面向鄭允浩的姿勢,眼睛卻難受地垂了下去。

幹!藥效怎麼這麼快!

在中忍著體內的躁動緩緩轉過身,想在徹底失控之前逃離這個地獄,可只動了半步便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不行!感覺越來越強烈,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張弛到了最大的程度,好想‥‥好想‥‥好想被人撫摸‥‥

在中心裡想著,手上也不受控制地動了起來,他難耐地摩擦著自己的臉龐、脖子、胸口‥‥

 

「是不是覺得不過癮?把衣服扯開吧‥‥」惡靈般的聲音響起。

在中想睜開眼睛狠狠地瞪說話那人一眼,但可悲的是,他竟一伸手扯開了衣襟,暗黑色的扣子蹦到了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脖子‥‥耳後‥‥胸口‥‥小腹‥‥」

在中的手不斷追隨著一聲聲的命令,在慌亂的四維空間中,那是唯一的聲音,也是唯一填滿欲望的突破口。

鄭允浩看著在床上痛苦扭動著的在中滿是笑意,在中的“唯命是從”讓鄭允浩從心底生出快感,對他來說,征服別人永遠是最令他興奮的事情,尤其是,像在中這樣難以馴服的寵兒。

 

 

 

 

(十一)

 

「寵兒做的很好,對,就這樣,手再往下,伸到褲子裡‥‥」

鄭允浩的聲音像是在催眠,在中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乖順地把手探到了褲子裡面。

「握住那個東西‥‥」鄭允浩邪邪地笑著,等著看這場美人飾演的自慰大戲。

朦朦朧朧中在中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但只在接觸到的一刹那手便觸電般地放開了,在中逼迫著自己睜開眼睛,他看到了寫字檯上坐著個人,那個人微微笑著欣賞著自己,而自己卻正在骯髒的床上極盡所能地搔首弄姿!

一股子臊熱竄遍了全身,卻更加點燃了體內的欲望之火,心癢得無法忍受,好想抓過一個人、把她放到身下,狠狠地侵犯,聽她大聲叫嚷自己的名字,看她的汗液附著在臉上,看她瘋狂、看她沉淪‥‥

在中為自己的浪蕩思想羞恥不已,他死死盯著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可那個人無動於衷,他還是在笑,笑的那樣氣定神閑,笑的那樣事不關己。

我、一、定、要、殺、了、你!

在中茫然地盯著視線範圍中唯一清晰的亮點,心中卻只剩下了這個念頭。

 

鄭允浩迷醉地看著眼前的人,衣衫褪半,袒露著白皙的前胸,身上縱橫交錯佈滿了自己粗暴撫摸後留下的紅痕,胸前的兩粒乳尖高高挺立,泛著紅豔欲滴的色彩,讓人實在是想一口咬下去,看它究竟會滴出怎樣美味的汁液。小腹光滑平整,肌理勻稱,卻不協調地染上了因情欲而起的紅色。褲子在扭動過程中鬆動不少,可以隱約看到胯骨的性感輪廓。

最要命的是,這個人正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己,眼睛微張,神色迷離,劉海兒上的碎髮一撮一撮黏著在一起慵懶地搭在眉眼之間,不消多說,這已是最有說服力的邀請。

鄭允浩輕盈地從桌面上一躍而下,款款而行至在中的面前,「寵兒,很難受嗎?」說完用指尖輕掠過在中汗涔涔的臉頰。

若有似無的碰觸更令在中顫抖不已,若是現在眼前有把刀自己絕對會毫不猶豫地砍向這個男人,可此時他做的只能是深深埋下頭,他不想把自己醜陋的臉暴露給這個男人,他不能向他展露一丁點兒的脆弱。

「我的寵兒害羞了呢!」鄭允浩笑著拿過一塊軟布,野蠻地捆綁起了在中的雙手,在中性子的剛烈他不是沒見過,之前試圖掙脫粗繩的手腕上還留著明顯的傷痕,為了避免再弄傷他,這次只能用軟布代替。

「你幹什麼?!放開我!」在中轉過身來,驚恐地高喊。

「寵兒,我以前跟人做愛的時候從來都不脫衣服,也從來不吻他們,我只是貫穿他們索要他們,但這次,我要完完整整地要了你!我要在你的身上榨乾你,我要撕掉你假正經的虛偽的臉,我要讓你發出最淫蕩的叫床聲!我要讓你求我,求我多進入你一些,求我捅穿了你!」

在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憤怒和恐懼深深攫住了他的心,情急之下他高抬起腿,狠狠踹向鄭允浩的胸口。

可是,已經被欲望折磨得體力透支幾近崩潰的他哪裡是鄭允浩的對手,鄭允浩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趁著在中收回腿的時候將他的外褲拽下。

在中登時羞憤難當,他看到鄭允浩看他的眼神出現了明顯的變化,此時的鄭允浩正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直立的分身,眼中已沒有之前的輕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猛獸看到獵物時的興奮和迫不及待。

在中開始恨自己身為男性的身子了,不管自己再怎麼嘴硬,身體是永遠不會背叛欲望的,就像它現在不知羞恥的高聳,儼然一副求歡者的姿態!

「寵兒,你的寶貝看起來很需要我。」鄭允浩隔著內褲在在中的分身上彈了一下,然後得意地看到撐起的內褲上陰濕了一小塊兒。

在中僵硬地不敢再做任何動作,也不敢再張口,他怕一張口就流露出引人遐思的靡靡之音,身體的溫度已經高到了熾熱的程度,他好希望自己就這樣昏死過去,等到再一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原來只是一場噩夢‥‥‥

 

鄭允浩終於行動了,他難耐地扯下了在中的內褲,在在中因情欲和怒意染紅的雙眼注視下用溫熱的手掌包裹住了在中的巨大,輕輕柔柔地撫摸起來。

在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早已按捺不住的欲火根本無法與這樣的溫柔對抗,現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緊封住嘴巴,不讓嚶嚶的呻吟聲瀉出唇角。

「寵兒,你叫出來啊‥‥我想聽你叫床的聲音‥‥」

鄭允浩一寸一寸地舔弄著在中滑膩的肌膚,對於此番挑逗,在中只是咬緊牙關,控制住從心底泛起的快感,硬是不給鄭允浩任何反應。

但這些都不能影響鄭允浩的好心情,他的舌尖從在中的耳垂刮到了胸前,對準左胸前那枚飽滿的圓粒,準確無誤地吮吸了起來。他百般玩弄著在中的乳頭,吸吸舔舔,後來乾脆放到上下牙齒之間輕輕地嗜咬。

在中何曾被這樣羞辱地對待過,可悲哀的是,強烈的快意卻是真的。鄭允浩越來越用力地套弄在中的分身,他掌心的溫度和豐富的技巧讓在中無法再忍受,扭動了一下腰肢後便一瀉而出。

鄭允浩看著自己身上的一片白濁嘴角微揚,把髒了的衣服脫掉,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寵兒,你的寶貝不怎麼樣呢!這樣就射了‥‥」

剛剛發洩完的在中蜷縮起身子,弓起瘦削的背小心翼翼地喘息,他不想讓鄭允浩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沒有了氣力,於是便對鄭允浩的嘲諷無動於衷。

「嗯?這樣就滿足了嗎?你沒有聽到你的屁股在說,它欲求不滿嗎?」鄭允浩湊到在中的耳邊,邊說著話邊情色無比地揉搓了一下在中的屁股。

在中驚地彈起,在對上鄭允浩那雙滿是戲謔的眼後憤怒值立馬滿格,「鄭允浩,我再警告你一次,你要是敢碰我,我就‥‥」

話未說完,便被鄭允浩堵住了嘴,剩下的話語變成了唇齒間細細碎碎的唔唔聲,勾引意味十足。

在中的嘴唇裡第一次有了外來者的入侵,鄭允浩的舌頭在在中的口腔中大肆侵略,舌尖不斷衝擊著在中的喉嚨,幾乎要把在中的喉嚨頂碎。

胃裡、心裡的嘔吐感刺激著在中,他用力地把仍綁在一起的手腕砸向鄭允浩,可這只會讓鄭允浩更加興奮。鄭允浩再度抓起了在中熱度漸消的分身,飛快地上下擺弄著,由於體內藥效尚未盡失,萎靡的分身很快便再次抬頭。鄭允浩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嘴上也是越來越不留情,上下牙床硌著在中的唇瓣,仿佛是真的想把在中拆吃入腹一般。

突然----

「唔‥‥」鄭允浩吃痛地悶哼一聲,手上和嘴上的動作一起停了下來,他離開在中的嘴唇,陰森地蹬著在中,嘴角滲出隱隱的血跡。

在中也毫不示弱地回瞪,齒間還存有腥甜的血液味道,在中像只初嘗葷腥的野獸,身體興奮地微微戰慄。

鄭允浩徹底被激怒了,從來沒有人敢對他的命令說半個「不」字,他站了起來,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早已腫脹噴張的分身赤裸裸地袒露在在中的面前,他拽起在中的頭髮,逼迫他坐了起來,然後冷冷地說,「吞下它。」

 

 

 

 

 

(十二)

 

在中神色怪異,似乎被那驚人的尺寸嚇到了,但也只是呆了那麼幾秒鐘,旋即不屑地說道,「你瘋了嗎?」

鄭允浩捰了在中一巴掌,白嫩的腮上立即紅了一大片,火辣辣的疼,仿佛有無數青筋在上面暴跳。

趁著在中微怔的檔兒上,鄭允浩又用粗繩束縛了在中的腳踝,在中急忙站起,卻被鄭允浩一腳踹跪在地,雙膝與地面接觸時發出沉重的聲響。

在中就這樣跪在鄭允浩的面前,雙手雙腳被屈辱地捆綁起來,頭頂上方傳來依然冷淡的聲音,「吞下它。」接著頭被按了下去,正對著那個形狀駭人的東西,燈光照射下,那東西表面上縱橫交錯的脈絡清晰可見,頂端輕顫著,還有些液體從鈴口中流了出來。

在中幾乎忍不住要吐出來,快速把頭扭到了一旁,但立刻就被鄭允浩有力的大手抓了回來,他單手掰開在中紅腫的嘴,讓他的嘴無法閉合,然後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分身挺了進去。

 

周圍一片寂靜無聲,在中渾身的溫度降到了零點,粗大的東西填滿了口腔,直直頂著喉頭,口中滿是陌生的青澀的味道,在中像是被人點住了穴道一樣動彈不得,那一刻他的心裡全是悔意,此時的他本來應該躺在家裡溫馨的床上的,本來應該做著甜美的夢的,本來應該在夢中和俊秀昌珉打鬧嬉笑的,本來應該‥‥

無論如何,總不會是以這種姿態屈辱地接受著這種對待。

意識逐漸回到了現實,周圍的聲音漸漸清晰,那是男人的喘息聲和更加瘋狂的撞擊聲,鄭允浩似乎是沒有得到滿足,他把分身從在中口中退了出來,然後又把在中扔回了床上。

在中虛弱地倒到了床上,他放棄了所有的掙扎,心中只有一個堅定的念頭----今天的屈辱,鄭允浩,我會加倍地還給你!

在中感覺到腳上的粗繩被解開了,接著雙腿被大分到了兩側,在中正疑惑著,忽然有異物進入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巨大的恐慌籠罩了在中,今天的他經歷了太多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沒有想到剛剛那還不是噩夢的全部,後庭的劇痛冷酷地告訴在中這些不是夢,而是現實。

 

「寵兒,你總是讓我這麼意外‥‥」鄭允浩似乎恢復了正常,剛才那個殘虐的他不見了,在中覺得渾身發冷頭痛欲裂,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寵兒,你的身體好緊,你一定沒有被人上過吧?」鄭允浩把探索著伸進去的手指拿了出來,「寵兒,我覺得我好像愛上你了呢!要是別人的話我絕對不會用上這個的‥‥」鄭允浩拿出一個軟膏,擠出了一些裡面的東西,對上在中滿是血絲的眼睛,「用了這個你就不會太疼了,我敢保證,你一定會愛上做愛的感覺,到那時候你會天天求著我上你的!」

在中正想反駁後庭忽然一陣清涼,一直緊繃著的身子有一瞬間放鬆了下來,但在中心裡清楚地知道那是什麼,於是馬上恢復了緊張的狀態,怒吼道,「鄭允浩!你他媽給我拿出來!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放過你!」

「滴‥‥」門外傳來了起床號,一晚上的時間過去了,已經到了清晨5點,可鄭允浩的囚室裡卻仍是一片「春意無限」,或許對於在中來說,卻是一個永世難忘的夢魘‥‥

「噓‥‥」鄭允浩俯下身,與在中鼻尖頂著鼻尖,「寵兒乖,不要吵‥‥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吧?」鄭允浩想對著在中的嘴唇吻下去,但顧忌到剛才的待遇,悻悻一笑,轉而吻向了在中的脖頸。

走廊上多了很多拖遝的腳步聲,還有哈欠連天的聲音,犯人們都起來了,應該是要去洗漱間洗漱吧‥‥在中側耳聽著外面的聲音,一夜的折磨已經讓在中完全沒有了抵抗的力氣,他只能靠聽著周圍的聲音來分散注意力,這讓他知道他仍然活著,仍然可以、報復‥‥

「唔‥‥」鄭允浩伸進第二根手指的時候在中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

「寵兒,你真的好緊,我好喜歡‥‥」

緊致的洞口在潤滑劑的作用下逐漸鬆軟,像是一朵盛開了的小雛菊,隨著一進一出的手指而翕合。

在中感受著靈巧的手指在自己體內四處探尋,就像是在玩尋寶遊戲一樣興致盎然,脖子上也是濕粘一片,盡是鄭允浩的口水,在中頓時對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身子厭棄不已。

鄭允浩用小腹不斷摩擦著在中的分身,可藥效一過,在中再也對這些挑逗產生不了任何反應,他的分身軟塌塌地趴著,似乎是對鄭允浩無聲的鄙夷。

可是鄭允浩卻絲毫不以為意,他閉上眼睛一臉迷醉的樣子,喘息聲也踏上了進出的手指的拍子,而自己的分身則更是無限地腫大,欲望沖頂,鄭允浩將手指抽了出來,將分身對準鬆軟不少的洞口,「寵兒,要叫出聲,我要聽到你的尖叫聲,我要看到你淫亂的樣子!」

在中怒火沖天,拼命地掙扎起來,可在鄭允浩強烈的攻勢下卻起不到任何作用,突然在中身子一僵,腳趾勾成詭異的弧度,瞪圓了眼睛,一口氣提了上去。

時間止住了,白花花的牆壁上反射著刺眼的燈光,眼前茫然一片‥‥

鄭允浩進入了‥‥

在中仿佛聽到了皮開肉綻的聲音,有液體從後庭流了出來,味道雖然淺,但依然能夠分辨出那是血液的味道‥‥

此時同時,鄭允浩卻徹底淪陷了。在中的身體裡溫度高得驚人緊得令他愛不釋手,每次進入時都能夠感受到狹小的洞口被自己全部填滿不留一絲縫隙,而抽出時又感覺柔韌的肌肉再次收縮了回去,細嫩的皮肉包裹著自己的巨大,隨著自己的進出而皮肉翻滾。鄭允浩想像著交合處穴口的顏色,一定是如紅玫瑰一般嬌豔的紅色,這讓鄭允浩有了嗜血的快感,興奮地低吼起來。

「寵兒,你讓我好爽,寵兒,我還從來沒有這樣爽過‥‥」

鄭允浩狂亂地不知在喊些什麼,在中卻是僵硬到了極點,後庭似乎要被鄭允浩搗碎了,每次的進入都讓在中痛得發瘋,一張原本紅潤的臉已經慘白到了垂死之人的地步,冷汗浸濕了身下的床單,但鄭允浩的欲望沒有絲毫的減退,仍是所求無度。巨大的憤怒和疼痛桎梏了在中的全身,明明頭頂上方便是明亮的燈光,可在中卻覺得自己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明明門外有人們交談的聲音,可在中卻覺得自己已經失聰無法再聽到來自這個世界的一點兒聲響。明明想大聲叫囂著罵人,可在中卻緊咬住牙關,用冷漠的方式保留住了最後的尊嚴。

「寵兒,叫出來啊‥‥說你要我,說你要我再用力地捅你,說啊!」鄭允浩一面在在中耳邊誘導著在中,一面更加挺直了身子,他要把自己的巨大全部伸進那個誘人的小口之中,身體逐漸契合,交合之處發出淫靡的聲音,這更方便了鄭允浩的深入,他的巨大探索地沖向最深處,幾乎都到了腸道,在中的身體忽然顫慄了一下。

「寵兒,是這裡了嗎?」鄭允浩似乎是發現了好玩的東西,他一次又一次地頂撞著那個敏感點,每次都能引起在中輕微的顫慄,這讓鄭允浩更加興奮,他把這當作在中對自己的回應,備受鼓舞的他更加賣力,雙手拼命揉搓著在中的身體,滑膩的肌膚觸感和巨大的交合快感吞沒了他,他頭一次嘗到了做愛的真正快樂,扶住了在中的細腰一下子發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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