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5‧如果有一天,你說你愛我,我會告訴你,其實我一直在等你

 

接下來的日子也沒什麼不同,在中依舊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在咖啡廳做兼職,期間優亞回了A市一趟,得知他住在鄭允浩家也沒什麼意見,囑咐他好好照顧自己又匆忙回首爾了,在中覺得有些奇怪,優亞不是應該氣得發狂,直接衝到鄭允浩面前把他大卸八塊嗎?意識到自己想太多,又抹了抹臉笑自己白癡。

住在鄭允浩家其實也是很難碰到他的,中午他不在,晚上也回來的很晚,那時在中已經睡了,能夠碰面的話只有在早上,鄭允浩吃了早餐便走,兩個人也很難說上幾句話,不過這樣也好,在中也不會太尷尬。

看來他是真的已經收拾好心情了。

那麼你呢?在中這麼問自己,可是,沒有答案。

 

一天夜裡在中起來喝水,摸著黑出來的,聽到有人的響動,嚇了一跳,把客廳的燈按亮,看到鄭允浩坐在沙發上,手捂在胃的地方,臉色蒼白的有些嚇人,在中不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了,只是著急。「還好嗎?」看他胃痛也不可能不管,倒了杯溫水遞過去,鄭允浩卻不領情,頭偏過去不肯喝,在中很有耐心,於是就問。「胃藥在哪?我拿來給你吃。」

「你犯不著這麼關心我。」鄭允浩眉毛皺得死死的,額頭上都有薄薄的一層汗,壓根不想理會他,用在中的話原原本本把他堵了回去。

「‥‥‥」在中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臭脾氣,胃一痛脾氣就暴躁,平時又不好好顧著胃,難受了也不要別人幫,像個賭氣的孩子一樣非得讓人哄,沉默了一會兒,在中又好聲好氣地說:「吃了藥就不痛了,你想痛得進醫院嗎?」

他不會忘了那次鄭允浩因為胃炎進了醫院,自己傻的要死,白白的為他掉了那麼多眼淚。

鄭允浩應該也想起了什麼,雖然還是蒼白著臉皺著眉很不爽的樣子,語氣卻軟化了不少。「藥在床邊的抽屜裡。」

 

在中拿了藥來,鄭允浩一聲不吭吞了藥,臉色更差了,他的胃是不好,可他就是討厭吃藥,藥的苦味只會讓他心情更加不爽,可看在中好聲好氣地勸了又不忍心拉下臉說不吃,強忍著吞了幾片藥,眉毛皺得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好吧‥‥來吃糖。」在中不知道從哪變戲法似的掏出幾顆糖,展開手心放在上面,遞到鄭允浩面前,以前鄭允浩不肯吃藥,他就軟磨硬泡地讓他吃,吃完了總要給他幾顆糖,有些哄小孩的意味,但更多地是想讓他吃了壓下嘴裡的苦味。

「我又不是小孩子。」鄭允浩偏了頭,不肯接他的糖。「我要睡了,你扶我走。」

在中也不再固執,不吃糖就不吃吧,拉了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手環過他的腰,不知道是他瘦了還是自己力氣變大了,在中不是很吃力地把他扶了起來。在中扶著他,姿勢很親昵,鄭允浩看他漂亮的側臉,忍不住把腦袋偎了過去,在中只當他是沒有力氣並沒有推拒。

這樣多好,鄭允浩閉了眼睛想,這麼貼近這麼溫暖。

 

給鄭允浩蓋了被子,細心地把被角掖好,還把被子蓋到了下巴,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都能感覺溫熱的呼吸,鄭允浩突然就開口了,「靠這麼近不怕我吻你?」狹長的眼睛很直接地看著在中,如一潭幽深不見底的湖。

在中捂了嘴,驚疑未定地退後了幾步。

果然‥‥鄭允浩閉上眼睛,把被子拉下來一些,側轉了身背對著他,語氣是無所謂的,「你又不喜歡我,我還能對你做什麼?」似乎是惱他太笨。「天氣這麼熱,你蓋那麼嚴實想悶死我啊,好了,我睡了,你也去睡吧。」

鄭允浩背對著在中不動了,被子隆起一大團,看上去很孤獨的樣子。

在中默默地站了一會,終於掩上門離開。

 

鄭允浩以為在中又會恨不得離他遠一些地逃避,膽小的和跳蚤一樣,但當夜深了回家,發現廚房裡還溫著養胃的湯,不得不的承認陰暗心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忍不住上揚的笑。

 

 

 

 

 

 

Part26‧我以為我用心良苦,你總會對我多些在乎

 

金苑玲生病住院了,在中得知這消息的時候正在和難得回來吃晚餐的鄭允浩吃著晚餐,心裡慌起來,匆匆忙忙進了臥室收拾行李,也不知道是什麼病,她只是說想見在中,聽起來好像真的很嚴重,太焦急了衣服也沒疊就往包裡塞,想連夜回首爾,自己是挺不孝的,把媽一個人放在家,也沒人照顧,生了病也不知道多孤單。

「怎麼了?」鄭允浩看他急得手忙腳亂,進來幫他把雜亂無章的東西收好。

「我媽住院了。」難掩擔憂的神色,捂住臉幾乎懊惱地要哭。「我得回去看看她,希望不會有事。」隨隨便便地收拾了幾件衣物就要往外面跑,卻被鄭允浩一把拉住了。

「我送你。」他揚了揚手裡的鑰匙,把在中手裡的包一併拿過來,一手拖著在中,就開門往樓下走。

「可是‥‥你不是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每天鄭允浩回來都要在書房呆很久,不加班的話也要工作到12點,在中不想耽誤他的時間,何況‥‥手這樣被他抓著,真的奇怪‥‥微微轉動了一下被鄭允浩抓著的手試圖抽出來。

「送你去機場再回來忙也不遲。」鄭允浩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助理,叫他訂張機票,手自然而然地就放開了他。

收回了手,冰涼的手已經被鄭允浩捂得有了些溫度,在中怔怔地不說話。

 

把包放上車,鄭允浩在發動車子之前淡淡地說了句。「連碰都不能碰,金在中,你是覺得我有多噁心?」

不‥‥不是這樣的。在中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如果鄭允浩再這樣對他好,他該怎麼辦,心裡最強烈的期盼總是在某個時刻某個迷離的夢境裡面呼之欲出。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不能接受你的好,我要不起。

 

到達首爾的時候已經快淩晨兩點,心急如焚地趕到金苑玲所在的醫院,原本已經過了探病時間了,可是在中還是硬撞進了那間單人病房,看到的景象卻讓他目瞪口呆。

優亞也坐在病床上,大咧咧地盤著個腿,居然和金苑玲興致勃勃地玩著紙牌,看在中冒冒失失地闖進來有些驚奇。「OPPA,怎麼來了?」光著小腳丫跑過來,吩咐那些阻攔在中闖病房的護士先走,她爸爸是院長,院長的千金護士們還是認得的,便交代了一聲不要大聲喧嘩就走了。

「媽‥‥」在中不可置信,接到她電話的時候,她可是說的淒慘,好像沒幾天可活了,現在怎麼還能精神奕奕地半夜三更和優亞玩紙牌?「你不是病了嗎‥‥」

「沒什麼大事,闌尾炎而已,做了個小手術就沒事了,可我不放心啊,就留伯母住幾天院觀察,她睡不著,正巧我也沒事,所以來陪她。」優亞說得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半夜和病人打牌是件錯事,把頭伸出去左右張望,又縮了回來,嘴裡還在喃喃自語。「怎麼鄭允浩那臭男人沒來‥‥真不盡責。」最後這句話沒敢太大聲說。

金苑玲很尷尬地笑了兩聲。「媽就是想見見你,所以‥‥」

在中高度緊張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些血色,把手裡的包往沙發上一丟,責怪地走到了金苑玲面前。「但你也不能這麼嚇我。」把紙牌收了收,放到了床邊的櫃子上,更加埋怨。「這麼晚了還不休息,你以為你和優亞一樣年輕經得起折騰啊?」

這句話著實傷人,金苑玲一巴掌拍在了他大腿上,「臭小子,你媽我才40多一點點而已!」

「沒事就好。」在中忍不住笑,攬住還在生氣中的金苑玲拍了怕。「既然我回來了,就多陪你幾天。」

 

第二天就回了家,金苑玲還窩在床上裝虛弱,說什麼也要兒子伺候這伺候那的,在中在廚房熬雞湯,看火候差不多了關了火,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是鄭允浩的名字在一閃一閃的,莫名就有種被人惦記的滿足感,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你還好嗎?」鄭允浩低沉的嗓音貼在在中耳邊。

在中失笑。「你不是應該問我媽還好嗎?」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在中偏著頭把雞湯倒在了湯盅裡,語氣不自覺變得柔和起來。

「阿姨還好嗎?」

「沒事‥‥」在中把雞湯上撒上蔥花,嘆氣,「她啊,就是在耍我,沒生什麼大病,只是想騙我回來,我現在得伺候她,還在弄雞湯。」

聽到在中柔和的語氣,鄭允浩的聲音也不再那麼冷淡了,甚至還在笑著。「wuli在中的手藝很不錯。」

再聽到這個昵稱在中的手忍不住一抖,夾在肩膀的手機差點掉下來。「是嗎‥‥」僵了一下,有些不太自然。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尷尬,鄭允浩又恢復了淡淡的語氣。「那你就在首爾呆幾天吧,掛了。」

 

合上手機放在了桌上,鄭允浩揉了揉眉心,一臉的疲憊,眼圈還泛著黑,明顯是工作到太晚沒休息好,抿了一口咖啡有些無奈。

對面的淩子早就把他的所有表情變化收入眼底,「怎麼了?都住在一起了還有什麼不順心的?」她悠閒地切著一塊牛排,存了心是想看鄭允浩出糗。「wuli u-know魅力非凡還有搞不定的人?」

「別在那諷刺我了。」鄭允浩閉了閉眼,很不爽。

「是是是。」淩子瞄他一眼。「你要是還不搞定,是不是真打算和我結婚?我爸和你爸急著呢,你太差勁了不是?我和優亞會看不起你的。」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綁住他威脅他還是乾脆放棄他?鄭允浩是明白金在中這個人的,越逼他,只會離得更遠,很死腦筋。放棄嗎?鄭允浩早就知道自己做不到了,因為做不到對他絕情,所以總是備受煎熬,愛他什麼呢?不知道,只是離不開他。

鄭允浩手指劃過玻璃杯的邊緣,發了很久的呆了。

「真正成熟的愛情,是等待了又等待的。」淩子眨了眨那雙古靈精怪的眼睛,突然說出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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