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開始要轉的文是我所有轉的文裡最“燒燙燙”的,因為這文上禮拜才完結的啊~~~~夠燙吧~我幾乎是破不及待的跟作者要了授權!

這是第二次轉yj不偏不倚~偏大的文,偏大實在有夠厲害,二十天完結這個文,效率實在好!雖然這8萬多字的文在這麼短的時間完結,但文的質量還是一貫維持在應有的水準,不過最震驚的是──我第一次看偏大的文看到哭了!!!

這次轉的這篇《安全線》是一篇渣攻文,注意!是“渣攻”!只能接受一對一感情的人,建議你看到這裡就好,下篇再來捧場,乖~(摸頭)。

我從沒看過渣攻文,聽說渣攻文都很虐,所以不太敢看,但因為這篇是偏大的文,身為忠實讀者的我怎可以不看捏~~~然後事實証明──確實很虐>”<,看得我真的很想把攻捉出來痛揍一頓。而攻是誰、受是誰‥‥應該不用我說明了吧~~~(在中:我是攻!←_←騙誰啊~~)文是從校園轉社會,H不少(哦耶),雖然很虐~~~但結局是HE的請放心!

允浩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裡救下幾乎快被打死的在中,從此兩人的命運線就緊緊糾纏在一起,在中沒有溫度的心因為允浩開始有了熱度,可允浩的無情卻一次次撕扯著他的心。本以為隨著允浩的離去,在中覺得自己可以放下這段痛苦的癡戀,然而多年以後~允浩無預警地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原來感覺不曾消失,原來自己還是如此的想念。當熟悉的體溫又覆上,當允浩再次進入自己身體時,他的那句:「我不會喜歡你的!」依然如他當年離去前一樣‥‥讓自己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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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金在中小時被媽媽當女兒養的,養了好些年,穿花裙子,留著披肩的頭髮,有時還會紮上粉紅的蝴蝶結,直到上小學,穿起學校的校服才換上男孩的裝扮。

在當時金在中的媽媽是在他們住的那一帶頗有名氣的人物,長得並不是多好看,卻是濃眉大眼,頗有幾分英氣。小時的金在中特別受女孩歡迎,他也喜歡跟小女孩玩,也並不是喜歡娃娃什麼的,只是覺得男孩子太髒。上了小學之後,金在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總覺得有人在他背後指指點點,說些什麼,他聽不懂,還啥也不知道的傻玩。有一天在學校,只上了半天就提前放學了,金在中晃晃腦袋,才想起來昨天老師說今天好像是高中的考試,要佔用學校。

孩子們都喜歡提前放學什麼的,於是高高興興收拾起書包,在學校門口還收到同年級女生塞給她的糖果,一路上回到家,爬上樓,用脖子上掛著的鑰匙開門。

那扇門背後的情景金在中現在已經想不起來了,他只記得自己嘴裡塞著一顆糖,然後聽到了自己母親的細聲細氣的叫,好像被欺負了略帶哭腔。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哭叫,可當時六歲的孩子什麼都不懂,他看見一個男人光著身子,壓在同樣光溜溜的母親身上,母親身體扭曲,頭髮蓬亂,不停地哼叫,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不對,自己母親受欺負了,於是才1米多高的金在中衝進屋子,揮著小拳頭,撲上去打人,被那男的一巴掌扇出老遠,撞在衣櫃門上。就在那個刹那,金在中第一次看到勃起的男性器官,而且是從母親身體裡拔出來的。那樣子,很難形容,金在中怕了,頓時覺得很恐懼,他盯著母親的那個部位,仿佛張開的血盆大口。他並根本沒覺得身上疼,但是卻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後來這件事怎麼結束的金在中已經不太記得了,但在那之後他看見自己的父母第一次大打出手。

金在中的父親是工廠裡管行政的文員,白白淨淨的臉,斯斯文文,一向待人和善有禮。曾經很多人都羡慕金家兩口子,男的溫文女的俊。

可是就是那一次,金在中父親的眼鏡打壞了,衣服被扯破了,頭髮也亂了。金在中不知道怎麼了,就一直哭一直哭,那是他童年的最後一次掉眼淚,好像把之後十年的眼淚都在那一天流乾。

 

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見過他媽,他爸也不怎麼再管他,衣服髒了沒人給洗,肚子餓了也沒人給做飯,他爸倒是會給他留些零錢,可是錢總有花完的時候,想找他爸要,可他爸已經經常夜不歸宿,有時候幾天都不見人,就留個孩子在家,饑一頓飽一頓。

於是金在中就從閃亮小王子一樣的孩子,變成個小乞丐似的,穿著髒衣服上學,肚子餓的咕嚕叫,引來同班同學大笑,這之後這個倒楣孩子的家事被傳得沸沸揚揚,其實和金在中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他也沒做錯什麼事,便開始被排擠,被戳脊樑。

從那開始,六七歲的孩子被激發起生存本能,金在中被逼著自立,洗衣服,做飯。

 

大概過了一年多光景,姑姑實在看不下去,好心地把他接到自己家,怕他自閉,讓自己的一對兒女陪他玩。

可是小孩子們的世界大人哪懂啊,金在中的表哥表姐當著姑姑的面對他和和氣氣,背後就不怎麼願意搭理他,說他是騷貨的孩子,學校裡都知道了,有這樣的親戚真是丟臉什麼的。

金在中儘量不去招惹他們,能自己解決的事情就都自己解決,有時候實在起衝突了,姑姑雖然會護著金在中,但是表哥表姐卻不肯甘休,非要找茬折騰他一頓才肯消停。金在中不是沒想過回去,好歹爸爸是自己親爸爸,即使再不管他,也從來沒打罵過他,但是他冒雨偷跑回自己家的時候發現,家裡空空蕩蕩的,只剩下傢俱還擺在原來的位置。後來才從姑姑那裡得知,他爸爸已經獨自一人去別的地方謀生了。

寄人籬下的生活就這樣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這年金在中十五歲,由於學習不賴,考進了重點中學。他知道這樣的境遇只能靠自己,出人頭地,而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學習。

青春期,正是各種花樣各種萌動的年紀,不過那時金在中早就沒了任何特色,而且大概是沒了娘爹又不親,所以常年看起來瘦不拉幾的,臉色不好,眼睛也沒神,和許多家庭不幸福的小孩子一樣,不太直視別人的目光,走起路來還經常弓著背。

學習好,稍顯孤僻,本來就是相關的,所以他這樣也並不引人注目,一開始同學和老師眼裡的金在中是不太好相處的,但是入學幾個月漸漸發現他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樣冷冰不好交往,只是那種浮躁和鬧鬧哄哄的年紀,沒什麼人能夠靜下心來費力地去探索一個人。

可是這樣一個人,總是有人看不順眼的。沒個性,軟趴趴,書呆子,就那樣成了鄰校職專混混們眼中的軟柿子。當金在中被堵在學校後門小巷裡的時候,才意識到情勢不太妙。

五個傢伙,雖然穿得是鄰校校服,卻穿得一個比一個不正經,斜眉瞪眼的,對金在中推推桑桑。

金在中看起來十分軟弱,那是日積月累的生活磨的,他並不是沒有脾氣,倔勁上來,一對五,開打。

 

金在中從沒打過架,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打架,或者說,兔子急眼了也會咬人,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五個,不過不要緊,他記得不知道聽誰說過,以多欺少的時候,還擊的辦法就是揪著其中一人,往死裡打。於是金在中撲上去揪住五人中間看似小頭頭的人,玩命地打,根本不管無數的拳頭劈頭蓋臉地往他身上招呼下來。他揪著的那人是被他打得夠嗆,可他被另外四個也打得不輕,最後被架起來甩在牆角。

那個被打的職專混混吐了口吐沫,血水中混了一顆牙。於是這傢伙憤怒了,撿起地上一塊磚頭‥‥

「喂!」在他們背後有一個聲音響起來,短促而有力。

混混們被唬了一跳,齊齊回頭,只見一個人高高地站在台階上,斜挎著書包,兩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少他媽管閒事,要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揍」,拎磚頭的鼻青臉腫,已經紅了眼。

許是看著他那樣有些滑稽,後來的男生嗤地笑出聲,輕巧地跳下來,「我怎麼沒看見閒事?」說著一隻手從褲子口袋抽出來,摘下原本搭在肩上的外套,對他們晃了晃。

那是和金在中身上那件一模一樣的西式校服。

拎磚頭的根本看也不看,嘴裡一連串髒話,就把手裡磚頭向他腦袋撇了出去,男生往旁邊側身,俐落躲過,磚頭砸在地上,碎磚飛濺。

「老大!」其中一個嘍囉慌裡慌張,趕緊拉住還要上手的頭頭,趴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那頭頭大概沒聽完,推了攬住自己的嘍囉一把,「鄭允浩屌個毛」,說著轉向男生,上下打量,「你就是鄭允浩?」

男生摸了摸鼻子,「噢~ 原來你還聽說過我啊?那正好,別廢話了,趕緊滾吧。」

「我操,你認識這小子?這小子你罩著的?」職專混混氣急敗壞地指著金在中。

男生斜睨了眼歪在牆邊的金在中,聳肩,「他誰呀?我哪知道?」

一聽這話,鼻青臉腫的頭頭立刻抓狂,「那你他媽的憑啥管老子閒事!!??」

男生慢悠悠走到那頭頭面前,停住,聞到一股血腥味,津了下鼻子,「你沒聽說過耀輝高中的人,除了鄭允浩誰也不能欺負麼?」說著臉色變沉,「我的人也敢動,找死!」

 

「我的人也敢動,找死!」金在中迷糊中醒來,就聽到這麼一句。他剛才已經摔暈過去,還不知發生了什麼,勉強睜開眼,額頭上也不知道哪來的血,順著眉骨流下來,滴滴答答,眼前立刻有些模糊,渾身都疼,感覺已經不能動了。他一動沒動地坐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前面有模糊的影子,似乎正在打鬥。難道被人救了?不太相信自己的好運,那個瘦高的影子,單槍匹馬的,橫空出世一般,金在中捏起一把汗,努力地挪動的身體,他摸著自己,手腳都在,還好還好‥‥費力地抹掉掛在睫毛上粘稠的血跡,揉了揉眼,再睜開,鄭允浩的身影在他眼前擋住了幾乎所有的光線,一雙運動鞋和一雙長腿就是金在中所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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