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我睜眼的時候正看到JiJi從天而降,渾身濕淋淋的,毛髮都貼在皮膚上,看起來小了一圈。我伸手把噁心巴拉的貓咪從我的枕頭上拎走,隨手拿了髒睡衣蓋在牠身上。

颱風蹲在地板上可憐兮兮地吐著舌頭,口水全淋在了我的拖鞋上。

自從允浩看到颱風趁我睡覺爬上床舔我的臉之後就嚴禁颱風靠近這屋子裡的任何一張床,尤其床上睡著人尤其尤其睡著我的時候。

等我猛然發現明明好久沒有給JiJi洗澡卻不覺得它髒的時候已經晚了,颱風每天的晨間活動就是把小小的JiJi全身舔個遍。

我一直覺得我這隻俄羅斯藍貓是很高貴很高傲的性子,沒想到牠對於這種噁心的清晨問候沒有表示過任何肉眼可見的反對,我覺得不太衛生想阻止,但是允浩卻說由牠們去吧。

JiJi就算沒什麼體積實力,自保的智商還是有的。我也就由牠們去了。

雖然颱風看JiJi的眼神還是如同看著狗罐頭一般。

 

我從床上爬下來,耙了耙亂糟糟的頭髮走出去吃早飯。

桌子上有一個盤子用保溫蓋扣著,冰箱上貼了新的傻氣的蘿蔔形狀便簽。

【早飯在桌子上,我去跑步,等我回來一起去公司。允】

我把便簽念了五遍然後撕下來塞進冰箱側面掛著的毛絨兔子肚子上的口袋裡。

那口袋鼓鼓囊囊的裝滿了這種很傻的各種蔬菜形狀的便簽紙。

吃完最後一口雞蛋的時候允浩正好回來,手裡抓著瓶鮮奶。

就像已經過去的無數個早晨那樣,我們花了很長時間才把鮮奶分著喝光,然後一起去sempre。

 

我已經出錢把公司下面的噴泉拆掉改成了花壇。我任性的做法只有允浩一個人沒有問「為什麼」。而那座丘比特小神像,我找人給它重雕了石頭裙子和花冠。

Sempre如今的前景可以說是一片大好,我們只有這幾個人,就算只是風華的合作也足夠養活我們,然而這意味著我們要做的工作也如滾雪球般瘋狂增加。

風華的誠意很不錯,很多瑣碎的後期事情都包攬了過去,這樣下來我們于風華行銷部和廣告部都有了很多接觸,在這樣的前進中我有一種不得不馬力全開才能不拖大家後腿的感覺。

允浩應付這些高強度的工作仍然表現出讓人不能理解的從容,他唯一的變化就是在某些事情的索求上變得更加兇惡更加難以滿足。

得了吧,你們知道我指的不是工資。

 

Sempre究竟屬於誰,這個事情我一直覺得無所謂,但是在很多人看來這是必須解決的事情。既然我沒有離開Sempre,那允浩理應將Sempre還給我,可我也不能忘記恰恰是因為這個不合常理的事實在半年前救了我們。

最後它被允浩這麼解決了:他帶著我去加拿大,我買了戒指把他娶回去,然後把Sempre公證為我們婚姻關係中的共有財產。

我媳婦多能幹。(這話要看你怎麼理解=.=)

 

 

下午允浩帶著葉子去風華討論下一季度的行銷計畫,我坐在電腦前面給允浩的平面設計調色,很多沒什麼技術含量的事情我發現自己也可以做得很好,自從允浩跟我說『你是我遇到最有用的人了』之後。

我弄完以後允浩他們還忙著,我自己回家,還特意買了很多漂亮又好吃的熟食和紅酒。

結婚百日。這不是很好的慶祝理由嗎。

但是回家路上一直覺得忘買什麼,最後也沒有想起來。(傻子你沒有買KY=.=)

 

 

天快黑的時候門鈴響了,我迅速開門,然而外面不是允浩是那個風華的大總裁。

我很少在私下接觸他,除了慶功酒會和他妹妹的訂婚宴會那幾次,我沒有在公司以外的地方見過他超過五次,每次也只是點頭問好而已。

他好像也只是順路探訪,我不太自然地讓他進來坐,他端正在沙發上坐下,我端了茶給它,那一瞬間他好像被我左手上的戒指晃到了眼睛。

他話不多,我也不是那種能跟陌生人談笑風生的人,氣氛很冷淡。我們前言不搭後語的說了說合作的事情,然後就沒有話題了。

不到一刻鐘他就站起來說要走了,我舒了一口氣趕緊站起來送出去。他在玄關穿外套的時候門從外面開了,允浩站在外面,左手抓著鑰匙,右手抱著一大束複雜的玫瑰插花。

他回頭看了看餐廳擺的豐盛食物又看了看允浩抱著花的左手無名指有點不能接受地慢慢摸了摸下巴。

我有點害怕地注意他的反應,畢竟因為歧視我們這種感情所以排斥與我們這樣的人合作的事情也是有很多的。

不過萬幸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抬了抬眉毛然後很禮貌地跟我說了一聲「打擾了」,他沖允浩點點頭,側身走出去了。

 

允浩回頭看關上的門,眉毛用力擰著:「他來幹什麼?」

很少聽到允浩這麼不客氣的說什麼人,我趕緊答:「順路過來坐了一會兒。」

允浩沒吭聲,放下花換了鞋我幫他脫了外套他的表情終於放緩了一點,走到沙發旁邊逗颱風和JiJi。

那一大束看起來就花費了很多心思的玫瑰躺在客廳的角櫃上,我突然討厭起剛才的不速之客來,要不是他在允浩進門的時候插在中間,允浩也不可能就把花扔在櫃子上,他肯定會親手遞過來而且肯定會說不止一句我想聽的話。

 

我猶豫地提議去吃飯怎麼樣,允浩站起來看我的臉,他輕輕地嘆氣,然後很無奈地笑了起來。

他伸手把我針織短袖的V領往後拽了拽撫平,眼睛裡有我很熟悉的那種火焰,我吃一塹長一智迅速走開,聽見他在原地停了一秒,然後去洗手了。

JiJi和颱風依舊用他們純真的眼睛看著我,我一瞬間突然覺得這場景熟悉。

 

允浩連吃飯的時候也不說話,我也不敢問,自個兒低頭數飯粒,心裡雜七雜八想了一大堆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什麼地方不對了。

「快吃。」那邊冷冷命令,我趕緊把懸在空中的勺子插進碗裡扒了兩口,結果又咽不下去,噎的差點哭出來。

手邊放著冰水,我端起來急急喝了一口,終於艱難地順了氣。

我知道現在的自己樣子肯定很傻很窩囊,對不起我就是這麼一個邋遢的人,我臉上漲熱,仰起脖子又喝了一大口冰水。

動作太帥太激動結果那杯子裡漂著的冰塊全滑進了喉嚨,那一瞬間我真想替天行道自我了斷。

如果我能說話我一定會爆粗口,那好幾大坨冰塊躺在舌頭上,我透支了一輩子的自制力才沒有吐出去,只能張著嘴用牙齒的縫隙吸氣。我站起來想往廚房跑,卻被按住了肩膀。

那冰塊融化的如此迅速,好像只是眨眼間就變成了水,然後那溫溫的水流滿了我的下巴。

允浩漂亮仿佛閃爍整個星空的眸子就在我眼前,那濛濛的光芒後面,我能看到自己呆滯的臉。

 

全世界驟然傾倒。

允浩腦袋後面的背景由餐廳的壁紙變成了天花板,我枕在他的左手上,他一邊用力咬我的舌頭一邊伸手扯我的短褲,我挺在那任他弄,低頭的時候都能看到自己紅透的臉蛋尖。

「以後在家裡不許穿短褲。」他突然往旁欠了欠身子,單手把短褲剝了在我眼前晃了一圈,我還沒答話,那輕輕的一塊布料就飄飄忽忽落到窗子外面去了。

「熱。」我試探著反駁,雖然知道這種狀況下允浩跟暴君沒兩樣,但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沒道理地服從。

「以後那種人再來我不在不許開門。」他根本沒理我,又把我翻了90度著手剝上衣,嚴厲的囑咐。

「哪種?」我順從地抬手,就這麼躺在地毯上像個鯰魚一樣被剝光。

允浩危險地沉默了一秒,瞳仁都立起來了,我趕緊掙了他抓在手裡的衣服滾著往遠逃,結果是直接被抓著腳腕拖了回去。

我絕望地看著餐桌的一個木頭腿。

「那種也想這麼做的人,」允浩一邊說著一邊把我抱起來自己躺下去,我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還沒來的及尷尬,下巴就被一隻手握住了,他威脅一樣用另一隻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又整個捏住,聲音卻反而溫柔了,「離他們遠一點,明白沒?」

「嗯,」我點頭,雖然覺得羞恥但是這樣的威脅已經很多次,而且我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記事,傻呼呼地嘴上還想逞能:「就是允浩這種人唄。」

這次真惹急了,他把左手無名指舉起來給我看,大聲吼:「我跟他們不一樣,就憑這個!」

靠,這意思我買戒指給他就相當於給了他隨便折騰我的權利。

我盯著他的指頭沒再說話,他也覺得自己的言語失了水準,把手放了下去。

「我明白,」允浩這樣的人自尊心太重,我趕緊笑著趴下去追著他的動作吻他的手指,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你不一樣。」

他的眼睛又是一收,男人的反應果然跟動物一樣,很多時候都能直接看出來。

 

我又被翻了半身在地毯上壓好,這次的節奏就沒有那麼悠閒了,允浩堅硬的胯骨咯在我的腿上生疼,我難受的扭動著想換姿勢,他一轉頭放開我的唇含住耳朵,我渾身發顫,腿疼也忘了。

他的手純熟地一路往下滑,我配合著摟著他的脖子嘬他臉上我能碰到的每一寸地方。

這些日子我終於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圓,一個完完整整沒有任何缺憾遺憾的圓,可以走得很快可以抵擋傷害的形狀,允浩把我補全了,他把這麼多年一直不足的我一點點補全了。

我是契合他的,身體,靈魂,一切之外的一切。

我們經歷了那麼多,我們走了那麼久,我們把所有的苦難都熬過去了,才終於得到了現下擁有的一切。

在這無盡的一秒,連我愛你這永恆的三個字都變得蒼白了。

 

我還在享受這個溫存的時刻,有些木有廉恥的人已經在考慮別的事情了。

尾椎上突然爬上了涼涼的什麼東西,我驚喘了一聲本能的收腰,抬起的臀部卻讓那個玩意趁虛而入,那是我很熟悉的三根指頭,塞在不能啟齒那個縫裡面,最細的那根上面還有一個咯人的小圈。

「把‥‥摘了。」我咬牙探身過去,討好地吻他的下巴,啞聲懇求,「‥‥戒指。」

允浩堅定地搖頭,反而更用力地往進塞,我一想到我們的一隻結婚戒指現在在哪裡就恨不得昏厥,但是那戒指套著的手指卻弄得我連昏過去都做不到。

胸前的兩點被揉著被噙著,後面也被玩弄,前面還蹭來蹭去隔靴搔癢一樣挑逗的人要發瘋。

「‥‥饒‥‥饒了‥‥」自己也覺得這聲音足夠淒慘,可兇手不為所動,聽到求饒反而更興奮,拔出來使勁揉了兩下就挺腰戳了進去。

我沒想到他今天這麼急,幾乎沒有潤滑也沒有讓我先出來就開始了,完全沒有降低摩擦和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結果就是直接被刺激到頂端。

 

拔上巔峰猛然仰頭尖叫的同時我竟能分出精力聽到允浩溢出的呻吟,他很少有聲音上的表示,但這樣難得的失控對我來說卻有這世上猛烈春藥也無法達到的效力。

他懂得我什麼地方經不得碰,然後偏偏就往那上面一遍遍頂,沒力氣的我只能渾身戰慄啞著嗓子一邊抵禦快意湧動一邊抑制可恥的呻吟。

「在,在。」他輕聲念我的名字,雙手把我的腰壓在他腿上繞著圈揉。

我滿臉生暈耳朵也聽不清明,只是知道他叫我,就拼命在顛簸中艱難點頭。

「叫我。」他說著又加了力量,我只覺得那裡被撐得更厲害,汩汩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還在無恥的往外流,我下意識使了使勁想阻止它再流出來,卻聽到耳邊一陣喘息。

「在,叫我。」他喘完又說,而我幾乎已溺死在銷魂蝕骨的悸動裡面,外界的東西都早入不了眼入不了耳。

我抓著自己前面的手突然被掰走,然後換他自己的手指把那流淚的尖端捏緊,馬上能再解脫卻被阻止的心情就好像登頂極樂之前被攔住一樣,我敬佩自己沒在那一秒瘋掉。

「啊‥‥要死了‥‥嗚‥‥不‥‥放開‥‥」淚眼模糊地抱著允浩的胳膊含糊不清地求他,已經神志渙散到咬不清字說不清意思的程度了。

他固執的嚇人,一邊動一邊不懈到幼稚地蠱惑:「叫我,在。叫我。」

「求‥‥求求你‥‥」我不知道該叫什麼,只能費力地低頭親他希望他能發慈悲放過我。

「叫我,就,饒了你。」他也咬了牙,手上力道更大,我本就瀕臨絕境,被他這麼一搓揉,哭的更加失控,腦子裡瞬間迸出一個字。

「允,允——」我喊著,他聽到後的眼睛整個眯了起來,瞳仁失了焦,捏著前面揉著後面的手同時都放開了。

我在那雲端陡然哽咽起來,眼前一片暈眩。允浩失神的眸子恢復清澈,他捧著莫名其妙泣不成聲的我的臉凝視許久,慢慢的嘆氣。

 

他一邊吻我的眼睛一邊抱著我靠著牆坐起來,兩隻手緊緊圈著就好像母獸保護自己的幼崽。

我們交頸依偎了一會兒,在這天國般的幸福中我突然想主動親吻他。

然而我剛扭了半寸身子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聽到耳邊傳來他惡狠狠的聲音——

不許動。

 

【苦逼之極的真正的全文結束】BY.從今兒起一提番外就暴走的阿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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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在中和允浩沒有被迫分開,而是可以繼續他們的愛情、守護他們的Sempre

昌珉也難得在豆花文裡有了歸屬,而那個歸屬難得不是冰箱(歐)。

番外的H也很給力啊~~~~~

 

我覺得這文裡另一個很大的亮點就是颱風和JiJi,小尚在描繪幾個牠們的片段時,總是讓我心裡一陣暖

也許我是個很愛動物的人,所以看到這些片段都不自覺的想到自家的寵物

跟我一樣喜歡動物的親估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感覺?!呵呵~扯遠了~~

 

這篇中短文被我一個禮拜內就搞定了

貼太快的結果就是‥‥我還沒想到接下來要貼什麼文‥‥(望天)

 

 

 

 

 

    peggy1028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