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差別待遇】

鄭允浩剛洗完澡出來,就被金在中抓著手往他肚子上摸,完了還問一句,「怎麼樣?」

鄭允浩眼睛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停留的地方,平滑小腹,再抬眼看著他,淡淡地說了句,「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金影帝咧嘴笑了下,「龍鳳胎最好。」

笑容一瞬間又收回了,換上很認真的表情,「不開玩笑,老闆你覺不覺得我長胖了?」

「是好事。」話是這麼說,可鄭允浩說完又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肉長哪裡去了?只能說骨頭沒那麼明顯,就這個程度叫胖?

金影帝壓著一邊眉說,「好事?影響形象啊,整個人都不帥了。」

鄭允浩雙手放在他腰上握了下,就沒見過男人的腰細成這樣的,可金在中說什麼,那就順他意吧,「多做運動就好。」

「沒時間!怎麼辦,明天小吳他們要來了,減肥都來不及,你看我的臉還行嗎,年紀大了就是麻煩,老闆,要不你投資在這邊開個美容院吧,這樣下去不行啊!」

金影帝一邊在嘮嘮叨叨,那頭已經被拐上床,被人親了一下還眨巴眨巴著眼睛問,「老闆你有沒有聽我講話?」

「嗯,不是要減肥?我來陪你做運動。」

這運動還真是激烈,做完之後,金影帝直接睡死過去了。

  

第二天,小吳帶著老婆過來,亦步亦趨的樣子,比太監伺候皇太后都要小心,金影帝把人逮到一邊就說,「幹嘛,你老婆是豆腐做的?」

「幹嘛!我老婆辛苦懷著我兒子,我疼她不行啊?」

「喲!你可真有效率,這就準備當爹了!」

小吳嘿嘿地笑了兩聲,「也沒你有效率,女兒一蹦出來就幾歲了!」

才聊了幾句,前任老闆娘小淩也到了,幾個月大的兒子被老公抱著,她倒是一身輕鬆,一見金影帝就興奮地拉著吧啦吧啦說個不停,兒子哭了幾聲,回頭看老公 在哄著,她就不擔心了,繼續跟金影帝聊著,完全不像個當媽的,那個跳脫勁,金影帝都忍不住問她要不要看看孩子,誰知道她回了句,「我辛苦懷他十個月,偷下懶又怎麼了,他爸不是在哄他嗎,再說,孩子太寵會壞的!」

孩子才多大,幾個月懂什麼,有個不靠譜的媽真是讓人擔憂,幸好孩子他爸還挺靠譜的樣子。現在的情況是,小吳夫婦在跟小千玩,小淩逮著他聊天,鄭老闆就跟小淩的老公不知道在談什麼。

不知道怎麼的,吃飯時間,小寶寶居然到了鄭老闆手上,一向面無表情的鄭老闆抱著幾個月大的孩子,畫面出乎意料的和諧,只是那雙眼睛一直盯著嬰兒,讓金影帝有點不爽,看向坐在旁邊的小千就說,「小千啊,你長大可千萬別學你爸,貪新忘舊。」

小千連連點頭。

  

第二天,金影帝板著一張臉,盤著腿在沙發上,洩憤似的吃著霜淇淋,聽到鄭老闆的腳步聲,還特別怨念地轉過頭去瞄一眼,嘴裡呢喃著,「可憐我女兒就這樣被人賣了,個沒良心的爹,唉,小千,你就比不過別人家前妻的兒子‥‥」

鄭允浩帶著隱隱的笑意上前,硬是坐在他身邊,盯著塞了滿嘴霜淇淋的人,「小千什麼時候又成你女兒了,不是妹妹嗎?」

金影帝一瞪,「反正你就是那沒良心的爹。」

可鄭老闆沒回話,直接伸手掂著他的下巴,臉一湊近,舌頭在他嘴角舔了一下,金影帝整個人怔了一下,鄭老闆只說,「沾到嘴角了。」

「不要轉移話題‥‥」

昨天吃完飯,小千跟著小淩走了,不是鄭允浩故意把女兒送走,而是那丫頭嘴裡一直嚷著要跟弟弟玩,到小淩夫婦要走了,她還哭著一直鬧,最後只好讓她跟著走,反正學校也放假了。可金影帝就是不高興,因為鄭老闆抱著別人兒子那個專注的模樣,他自然不知道鄭允浩那麼小心翼翼的原因,純粹是因為孩子太小,怕弄傷 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鄭允浩很怕接觸太小的孩子,就像小動物一樣,無法溝通,而且極度脆弱,他猜到金在中不高興的原因,卻不想解釋,原因是這傢伙吃醋的樣子,特別可愛,「什麼話題?」

「別裝傻,老實說,你比較喜歡兒子是不是?」

「嗯。」鄭允浩應聲,笑看著那人可憐又認真的的臉,這表情太容易撩撥起某種情愫,於是直接把人扯到自己懷裡,忍不住在細白的脖子間嗅著,鼻間滿是香草的味道。

金影帝心酸啊,把霜淇淋放一邊,看著鄭老闆就準備醞釀情緒,誰知道那人直接低聲在他耳邊說,「我兒子不就是你嗎?小千的哥哥。」

金在中在心底罵自己沒出息,居然被哄這麼一句就喜滋滋的,可是剛才那種聲音,那個調調,多麼的熟悉,活脫脫是某種暗示。果不其然,一瞬間又被人直接拽了過去,直接讓他面向著跨坐在他的腿上,鄭允浩那指尖在頸側輕撫,指腹有意無意地觸碰著皮膚,痕癢的感覺有點撓心。

每次面對這種狀況,金在中都表現得特別乖,亮晶晶的雙眼盯著人看,像在求他手下留情的小動物,這傢伙肯定不知道就是這無意做出的表情,才更讓人無法克制,有種狠狠欺負的衝動。

鄭允浩雙眼把人盯得死緊,嘴角勾著笑意,一點點湊近,在柔軟的唇上印下一個個細碎的吻,慢慢品嚐著從舌尖傳到心間的甜蜜味道,含著唇瓣吮吻的動作細緻而纏綿,放慢著節奏,用親吻撩撥起身體的熱度,手從衣服下擺探入,在光滑細緻的皮膚上遊弋,繞到後腰一直往上,輕揉著他的背。

嘴唇沿著他的嘴角,細細地一路印下,鼻尖在頸間停留,原本只想嗅著這人身上可愛得味道,卻忍不住在頸窩處,深深烙下一吻,雪白的皮膚上,那抹紅色的吻 痕分外惹眼,不知道為什麼,就連金在中身上的味道,聞起來都是甜的,貼著他身後的手不由得一收緊,兩人身體緊貼著,金在中的心撲通地跳,鄭允浩笑道,「心跳這麼快?」

「還不是‥‥」開口說了三個字,耳廓被人一舔,就這麼斷了後話,咬著唇,縮了下脖子,鄭允浩已經把他的耳垂含住,一隻手更是從衣服下擺探進褲子裡,直接撫弄著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手掌的熱度直接害他腦子一熱,要說的話全忘了。

金在中的手要擋不擋的,只抓著鄭允浩的手臂,男人手上的動作稍微激烈一些,他就僵直一下,害怕又期待的表情,又惹得鄭允浩把他吻得暈頭轉向。沙發空間太小,鄭允浩一邊調著角度打算把人抱回房間,才這麼一分心,金在中就嘟嚷著說,「繼續‥‥」

那聲音軟綿綿的,聽得人心都快化了,鄭允浩卻故意親親他的臉問,「繼續什麼?」

金在中不說話,光是那眼神已經一副快要哭的模樣,看得鄭允浩下腹又是一股脹熱,眨眼功夫就直接把人拐回房去了。其實金在中早上才從房間爬起來沒多久, 這下又被放倒在床上,只是這回躺著不是為了睡覺。鄭允浩跟著上來,雙手撐在他兩邊肩膀側,低頭睨著他,就這麼看了許久,直到他被盯得開始閃躲那過分炙熱的目光,男人才滿意地繼續,解開領口下的兩顆扣子,在鎖骨上細細啃咬。

手隔著襯衫,在他胸前凸起的地方劃著圈,揉捏了幾下,引得幾聲細細的低吟從金在中嘴裡滑出,下一秒又讓他夾緊了雙腿,鄭允浩抽出停在他腿根處的手,安撫似的在他大腿內側摸了幾下,接著直探入褲子內,把那分身握住,指尖還有意無意地碰著那接納過他無數次的入口。

  

正要被弄得來勁的時候,鄭允浩卻停了,整個人退到一邊,正脫著上衣,金在中坐起來看著他,男人卻用滿是色氣的目光盯著他,一邊解著褲頭鈕扣,那眼神十足一個偽君子,披著風度翩翩的表像,腦子裡都不知道把人反反復復做了多少回,金在中恨得牙癢癢,可是身體深處似乎更難耐。

被看得發慌,只好自己動手寬衣,身上的襯衫還是早上起來的時候,隨手拿起就穿的,鄭允浩的衣服,有些寬鬆,這下才解開全部紐扣,那個光著上身,褲子只解開了鈕扣的男人,已經靠在床頭,好整以暇地盯著他,忽然開口道,「衣服穿著,脫別的。」

別的還有什麼?不就是褲子,惡趣味啊惡趣味!被人緊盯著脫掉長褲和內褲,幸好襯衫衣擺夠長能遮住,不然更加不自在,結果才一抬眼,看見鄭允浩褲襠間那一股隆起,心裡一顫,想著不讓這男人先泄一回的話,倒楣的肯定是自己。

於是爬過去,伏在鄭允浩兩腿間,雙眼露出無害的神情,試探似的,伸手一點點把他的褲頭往下拉,才拉開一點點,那被委屈包裹在內褲裡的分身,大有呼之欲出之勢,手指不小心碰到,隔著一層東西都有種被熱得燙傷的錯覺。

低頭隔著布料,直接用舌頭在上面舔著,那玩意的形狀正一點點明顯起來,眼看口水都要把內褲沾得全濕,鄭允浩還紋絲不動,金在中有些洩氣,一邊小心翼翼 的,把男根從內褲中掏出來,張開嘴巴將之含了進去,半硬的分身尺寸也相當可觀,才吞下一部分,就已經塞了滿嘴,舌頭機會沒有活動的空間,這可怕的玩意,嘴巴要含住已經很困難,自己身後那地方這麼小,到底是怎麼把它吃進去的?

 

才含著吞吐了一陣,下顎便開始發酸,唾液早已把整根都弄濕,只能換個方式,把分身吐出,像吃糖一樣吮吸著,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再含住頭部,舌尖一直在馬眼處打轉,那男人卻依舊沒有半分要射的跡象,嘴巴已經開始發麻,卻又不得不更加賣力替他做口活。

光是被那口腔的濕熱包含著,已經差點失守,更何況眼前伏在自己腿間的,是平日光看上一眼,就想狠狠佔有的金在中,只是鄭允浩全然沒有把這份衝動表現出來,反之將金在中所有細微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儘管知道他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可光是這一臉不服卻又不得不賣力的樣子,已經可愛得無法形容。

金在中心底在嘀咕,一時晃神,吞吐得太深,被戳到喉嚨深處,立刻咳嗽起來,這麼一咳可好了,鄭允浩直接把他拉上前,不打算讓他繼續,悔得他腸子都綠了,早知道不用嘴巴,這下那根東西被徹底弄興奮了,這下不把他弄死才怪‥‥

鄭允浩直接讓人坐在自己身上,手一直在那細長的雙腿上摸著,只怪那皮膚細緻得過分,手感分外的好。金在中這頭才咳得直流眼淚,回過神就被緊貼著尾椎位置,那根豎得直直的硬物嚇得心裡一涼,心裡覺得更委屈了,結果全都表現在臉上,那雙大眼睛帶著水汽,開口道,「老闆‥我最近腰老痛‥‥」

鄭允浩伸手揉了下他細的過分的腰身,看似體貼地說了句,「所以,你自己來?」

自己給自己做擴充是個什麼狀況?可又不得不乖乖聽話,伸手探向身後,一根手指才塞進去,身體竟然不習慣地顫了一下,這邊還專心致志地做著準備,雙眼都一直盯著那個位置,下一秒,臉卻被男人抬起,被逼著繼續接吻,不滿的聲音被全數堵在嘴裡,深吻的動作差點讓擴充的手指停住,到舌頭終於恢復自由,塞著後穴的兩根手指已經不自覺地開始抽動起來,卻依舊無法滿足深處的渴求,腸液早就把指間弄得有些濕滑。

抽出手指往後探,握住鄭允浩那根依舊興奮的分身,上下套弄了下,一手扶住,抵在穴口,卻沒想像中那麼輕易進入,以為是位置沒有對準,往雙腿間一看,當下又有些退縮,把這東西塞進那裡,不是跟自殺沒區別?好幾次想要把心一橫,卻又沒辦法對自己狠下心。

鄭允浩看他一臉複雜,便道,「怎麼樣?」

「進不去‥太大了‥‥」這話簡直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金在中一出口就後悔了,反觀鄭允浩,那人眼底的笑意越濃,證明興致越高。不是說不喜歡做這檔事,而是鄭允浩每次把人弄得筋疲力盡,這體力懸殊之大,血淋淋地擺在眼前,總是讓人很洩氣。

一轉眼,被人擺弄著跪趴在床上,鄭允浩緊貼著在他身後,胯骨在他屁股上撞了下,惹得他叫了一聲,卻沒有意料中被異物入侵的感覺,扭著頭回去看,鄭允浩正看著他,眼神一接觸,男人竟然故意對著他,用舌頭舔了唇,從來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這下竟然染上了點點邪氣,金在中不想承認,這男人是帥得過分。

粗硬的男根在股縫間來回摩擦,每一次都讓他心驚,感受著那硬熱的程度,在股間隱約觸碰到的筋絡,疑惑自己到底要如何把它接納,沒被滿足的欲望正一點點擴大,過分空虛的身體甚至期待被男人激烈地佔有。

轉念間,鄭允浩卻握著自己,直接將兩根硬物用手圈到一塊,同時套弄起來,刺激得金在中雙手一時間無力,只能用手肘支撐穩住身體,額頭抵在手臂上,被緊握住的一陣陣快感,吸引著視線往雙腿間看。

鄭允浩骨節分明而修長的手,正一下下圈套著兩人的分身,被來回撥弄的劣根頂端已經滲出黏液,這麼一看,滿腦子又是被情欲侵襲,臉頰一熱,咽了口唾液, 用手捂住嘴巴,抑制著過分煽情的呻吟,太過專心地感受著鄭允浩的動作,又被後穴突如其來的一陣搗鼓弄得失神,鄭允浩正在重新替他擴充,手指一下探入一下抽出,這前後夾攻,差點就讓他射了,只好咬著牙硬撐。

  

就在手指徹底退出的同時,穴口又抵上了粗大好幾倍的東西,過分緊致的甬道阻礙了分身的進入,只能一寸寸往裡推進,只塞進前段已經非常吃力,偏這放慢的節奏,更加讓金在中無法放鬆,像電擊一樣的酥麻感還搗亂似的,從尾椎蔓延全身,弄得身體更加敏感。

心裡越是著急卻越耗費功夫,折騰了大半天,繃緊的身體讓鄭允浩卡在最後一點,死活進不去彼此都難受,鄭允浩只好用力往裡挺進,總算整根末入,分明已經做過那麼多次,金在中那部位還是要命的緊,被窄小濕熱的穴道包裹著,欲望因數瞬間變得亢奮。

結果這下卻正好撞到金在中的敏感點,本來力度已經不小,又是突如其來的入侵,直接把金在中撞得下腹一熱,泄了‥‥那人喘了幾口氣,意識在半秒之後恢復,直接就愣了。自己居然就被這麼撞一下就射了?心裡又悲憤又覺得沒面子,當下咬死鄭允浩的心都有了,「不玩了!唔嗚‥‥被你玩出病啦‥居然早洩了都‥‥」

鄭允浩嘴上哄著,動作卻不見半分猶豫,強忍了那麼久,總算把人吃到嘴裡,就算真真切切把人壓在身下,都好像滿足不了心底的渴求,直接握著他的腰,就開始抽送,胯骨跟臀部碰撞,漸漸從清脆變成一聲聲厚重黏膩的聲響,這進出的次數越多,插入再抽出時那細微的黏合聲,活像催促著繼續交合的頻率。

深深淺淺的抽動混合著呻吟,把喘息都打亂了,體液直接打濕了雙腿間一大片,吐口氣都是抖著的,酸軟的腰身只能依靠鄭允浩的雙手配合著進出的動作擺弄, 趴得手臂都要沒有知覺之際,被身後的人環著腰,直接抱起,把他轉過身來,重新坐下的動作,把分身吞沒個徹底,深得金在中抽了口氣,手捂住肚子,聲音哽在喉嚨,睫毛都被水汽沾濕了。

鄭允浩最喜歡用親吻分散他的注意力,才見他皺著眉頭,就又深深把人吻住,才適應被侵入的這個深度,又開始猛烈地碰撞,一連串動作把人操弄得頭昏腦脹,股間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癢,只是沒完沒了地承受著強力的佔有。

直到聲音都快發不出,那激烈的抽送才總算停下,鄭允浩的手依舊摁著他的腰,最後還是讓分身埋在最深處,不屬於自己的熱流一注注全數灌入,高潮的餘韻伴隨著強烈的心跳回蕩著,金在中累得直接趴在鄭允浩身上,緩了大半天,稍微動了一下,感覺到鄭允浩卻還沒把那根玩意從他身上退出,已經累到怕了,後穴裡還脹 得厲害,「嗚‥‥拔出來‥肚子好脹‥‥」

金在中的嗓音被他喊得用點啞,卻啞得很誘人,聽著都讓人有肆虐的欲望,鄭允浩一翻身,重新把他壓在身下,架起他的腿,是拔出沒錯,可動作慢的惱人,才平復的情欲眼看就要一點點被撩起,金在中伸手推著他,「不要‥‥」

「好,不要。」說著,立即往裡面挺進了幾分。

這下真的把人氣得眼睛一下子就紅了,鄭允浩卻不急,「怎麼了?」

「不要了!」

「叫誰不要?」

「老闆‥‥」

鄭允浩溫柔地說,「換一個。」

金在中用僅有的思維想了一下,「老大‥‥」

「再換一個。」

金在中要咬著唇掙扎了一下,「老爸!」

「嗯?」

顯然鄭允浩還是不收貨,其實必要的時候賣下乖,對自己比較有好處,儘管效果未必全如他所願,但金在中還是用蚊子一樣的聲音說道,「老公‥‥」

說完,胡亂地扯著被子要遮住自己的臉,鄭允浩心裡歡喜,嘴巴上卻說,「聽不清楚」

被子給鄭允浩扯開了,金在中那雙眼睛沾著濕氣,可憐兮兮地盯著他,「老公‥‥」

「好乖,老公來給你點獎勵。」嘴角笑意漸濃,接著用力挺身,金在中全身一顫,骨子都酥了,這下可真的就哭了,一邊嚷著說鄭允浩沒人性,卻又被人弄得喘息連連,話都說不完整。

  

小千在外面住了幾天,回來的時候,看見的是精神奕奕的爸爸,還有終日趴著不動,昏昏欲睡的在中。聽小淩阿姨講,懷寶寶的時候,就很想睡覺,於是小千特別好奇地問,「在中,你要給我生個妹妹嗎?」

金影帝氣炸了,瞪著鄭老闆就想讓他說兩句,誰知道那人竟然抱起小千說,「也可能是弟弟。」

小千拍著手,「太棒了!我喜歡弟弟!」

「嗯,我也喜歡兒子。」說著,目光還若有所指地看向他。這話聽的金影帝耳朵都豎起來了,這不是前幾天拿來哄他的?金影帝真的很想知道,到底鄭老闆還有沒有人性這東西‥‥

 

 

 

 

 

 

番外五【Joke?】

金影帝剛吐過一回,拖著無力的腳步倒回床上,鄭老闆替他蓋好被子,探了探他的額頭,溫度是正常的。金影帝卻忽然扁著嘴,像遇到什麼絕望的事一樣說著,「老闆,你還是不要管我了,最近有個傳染病,死亡率可高,我看我是被上帝召喚了,你快走吧,不要管我‥‥」

鄭老闆摸摸他的臉,「上帝不敢跟我搶人,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不去不去!要是真的檢查出什麼絕症,我病死之前肯定先被嚇死了,老闆你讓我繼續苟延殘喘吧?!」

「不去也可以,但是得吃藥。」

「好!」

本以為吐個幾天就會好,確實除了犯睏跟嘔吐之外沒有別的不適,可時間一長,連飯都不能好好吃,於是乎,鄭老闆看不下去了,連哄帶騙地把他拉到醫院看看究竟是什麼問題。

  

金影帝不喜歡醫院,也不喜歡醫生的大白卦,檢查個身體也那麼多步驟,肯定是借題發揮坑錢的。鄭老闆在外面等候,他一個人對著個老醫師,老醫師看著他的檢查報告,就說,「你以後得注意飲食,那些藥不能亂吃。」

金影帝一聽,不是吧!病得這麼嚴重?「醫生,你直說吧我得了什麼病,我承受得住‥‥」

「你沒病,只是懷上孩子了。」

老醫師淡定地說著,金在中腦子裡重複回蕩著一句又一句『只是懷上孩子了』,一時間臉都僵了,孩子?開什麼國際玩笑,他好歹是個純爺們,懷哪門子的孩子?肯定是鄭老闆用錢買通醫生來嚇他的,「醫生,收授賄賂欺騙病人是不對的!」

「胡說!我幫人看病四十年,重來沒斷錯症,更別說賄賂!你看清楚,剛才給你拍的片,就這,還小看不出形狀,這就是孩子,有五六周了。」

老醫師用筆頭畫著圈的位置確實有個不明物體,這是孩子?說是腫瘤他還比較信,金影帝心裡『我操』了一聲,「不可能,我是男人啊,男人懷個屁?」

「很多時候都會有這種狀況,當事人自己都不清楚,這是染色體的問題。」

金影帝感覺天要塌了,這肯定不是真的,做夢吧?這玩笑會不會開太大了?不管了,不要相信就是,絕對是在騙他,沒有醫德的老東西!

「還有,最近就不要有親密舉動了,行房什麼的,很危險!」

金在中聽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就出去,鄭老闆看他出來就問,「怎麼了,是什麼問題?」

看見鄭老闆的臉,又是一愣,回神道,「沒事!說是吃錯東西了,走吧走吧!」

「吐這麼久,吃錯什麼東西了,開藥了嗎?」鄭老闆問。

金影帝已經不想多說了,搖著頭說,「沒藥,回家吧,我想睡覺‥‥」

金影帝覺得懷孩子什麼的實在太荒謬,他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性別,原本打算就這麼無視掉,嘔吐的現象是漸漸有了緩和,可人卻越來越嗜睡。

  

一眨眼,又是兩個月,小腹居然真的有點鼓起來了,這回他真的有些心驚,用手來回按摸著肚子,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難道真的是腫瘤?

鬼使神差的,他居然出門去藥店了,買了什麼?驗孕棒‥‥不要問為什麼,他只是想驗證一下,而結果,讓他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兩條紅色小杠杠,表示真的有個孩子在他肚子裡‥‥首先,他該怎麼接受自己原來不是純爺們?再來,他要怎麼告訴鄭老闆說他懷上了?

就在這時候,鄭老闆打開洗手間的門,進來了,看到他手上拿著的驗孕棒,還是紅色杠杠,壓著眉就問,「怎麼回事?」

「呃‥‥這‥老闆你,你聽我說,可能‥這有點,難接受,這個‥‥」金影帝有些慌亂,話說得結巴似的。

「話都不會講了?」鄭老闆似乎更怒了,一手搶過他手上的東西扔掉,粗魯地把人拖出洗手間,用力摔在床上,將人死死壓住。

金在中全身都涼透了,知道這男人一定認為他跟什麼女人亂來,還搞出人命來了,生氣也是正常的,「我真的沒有‥‥」

「玩出事了,不知道怎麼跟我解釋?」鄭允浩說著,聲音非常駭人。

「不是!那是‥‥嗯嗚‥‥」

後面的話被強行的吻截斷,鄭允浩的動作全然不顧他的感受,撕咬著讓口腔染上血腥的味道,鄭允浩掐著他的脖子,警告一樣說道,「不要在我面前找藉口,是我不能滿足你?怎麼不告訴我?」

雙手被捆綁起來,往頭頂上方扯,直接拴在床頭,嘴巴也被塞住,發不出清晰的音節,衣服被掀起,兩腿一涼,褲子已經被脫掉,鄭允浩銳利的眼神在他赤裸的身上打量了一遍,金在中夾緊了雙腿,卻被男人雙手摁住膝蓋強行掰開。

鄭允浩直接擠進他雙腿間,掏出粗硬的男根,就往乾澀的穴口抹了幾下,金在中雙腿亂蹬著,一直扭著身體要躲避,雙手也在一直掙脫,喉嚨發出懇求似的聲音,鄭允浩卻視而不見,按住他的雙腿,握著劣根就往窄小的穴口推擠,被強行撐開的後穴,極度勉強地承受著粗大的男根,隨著男人粗魯地往甬道一直推進,已經有種要裂開的疼痛。

眼角已經逼出淚珠來,後穴疼得慌,繃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抽搐,男人依舊只管往深處挺進,直到整根末入,立刻便開始猛地抽送,巨大的異物把腸道搗得亂七八糟,沒有絲毫快感,橫蠻的交合就像純粹發洩著獸欲,那抽送的頻率像是直接要他的命一樣狠。

長時間的性事跟受刑般,整個身體除了被男人頂撞時帶起的抽搐,就剩下細弱如絲的呻吟,被反覆侵犯的位置是一陣陣刺痛,那股刺痛一直蔓延到小腹,錐心一般,直到那點細弱的呻吟都無力發出,隱約間,空氣中有股血腥的味道,下半身只剩下痛的感覺,意識漸漸模糊了。

  

醒來是在醫院,手上吊著藥水,鄭允浩在他病床旁邊,表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怒色,「醒了?感覺怎麼樣?」

「‥‥痛。」喉嚨還很乾,全身都痛。

「你怎麼不告訴我?」鄭允浩輕輕握著他的手。

「嗯?」

「孩子。」

金在中才想起,有些緊張,「孩子還好嗎?」

鄭允浩搖頭,「‥‥沒了。」

金在中還沒來得及難過,就聽男人微笑道,「這樣正好,他要是出生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解釋。」

這話直接讓他火冒三丈,這是人說的話嗎?心裡怒火嘩一下就燒起來了,正要起來動手揍他,結果一彈坐起來‥‥

  

看了看四周,天還沒亮,有點不對。這裡是‥‥他們房間?旁邊睡著的是鄭老闆。金影帝腦子還是模模糊糊的,睡眼惺忪,低頭看了看肚子,再摸了下,又扭過頭看著安穩睡著的鄭老闆。

哦,是夢!這個噩夢還真的是讓人毛骨悚然啊‥‥不行,鄭老闆每次都射進去,害他都開始做這種亂七八糟的夢了,得跟他好好商量才是。

鄭允浩正好他剛才太激動的動作弄醒了,問了句,「怎麼了?」

金在中打著呵欠躺下,擠到鄭允浩懷裡,眼睛都沒撐開,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說,「老公,我夢到你把孩子弄死了‥‥」

鄭允浩收緊手臂把人摟過來,往他臉上親了下,「哪來的孩子?」

「我肚子裡的‥‥」聲音已經又比剛才含糊了。

鄭允浩還想問下去,可人已經又睡熟了,睡過去之前,金影帝心裡想著,起來的時候絕對要問問鄭老闆,要是真的有孩子了,會不會直接弄得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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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說為什麼這劇情急轉直下變成生子文了

原來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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