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篇輕鬆的甜文後 (本人無恥的把自己的也算進去了=.=),該是PO虐文虐虐大家的時候了(這什麼邏輯!!)。這文我前兩個禮拜就想好要放了,但我一門心思全放在寫文和工作上,要PO了才發現完全忘了去要授權這件事。剛剛私信了作者,希望有好的答案(抹汗)。

這次要PO的是"花開本無音"的《將軍》,這文名看起來很威武的感覺,以為是古代文,卻是現代文,說是現代文也不完全是現代文 (你在繞口令嗎?!!),故事的設定是在清末明初剛接受西洋世界的年代,地點在紙醉金迷的上海。

花音大的作品有不少,但比較為大家熟知的除了這篇《將軍》外還有《兩人三足》、《帝王殤》,最近則剛完結《朔月》(在無水裡可以看到)。

此篇文裡的在中和允浩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以在中的第一人稱敘述,是以回朔的方式進行著故事,所以在看到在中自述時說到當時....而現在....時,我都有一種很心疼胸悶的感覺,而當我在為隱約已經知曉故事的發展而感到鬱悶時,說故事的人顯然要讓我們更不好過,劇情的高潮起伏還是在無法預料的範疇之中。這篇裡另外一個重要人物當指金俊秀,俊秀在這篇裡扮演的角色可謂舉足輕重,允在的矛盾都是源自於他,這裡的俊秀也不同於我們習慣看到的可愛、天真的俊秀,是個....嗯....很有"想法"的人。

大綱:金家在當時清末明初的年代可說是富可敵國的大家族,而金在中就是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生長在如此優渥環境被每個人都捧在手掌心的未來接班人,然而在某一天父親忽然領著另一個兒子出現在他面前,一個將來會和他爭繼承人位置的人怎麼可能會看得順眼,所以金在中對鄭允浩從見面那天起就充滿敵意。在十四歲那年因為一個事件允浩被送出國,當他六年後再出現在在中面前時,在中才真正感覺到威脅,然而於此同時卻也不自禁地被允浩的魅力所吸引著。在與允浩交手過招、唇槍舌劍之際,在中漸漸發現允浩心裡還藏著一個人,那個人是他無論到最後是如何作賤自己甚至委曲求全,卻還是沒有辦法讓允浩的心完完全全的屬於他。

金在中:鄭允浩....我恨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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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當我第一次見到允浩的時候,我並不知道自己的一生會因為他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可笑的是,如今的我竟連他的模樣也辨識不出了。只依稀記得,見到他的那一天,窗外是一片耀眼的陽光,灑在身上,暖暖的,讓人的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夏日午後,父親領著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年,召集了金家的老老小小。

「這是允浩,比在中小了十天,以後也就是金家的二少爺了。」

父親這麼說著,話不多,卻在這個諾大的家族裡掀起了軒然大波。所有在場的人都在不停的竊竊私語、暗暗揣測,視線在我和那個少年之間穿梭。

我目不斜視,神情一如往常的淡漠。聽見父親叫我名字,我就應了一聲。父親指著我,跟那個少年說:「允浩,這是在中,是你的哥哥,你們是兄弟。」

原本跟在父親身邊,一直面無表情的少年,在聽見我的名字時,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瞬間的鬆動,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是期盼已久的驚喜。他直視著我,久久,生硬的叫了聲哥。

那是允浩第一次叫我哥,也是最後一次。因為那之後,我告訴他,「我不是你哥,不要這麼叫我。」說實話,當時的我討厭聽允浩叫我哥,因為我從沒把他當作弟弟,也不認為有把他當作弟弟的必要。可是,直到很多年以後,我才知道,我討厭允浩叫我哥,是因為我喜歡他附在我耳邊,輕輕低喃著叫我的名字「在中」。

 

允浩進入我們家的第一天,並沒有大家所以為的豪華接風宴,只是在被介紹給所有人認識後,就安排在了一所別苑裡。

其實仔細想想,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允浩姓鄭,隨母姓。是我父親當年在外欠下的風流債,用已過世的母親的話來說就是野種。以當年我們家在上海的名望來說,這無疑是一大醜聞。所以,允浩認祖歸宗的事是能低調就儘量低調,父親對外也只是宣稱允浩是義子而已。而家裡其餘的人是不可能去歡迎一個會和自己瓜分家產的金家二少爺的,至少我就不高興允浩的到來,儘管我並沒有將之表現在臉上。

所以,在整個金家,也就只有俊秀——我姑姑家的小兒子,會為多了一個哥哥而感到興奮了。俊秀是姑姑家的兒子,也姓金。據說當年,姑父要迎娶姑姑的時候,爺爺怎麼也捨不得姑姑離開。姑父愛姑姑愛得緊,索性就入贅了。這在當時,可是需要很大勇氣的。事實也的確是姑父背負了許多人的誤解,好在姑姑和姑父相親相愛,姑父也就不覺得委屈了。

允浩才被安排到別苑,俊秀就去找允浩玩。兩個人似乎很投緣,至少在我看來,允浩就很喜歡俊秀。後來的日子裡,即使允浩懷裡抱著的是我,也還是會叨念著俊秀的名字。我和他除了上床,似乎沒有過更多的語言。有的也只是互相爭吵、怒駡,彼此都有種想將對方吞了果腹的欲望。

他恨我,而我又何以見得喜歡他?!

 

還記得我和允浩的第一次衝突是發生在金、朴、沈三大家族舉辦的一年一度的馬會上。如以往一樣,那天來了很多人。朴家的老爺子攜同兒子有仟,沈家的當家攜同兒子昌珉都有出席,還有一些愛湊熱鬧的三姑六婆,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人,總之人多得可以踩死馬。

允浩的存在讓所有人都很感興趣,私下都在打聽他的來歷。金家的人,除了傭人,其餘的全是大嘴巴。允浩私生子的身份不脛而走,不一會兒,就是街邊賣花的小孩都知道了,金家來了個會跟我爭家產的傢伙。

允浩對別人探究的目光並不在意,他牽著自己的馬站在人群之外,一個人孤零零的,卻異常的耀眼。我看著他,一陣無名火起,不就是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嗎?何以如此高傲?!我招呼來幾個平時接觸得較多的朋友,說是朋友不如說是跟班還來得貼切。在這,沒有一個人不想巴結我這個金家的未來主子。

我指著允浩,跟他們說,「去找那小子的麻煩。」

幾個傢伙你看我、我看你,猶豫了一陣,最後還是在我的瞪視下朝允浩走了過去。俊秀被有仟纏住了,相信沒有人能保得允浩周全。也不知道那幾個傢伙跟允浩說了什麼,才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允浩就出手了,一下子就撂翻了其中身材最為魁梧的傢伙。這讓我很意外,本想看他出醜的,沒想到竟打錯了算盤。

不過我仍有辦法贏回這一局,我冷笑一聲,催馬走了過去。「你們在幹什麼?」

我騎在馬上,高高在上的睥睨著他們,視線最後落在了允浩的身上,只輕輕一瞟。他並不說話,只是那麼直直的看著我。幾個傢伙見了,立馬圍到我身邊,說允浩如何如何的不是,說得口沫橫飛。我心想,就是沒有你們在這添油加醋,我也饒不得他。

我故作擔憂的皺眉,「鄭允浩,你就是這麼招呼我金家的貴客的?!他們的父親跟爹爹可是都有生意上的來往的,現在你開罪了他們,你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嗎?!」

允浩愣了一下,將我們幾人仔細打量了一番,呵呵的笑了,我知道他已經明白自己的禍事是從何來的了。允浩並不打算理睬我的刁難,牽著自己的馬兒轉身要走。我給那幾個傢伙遞了個眼神,他們一擁而上,將允浩踹翻在地。幾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允浩壓制住。

允浩瞪著我的眼睛似乎會噴出火來,他跟我說:「有種的放開我!」

我嗤笑一聲,翻身下馬,走到他的面前,狠狠的甩了他幾巴掌。「鄭允浩!聽著!!野種就應該有野種的樣!少在那邊給我故作清高!本少爺看不慣!!」

說著,我又甩了允浩一個耳光。轉身上馬,正想要離開。一陣天旋地轉,我被允浩給拽下了馬,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騎到我的身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好揍。我身子骨一向不好,當場就暈厥了。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只是後來聽俊秀說,整個現場一團亂,馬會被迫提前結束了。而允浩也在馬會結束不久後,被父親叫到了書房,很久了才出來。而之後,大家就再沒見到過允浩。

那一年,我和允浩都只有14歲。

 

再見到允浩,已經是6年後了。當那個挺拔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周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的傢伙,會是當年那個一臉倔強的野小子嗎?!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允浩內斂之後,仍舊悄悄遺漏出來的王者霸氣。雖然直到今天,我還是不願承認當時的自己被他震懾住了。

原來,當年允浩的離開不是因為父親拋棄了他,而是父親覺得他是可塑之才,把他送到了英國去讀書,如今的他可算是學而有成。

六年時間的錘煉,打造了允浩的王者霸氣。而六年的時間,我卻沒什麼成就。除了個子長得還算高之外,真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繼承於母親的容貌。可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張皮相生得再好看,又有何用?!

允浩的再次到來,讓我真正產生了危機意識。如果說初見允浩的時候,我對自己繼承人的身份受到威脅,只是有著一種朦朧的感覺的話。這次,我是真正明白了允浩存在的意義。

 

允浩才回來不久,父親就迫不及待的開始讓他接手家中的一部分生意。雖然都是一些不重要的小買賣,可是我知道,父親是希望允浩打下牢固的根基,以便將來可以承擔更重的責任。

感覺自己地位受到威脅,還不止這點。家中的人對允浩大有改觀的人是越來越多,除開對允浩一向就很親切的俊秀不談,裴管家的女兒似乎也開始傾心於允浩了。

我真的是很生氣!澀琪可是要成為我的妻子的人!是金家的大媳婦!豈是鄭允浩那個野小子所能染指的?!說起我和澀琪的這段姻緣,就不得不說說爺爺年輕時候的事了。

 

當年爺爺隻身一人出來闖蕩,受盡了苦難。後得澀琪的爺爺拔刀相助,才熬過了難關,開創了金家如今富可敵國的局面。為了報答澀琪爺爺當年的救命之恩,爺爺決定二人的後代,若是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婦,若是兩個男娃,就結拜為兄弟。可澀琪的爺爺是個實在人,自覺自家娃娃沒那種福氣,說什麼也不同意。為這事,爺爺還跟他急過。

只是後來兩家的都是男娃,爺爺就主張結拜為異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澀琪的爺爺剛開始仍舊不同意,可最終還是沒能強過爺爺,父親和澀琪的父親還是順利的結成了異性兄弟。只是澀琪的爺爺臨死前叮囑過,說什麼也不讓澀琪的父親沾我金家半點家產。所以,澀琪的父親在我金家也就謀了個管家的職務。

而老一輩的希望就這麼落到了我和澀琪的身上,所以,從出生的那一刻起,澀琪就註定是我金在中的妻子了!可是看著澀琪整天「允浩長、允浩短」的,而允浩似乎也很照顧澀琪,兩人時常當著我的面就眉來眼去,我對這一點也不再確定了。但是,這不代表我就認輸了。向鄭允浩認輸,就更不可能!!

 

 

 

 

 

 

 

 2 

 

我心裡不痛快是誰都看得出來的,有那麼一群朋友,說為了給我出口氣,要給允浩一點顏色看看。我默不作聲,卻也是應允了的。

當時那夥人中有一個和允浩正有生意上的往來,故藉口將允浩約了出來,在一家全城最有名的妓院裡。我本想憑自己對允浩的瞭解,他是鐵定不會來的,還對他們的計畫不停的嗤之以鼻。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允浩他來了。當他的身影出現在那家妓院裡的時候,我的表情真是可笑。

按計劃,那個和允浩有生意往來的傢伙訂了一個房間,跟允浩說是應酬。而我們其餘幾個就躲在隔壁的房間裡,等著看好戲。沒過多久,我聽見了隔壁傳來桌椅碰撞的聲音,還有玻璃瓷器掉到地上,碎裂的聲音。那個傢伙就一臉幸災樂禍的跑進來朝我們喊,「成了!成了!!」——他們在給允浩喝的酒裡下了藥,據說是藥性很猛的那種,一般都是妓院裡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姑娘們的。

我樂得四仰八叉,說什麼也要去看看允浩的醜態。不聽他人的勸告,硬是一腳踹開了允浩所在房間的門。可是入眼的並不是計畫中允浩抱著女人求歡的樣子,而是他好整以暇的抱著手看我的樣子。而那個原本用來誘惑允浩的女人此刻卻哆哆嗦嗦的縮在床上,臉色慘白。不知道允浩究竟是怎麼嚇唬她了,反正事後,誰問她也不說在我進去之前,允浩究竟對她做了什麼。

允浩看著我們一行掉了下巴的人立在門口,不覺好笑。他走到我的身邊,伏在我的耳朵旁,輕輕的說:「金在中,你的把戲還真是有夠下三爛的!」

我聽得咬牙切齒,卻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憤恨的掃視了一遍身後那群沒用的東西。丟下一群人,我出了妓院,果不其然就看見了我家的馬車停在妓院門口。我狠狠的踏著步子,上了車。還沒來得及坐下,允浩就尾隨著上來了。

感覺到他的身體挨著了我,我很是生氣。「幹什麼?!下去!!」

我朝他喊,他卻不在意,聳聳肩,讓馬夫開車。

「我跟你說!你最好現在就給我下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指著允浩,生氣的說。和他一起待在馬車這樣密閉的空間裡,讓我覺得很不舒服。我都可以清晰的聞見他身上的氣味,混雜著酒的味道,可以讓女人瘋狂的味道。

「是你讓他們這麼做的?」允浩問,閉著眼睛。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嘲笑的聲音響起。

「哼哼,金在中,你可知道玩火的後果是什麼?」

允浩說,眼睫輕輕的抖動。我看見他的額頭開始有細汗滲出,他的臉也開始呈現出不正常的酡紅,呼吸似乎也變了節奏。我開始不安,朝和他相反的方向挪了挪,警惕的問:「鄭允浩,那個傢伙給你的酒,你都喝了?!沒喝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允浩睜開了眼睛,對我釋放出一個絢爛的笑。「你想問我是不是喝了那杯加了春藥的酒?!」

「你沒有?」我問,覺得不可思議。他是怎麼知道那杯酒有問題的?!

「我喝了。」允浩平靜的說,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而且現在藥效發作了,沒想到,這種藥藥性還挺強。怎麼辦啊?金在中?」

「什麼怎麼辦?!」我瞪大了眼睛。這傢伙不是有病吧?!明明知道那酒有問題還喝,而且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這不是你所期望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如果我說是,估計他會馬上結果了我。如果我說不是,他鐵定不相信,還會瞧不起我。正在我為難之際,突然一個溫熱的東西覆上了我的唇,我近距離的欣賞到了允浩的臉。

「你‥‥你幹什麼?!」我推拒著允浩的臉,頭拼命向後仰。可是才和他拉開不到一公分的距離,他就又纏了上來。貼著我的唇,說:「驕傲的在中哥啊,你該不會是想讓別人現場觀摩你和我親熱的樣子吧?!」

「你說什麼?!混蛋!」我試圖反抗,可是後來很多次事實教育了我,別試圖在力氣上,贏過允浩。

 

允浩輕而易舉的就制住了我,一手捂著我的嘴,對外面的馬夫吩咐道在城裡四處繞繞。我瞪著允浩,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亂來。可他卻笑著跟我說:「在中啊,我現在可是要你看看自焚究竟是什麼樣的。」

允浩說著,三下五除二的就退去了我的衣裳。用一件汗衫把我的雙手捆了個結實,他並沒有用東西堵住我的嘴,他已經認定了我是不會喊的。我咬著牙齒一遍遍的說,不要亂來。可是他似乎根本就聽不見了,硬是把我的兩腿分開,以一個極其難為情的姿勢跨坐在他的身上。

允浩沒有脫衣服,只是褪了褲子。當他的硬挺暴露在我眼前的時候,我簡直驚呆了。我開始掙扎,我怎麼能夠承受這樣一個龐然大物進入我的身體?!我可不想死!!那幾年,眷養男寵很是流行,男人和男人能做,我是知道的。

「鄭允浩!不要!!你聽見了嗎?!我不要!!」我嚷嚷著,聲音卻不大,我害怕外面的馬夫聽見。

「在中啊,到了這個時候,你就是求我,也沒用了!!」允浩喘著粗氣,聽得出他瀕臨爆發的邊緣了。

我不再掙扎,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將頭別向一邊。我感覺允浩把我向上抬了抬,只一瞬間,下身就傳來了撕裂般的劇痛,而那個如火一樣滾燙的東西還在不停的往我身體裡面擠,艱難的前行。

我終於還是沒能忍住,開始哼痛。允浩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然在往裡面送,直到整根東西全部埋入我的體內。而在那一瞬間,我的眼淚流了下來。痛!他娘的真是太痛了!!我依舊閉著眼,不去看允浩。然後,我聽見他伏在我的耳邊,用粗嘎的聲音說:「在中,我要開始了。」

我煩躁的大聲吼著:「該死的!!要做就快點!!!」

我話音剛落,他就開始在我體內大幅度的抽動起來。那個痛啊,就是我現在回想起來,也會忍不住打個冷顫,更別說當時了。我覺得我快要死了,我張開嘴剛想開口慘叫,允浩的唇就堵了上來。我所有的叫喊都被他吞了下去。他的舌頭在我嘴腔裡四處翻攪,一會兒又裹住我的舌頭,又吸又舔。

我的大腦開始出現空白,如果可以忽略掉下身要命的痛楚的話,我還是很享受的。允浩的吻技很不錯,我開始相信外國的女人都很風騷這種說詞了,否則允浩到哪去練就這麼一身精湛的功夫?!

 

允浩啃咬著我的嘴唇,時輕時重,在我體內緩慢的抽動,大概是因為我的體內很乾燥的原因吧,允浩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點壓抑。可是沒多久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幫助了潤滑——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我的血,男人竟然也會流下處子之血,真是有意思。不管怎麼說,允浩的抽動沒有一開始那麼難了,他加快了動作,開始毫無節制的一進一出。不知持續了多久,我感覺到他射了,射在了我的體內。

明明一直在動的都是允浩,我卻累得癱在了他的身上。剛想著終於結束了,允浩卻又再動了起來。我忍不住朝他低吼:「鄭允浩!!」

他無奈的笑笑,說:「你朋友可夠狠的,那藥還真是厲害。」

說完就又開始用力的貫穿,我和他結合的地方已經痛得發麻,沒有了任何感覺。允浩實在是太用力了,我不得不將捆住的手環住他的頭,整個人緊緊的貼住他,才能避免自己被頂飛出去。

靠著允浩的胸膛,突然感受到一陣濕意,允浩竟然在舔我的胸口!!他的舌頭圍著我的乳頭打轉,時而啃咬。我感覺一陣酥麻感侵襲而來,喉嚨裡發出了連自己都被震撼到的呻吟。更可怕的是,我也硬了‥‥

允浩看著我的變化,笑了。「原來你喜歡這樣,那麼這樣呢?」

他說,舌頭依舊繼續在我的胸口來回舔食,一隻手握住我的腰,一隻手探到了我的雙腿間。我氣不過,對著他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允浩吃痛,手一緊,握住了我火熱的欲望。我像是得到了宣洩,拼命的更偎近他。允浩倒也瞭解我的需要,握著我的硬挺,上下不停的套弄。在我釋放的同時,他也又一次的釋放了。

 

 

 

 

 

 

 

 3 

 

我不知道我們究竟做了多少次,反正後來我是暈過去了,是允浩把我抱進的家門。據說當所有人看著允浩抱著我出現的時候,都忘了自己該幹什麼了,全張大了嘴瞪視著我們。還好我當時昏了過去,否則我一定會當場羞憤而死。

第二天我醒過來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殺了鄭允浩,第二就是殺了給鄭允浩下藥的那個傢伙。可是因為全身都在痛,特別是某個部位更是讓人痛不欲生,我目前最大的能耐就是躺在床上修養,所以該想法只得無限期後延。

原本我以為我至少會有很長的時間不用見到允浩了,沒想到那個傢伙隔天下午就跑來看我,開口第一句就是「對不起」。我想都不想就一個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對他破口大駡。「鄭允浩!我會讓你後悔的!!絕對!!!」

那天之後,允浩沒再出現在我面前過。等我可以下地行走之後,我才發現,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金家所有人的心幾乎都被他收買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在我面前提起他,更多的人開始無原則的誇獎他。

父親對這個兒子是滿意到不行,開始琢磨著是不是要把家業交到他的手上。澀琪已經到了見不到允浩的面,就食不知味,睡不安穩的地步了。而對允浩最掏心的莫過於俊秀了,俊秀是個天性純真的傢伙。誰稍微對他好一點,他就對別人推心置腹的。先是有個朴有仟,現在又來了個鄭允浩。而我,金在中,他哥哥,從小和他一起相伴長大的人卻越來越不重要了。

 

那天我心情特好,就決定到花園去曬曬太陽。不料允浩早就待在了那裡,身邊還坐著俊秀。本來我應該離開的,可是他們的談話內容卻引起了我的興趣。

「哥是在哪得到這個的?」俊秀拿著一枚翠綠的玉佩,笑彎了眉。我認識,那是我們金家家傳的玉佩,是只有金家的兒子才有的珍貴東西。

「是你的嗎?」允浩問。

「嗯!小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不見了!哥是在哪得到的?!」俊秀開心死了,當初搞掉玉佩的時候,被爺爺罵了個半死。沒想到,事隔這麼多年,玉佩竟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允浩不說話,只是笑著,很溫柔的笑著。而那個笑我卻覺得異常刺眼,心裡堵得慌,我匆匆的離開了花園,去找我那些朋友們準備瘋玩一天。那天我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誰碰我,我就跟誰急。硬是倒在前廳就要睡,父親估計氣得不輕,我聽見他拐杖猛敲地面的聲音。朦朧中不知道是誰把我抱了起來,我聞到一股熟悉的氣味,勉強睜開眼,我看見了允浩英俊的臉。本來想習慣的甩上一耳光子,手卻重得怎麼也抬不起來。

 

我沉沉的睡了過去。夢中,我似乎回到了很多年以前,那時的我還是個孩子。那天似乎是大年夜,家裡鬧哄哄的。不是因為有人來賀歲,而是別的什麼事。總之,我聽見大人們都在爭吵,謾駡,母親更是哭花了一張妝化得異常精緻的臉。我和俊秀被關在屋子裡不讓出去,俊秀拖著我的手,說害怕。我安慰著他,說我就出去看一眼。於是,我避開所有人的耳目,偷偷的跑了出去。

躲在大宅院的門後,我看見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跪坐在我家門口大聲的哭,身邊站著一個衣著單薄的男孩,他發現了門後的我,卻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我。結果,就在那天,我弄丟了我的玉佩。被爺爺狠狠的罵了的同時,還被罰在金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跪了整整一個晚上。

大年夜的連口飯都不讓吃,好在俊秀懂得心疼我這個哥哥,偷偷拿了隻雞腿來給我。可是就在第二天,他發現他的玉佩也不見了,真是不幸‥‥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頭痛得像要炸開了一樣。俊秀端了醒酒湯在我身邊候著,見我醒了,就把湯擱到了我手上。

「喝吧,喝了會好受些。然後去書房找舅舅,他昨晚氣得可不輕,你悠著點。」

我點點頭,瞥見俊秀手中把玩的玉佩,看似不經意的問:「玉佩找回來了?」

俊秀愣了下,才微微笑開說:「是啊,應該是吧。」

「找回來就找回來了,什麼應該不應該的?!」我白了他一眼,下了床。

那天我被父親好好的訓了一番,他還不無感嘆的說我要是再這麼下去,他只好把家業全數交給允浩了。我嗤笑一聲,愛給誰給誰去!就不顧父親吹鬍子瞪眼睛的樣,出了門,又去找我的朋友,繼續花天酒地。

 

其實說實話,我心裡是在乎的。金家那麼大筆產業,夠多少人吃喝多少輩子?!我也曾在上面投注了我所有的心血,可是從來沒有人給過我肯定,我再多的努力看在別人眼裡也只是得了祖先的福澤庇蔭。可是允浩一來,就不一樣了。不過是談成了一筆小小的生意,大家就說他有才,是個做生意的好手。

什麼跟什麼?!曾經我經手的生意何止十萬,怎麼就沒人發現我有才了?!

我悶聲不吭的灌酒,誰也攔不住。不出所料,我又醉了。只是這次並沒有醉得走不動路,我還能找到我要去的房間,找到我要找的人。我大模大樣的躺在允浩的床上,嘖嘖的打量著他的房間。

「鄭允浩啊鄭允浩,爹爹也真是太小氣了!你好歹也是金家未來當家的,住這屋子不覺寒酸了嗎?!」是的,在允浩獲得所有人認可的同時,他從別苑搬了出來,住進了金家象徵著權威的大宅裡。我的房間就在他房間的隔壁,哼哼,還真是怕我跟他吵不上架是吧?!

允浩頭痛的看著我,站在床邊。「你怎麼又喝醉了?!父親不喜歡你喝酒。」

不知道為什麼,允浩從來不叫父親爹爹,總是很尊敬的叫“父親”。要是認真琢磨琢磨,就會發現很好玩。可是我沒那個閒工夫去管他鄭允浩的那些閒事,我哼哼著坐了起來。「他才不會管我呢?!倒是你,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過問我的事?!」

允浩不打算跟我吵,拉住我的手臂,冷著聲音說:「回你的房間去。」

「嘿嘿,我還偏不!你要怎麼著?!」我無賴的霸佔著允浩的床,說什麼也不下來,閉著眼睛假寐。

允浩也懶得理我,坐到書桌前,又開始對著那堆討厭的數字。我躺了半天,發現特沒意思。睜開眼看見允浩寬闊的背,愣愣的盯著,我想起了那個在馬車上混亂的一夜。我覺得心裡開始浮躁,身體也在發熱。在床上滾來滾去半天,也沒能冷卻下來。我又開始盯著允浩看,然後悄悄的下了床。

允浩背對著我,看不見我的動作。我慢慢的挪到他的身後,然後咬上了他的耳朵。允浩明顯嚇了一跳,轉過身來,推開我的身子。「你幹什麼?!」

「做不做?」我問得簡單而明瞭。

「什麼?!」允浩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皺起眉頭。

「那晚你抱我的時候,不是很享受嗎?那再抱一次,應該沒有關係吧?!」我說,又靠近他,輕輕的蹭著他的臉。

「金在中,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當然。」我坐到他的身上,扭動著腰,下身在允浩的身上摩擦。我欣喜的發現,允浩起了反應。「怎樣?!你好像很想要‥‥」

我話還沒完,允浩就抱著我站了起來,一下子把我抵到了牆上,發瘋似的吻我。不同於上次的被迫,我很清楚這次是我先勾引他的。所以我很主動,積極的撕扯著他的衣服。兩個人手忙腳亂的剝著對方的衣裳,滾到了床上。

我想當時的我一定顯得很饑渴,允浩應該是被嚇到了,突然就沒了進一步的動作。任我騎在他的身上,又舔又啃,就是不再碰我。

「怎麼了?」我問,眼睛的焦距都對不準了。

「回你的房間吧。」

「你不想要?!」我問,壞心的去碰他的下身。發現剛才還很精神的他的分身,一時間竟然早埋下了頭。「你什麼意思?!」

我不高興的質問,原本高昂的興致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允浩不說話,把我推開,坐了起來,兀自整理著衣服。我從他的床上爬下來,背對著他說:「鄭允浩!你給我記住!!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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