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

 

金在中想自己既然答應了鄭允浩要和鄭子櫟好好相處,就不能只是光說不練。

鄭子櫟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喝牛奶,金在中就乾脆趕在傭人前面先把牛奶熱好,然後親自端了過去。

「我可以進來嗎?」金在中敲了敲門,房內的鄭子櫟毫不猶豫的說不可以。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鄭子櫟看到金在中進來,急忙將日記本藏到枕頭底下,生氣的說:「你怎麼跟我爸一樣?!說了不可以還要進來!」

「因為要給你送牛奶啊。」金在中說,將牛奶遞了過去。

鄭子櫟悶悶不樂的收下牛奶,敷衍的說了聲謝謝,就下了逐客令。

金在中表示還要回收杯子,所以得等他喝完。「不急,你慢慢喝,我等一下沒關係。」他笑咪咪的說。

鄭子櫟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呢,捧著杯子咕嚕咕嚕的就喝了起來。不一會兒,杯子就見了底。接著挑釁的一抹嘴,將杯子還給金在中。「喏,你可以走了。」

金在中只得輕嘆一息,「真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不喜歡我。」他說,聽見鄭子櫟非常配合的冷哼一聲。「就因為我想和你爸爸在一起?」金在中不解的問,見鄭子櫟並不打算回答,就又道:「其實,你可以不用把我當成是你爸爸的戀人,就當我是你朋友不行嗎?」

聞言,鄭子櫟誇張的笑了笑。「朋友?抱歉,我想我的朋友應該不會想要跟我爸上床才對。還是說,從今天開始,你決定不再跟我爸上床了?」

金在中啞然的看著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鄭子櫟得意的聳聳肩,「看來談話到此結束了。」他說,背對金在中鑽回被子裡。

看著鄭子櫟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背影,金在中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只能默默的退了出去。

於是,想要跟鄭子櫟好好相處的計畫就這麼無疾而終了。其實他也不是沒有努力過,奈何每次都是熱臉貼了冷屁股。久而久之,就漸漸的失去了耐性。到了後來,兩人就都乾脆當對方是透明的了,並盡可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

 

 

這天早晨,金在中一睜開眼就覺得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頭疼得特別厲害,好像是感冒了。吃過早飯後,實在熬不住,就吃了兩顆感冒藥,然後又蒙頭睡了一覺。中午起來,整個人都懨懨的,什麼也吃不下。鄭啟忠讓他再去睡會,他卻又覺得睡得多了整個人更難受,就乾脆拿著夢想畫冊去了書房。

儘管屋子裡有空調,可金在中卻仍是覺得冷。擔心其他人跟他一樣,就打算熬點薑湯來給大家驅寒。剛好王伯也有這個打算,兩人一拍即合,就在廚房裡忙碌了起來。等到薑湯熬好了的時候,外面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滂沱的大雨,氣溫驟降不少。

喝過薑湯後,金在中覺得身子稍微暖了些,就回了書房,卻發現放在電腦旁的夢想畫冊竟然不見了。他以為是鄭啟忠好奇拿去看了,結果鄭啟忠卻反過來問他什麼是夢想畫冊。金在中只得將書房和臥室都找一遍,卻如何也找不到。正打算再找個人問問,卻見洗衣房的陳姨拎著幾件濕淋淋的東西從外面回來,嘴裡不停的跟旁人叨咕著說小少爺又把東西落在花園裡了,這下可好,全給淋濕了。

金在中聞言,眉頭一蹙,心裡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陳姨,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筆記本?裡面有很多城市的畫的……」

「是這個嗎?」陳姨問,將一本筆記本遞給金在中。

金在中登時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看著筆記本裡那些濕透了的圖片,被雨水模糊掉的字跡時,整個人都傻了。

這時,鄭子櫟拿著一把小傘蹬蹬蹬的從樓上跑了下來,似乎是正準備出去。待看到陳姨手裡的東西和金在中手裡的筆記本時,愣了一下,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

金在中一看到鄭子櫟,心底就莫名的生出來一股邪火。

「鄭子櫟!你看你幹的好事!誰允許你亂動我東西的?!」

鄭子櫟被金在中的吼聲嚇了個激靈,半天才憋出幾個字。「我、我不是故意的。」

金在中氣得腦仁疼,「你當然不是故意的,請問你有哪次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鄭子櫟說,第一次在金在中面前表現出了手足無措的樣子,可是一想到兩人的關係,就又不甘示弱的道:「大不了,我給你道歉就是了!」

「誰要你道歉?!」金在中火大的說,別的東西也就算了,偏偏筆記本是金爸留給他的,是他最寶貝的東西。

 

這時,聽見兩人吵架聲的鄭太急忙下樓來。「怎麼又吵起來了?」

鄭子櫟不吭聲,默默的咬著下唇,死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模樣讓人看著就心疼。

鄭太急忙將他摟到懷裡,看向金在中。「在中,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子櫟他還只是個孩子,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你看你把他嚇成什麼樣了!」

「伯母,您都不知道子櫟做了什麼,這本筆記對我很重要……」

鄭太打斷金在中的話,語重心長的說:「不管做了什麼,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你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他大呼小叫的,這對他沒有任何幫助。」

又來了!每次鄭子櫟做錯事,到了最後不對的卻都是他!鄭太總說他和鄭子櫟相處的方式有問題,難道他們就沒有問題了嗎?金在中忽然覺得有點可笑,看著眼前的這一老一小,只覺自己的頭疼得更厲害了。

「子櫟,不管你做了什麼,現在趕緊給在中道歉。」鄭太說,將鄭子櫟往金在中面前推了推。

鄭子櫟心不甘情不願的瞪著金在中,磨蹭了半天,就是不肯開口。

「行了,不用道歉了。」金在中說,「您說的對,子櫟還是個孩子,無論做錯什麼,我都不應該計較,今天是我小題大作了。」金在中這話本沒有別的意思,可惜在鄭太聽來卻只覺刺耳,就像是在諷刺她一樣,但是金在中自己並沒有意識到。

「伯母,我不太舒服,就先回房了。」他說,儘管有些失禮,還是越過了面前的二人上了樓。

 

 

晚上,結束應酬剛回到家的鄭允浩就聽說了下午發生的事,再看到桌上那濕淋淋的筆記本時,眉頭不由一皺。金在中背對著他側躺在床上,雖然一動不動,卻並不像是睡著了。

「今天似乎鬧得夠嗆啊,我很久沒見老太太板著一張臉了。」鄭允浩說。

聞言,金在中動了動,卻沒有吭聲。

「唉,別氣了,我知道是子櫟不對,剛才已經教訓過他了。」鄭允浩說,從背後摟住他。

「我沒氣,只是有些不舒服。」金在中疲憊的說,感覺鄭允浩的手指在他身上不停的遊走,就不耐煩的動了動。

鄭允浩只當他和往常一樣又在使小性子了,就沒太當回事,硬是將他的身子扳過來後,不由分說的壓了上去。金在中一驚,剛想說不要,雙唇卻已然被堵住了,濃濃的酒氣從鄭允浩的唇舌間蔓延過來。他試圖推開他,可惜推不動。情急之下,乾脆屈起膝蓋,將鄭允浩給頂了開去。

「幹什麼?!」鄭允浩錯愕的看著他。

「這話該我問你!」金在中窩了一天的火蹭的上來了,「我都說我不舒服了!你還要硬來,你什麼意思?!」

「是不是硬來,得試過才知道。」鄭允浩說,舔了舔唇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顯得特別亢奮,讓人覺得危險。金在中頓覺不妙,急忙下了床,說自己去客房睡。鄭允浩卻冷哼一聲,擰住他的胳膊,將他扯回床上,死死的壓住。「跟你說過吧?在床上,老婆的責任就是竭盡所能的取悅老公。」鄭允浩說,一把將他的睡褲扯了下去,修長的手指探進他的內褲裡,握住那團軟肉開始不停的摩挲套弄。

「不要……」金在中一下子慌了,原本因為感冒呼吸就有些不順,再這麼激烈的一折騰,氣息就更亂了,可此刻這些聽在鄭允浩的耳朵裡卻只覺撩人。「看來你偶爾反抗一下,也挺不錯的。」他說,隔著褲子,將自己的男根抵在金在中的臀上蹭了兩下。「看見沒,它現在很興奮。」

「鄭允浩!……你、你他媽的給我適可而止……嗯啊……」金在中的喝斥止於一聲難耐的呻吟。兩人長久以來的肌膚相親,已經讓他非常熟悉鄭允浩的一切了,哪怕是在身體這麼難受的情況下,鄭允浩的觸碰仍然能帶給他無比的快感,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做出反應。

鄭允浩則不停的加快手上的動作,沒幾下,金在中的男根就已經硬得流出了水來。「現在喊停的話,你會很難受的。」他壞笑著說,掏出自己的男根,隨便抹了點潤滑劑,就對著金在中的後穴刺了進去。

「我操!好痛!」金在中不禁痛呼出聲,鄭允浩卻還在不停的往甬道深處擠,緊致火熱的內壁讓他忍不住嘆息。「說清楚了,誰操誰。」他說,猛的一捅到底。金在中那原本因為疼痛而有些軟掉的男根被這一捅,就又硬了起來。

鄭允浩將他扯起來跪趴在床上,一邊套弄著他的男根,一邊從後面猛插他。這種前後夾攻,別說是現在他生病的時候,就是狀態很好的時候,他也支持不了多久,所以不多時就被插得射了出來。原本就渾身乏力的他,這下更是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了,只能任由鄭允浩抱著隨意擺弄。

 

兩人一直折騰到淩晨,才漸漸安靜下來。鄭允浩饜足的趴在金在中的身上,享受著這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所帶來的完美餘韻。「怎麼樣?老公幹得你爽不爽?」

聞言,金在中強打起精神,問:「……是不是以後如果我不要,你都打算硬來?」

「值得考慮。」鄭允浩開玩笑道,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男人喜歡用強的了。對方反抗得越厲害,就越能激發男人征服的欲望,這種刺激比身體本身得到的快感還要讓人欲罷不能。

金在中沉默了很久,才說:「如果你完事了,就麻煩讓開,我要洗澡。」

鄭允浩慵懶的說:「等會我抱你去,現在就這樣別動。」

「……對不起,我真的很不舒服,能不能請你放開我?」金在中說,鼻音很重。

鄭允浩聽著覺得不對勁,將金在中的臉扳過來一看,才發現他已經哭了。他忙將他摟進懷裡,笑著說:「欸,和你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

聞言,金在中扯了扯嘴角。「……是啊,我怎麼會看不出你是在開玩笑?我只是太容易較真罷了。」他說,推開鄭允浩,下了床,結果才走了沒兩步,就身子一歪,朝地上栽了下去。

 

 

 

 

 

Chapter 40

 

金在中默默的看著窗外露出魚肚白的天空,明明很疲倦,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門外傳來醫生和鄭允浩輕聲交談的聲音,大意是說重感冒,再加上體力透支,會昏倒很正常,這兩天只要注意多休息就沒事了,讓他不用擔心。鄭允浩謝過醫生,推門進來。金在中聞聲,趕緊閉上了眼睛。

床微微陷下去了些,鄭允浩坐到了他的身邊。

「抱歉。」

鄭允浩的聲音幾不可聞,修長的手指溫柔的刮著金在中的臉。金在中的眼瞼微微動了下。鄭允浩知道他還醒著,但是他並沒有拆穿他,只是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歉意的吻後,就拿上外衣離開了。

待鄭允浩離開後,金在中才緩緩的睜開眼,幽幽的嘆了一息。

說不生氣是假的。

在床事上,鄭允浩從來都霸道慣了。哪怕有的時候金在中不想要,他也會半強迫的做下去。之前金在中沒生病,又因著感情驅使,也就懶得去計較什麼。可這次,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情都欠奉的時候,矛盾就來了。其實,只要認真想想,就會發現,鄭允浩這種霸道的、我行我素的脾氣,不僅僅是在床事上,在生活中的每處細節上都顯而易見。他習慣了別人的迎合,而不是他去迎合別人。偶爾的遷就,也只是因為心血來潮,用鄭允浩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寵人也是種樂趣」。雖說金在中早已經被迫習慣了,卻還是不免難過。尤其是在自己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唯一有資格安慰他的人卻完全無法感受到他的感受。

 

 

或許是受心情影響的緣故,金在中的身體恢復得有些慢,在床上躺了好些天,身體才漸漸有了點起色。這期間,他和鄭允浩幾乎就沒怎麼說過話。一來,他精神不濟,每天都在睡覺,而鄭允浩又一直很忙,總是早出晚歸的,兩人很難在彼此都清醒的時候碰到。二來,金在中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鄭允浩。說氣吧,氣其實早就消了,但是要他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又實在做不到。思來想去,發現唯有維持現狀是最好的。於是,儘管是同塌而眠,兩人卻是連互相道聲晚安都做不到。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等到金在中好不容易想通了,決定跟鄭允浩好好談一次的時候,鄭允浩那天晚上卻一直遲遲沒有回來。第二天金在中乾脆起了個大早,卻發現床的另一邊一點溫度也沒有。

鄭允浩徹夜不歸,這在之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自從兩人在一起以來,鄭允浩就算忙到再晚,也一定會回家,如果金在中睡了,他會不顧一切的把他吵醒,兩人溫存一下,第二天早早的再爬起來趕著去上班。所以很多時候,由於心疼,無論鄭允浩要幹什麼,金在中都會盡力的去配合去安撫。或許也正因為這樣,才養成了鄭允浩後來肆無忌憚的習慣。

是睡在公司裡了,還是發生了別的什麼事?金在中把自己的擔心告訴了鄭太,鄭太才說昨晚鄭允浩已經打過電話回來了,說是在公司加班,可能會熬通宵,如果晚了,會直接睡在公司裡。

「那個時候你已經睡了,就沒告訴你,現在這個時候允浩估計正在休息,就別吵他了。」

金在中訥訥的點點頭,只得打消了打電話的念頭。正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金在中以為是鄭允浩來電話了,就急忙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卻是淩鋒。金在中略嫌失望的接通電話,電話裡淩鋒的笑聲卻很爽朗,好似冬季裡和煦的陽光,將人心底的陰霾一掃而光。

淩鋒笑問金在中答應跟他吃飯的承諾什麼時候才能兌現,金在中不好意思的笑笑。若是以往,他一定會找這樣或那樣的藉口回絕掉,可是今天,他特別想給自己一個離開這座房子的理由。淩鋒給了他這個機會,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淩鋒看了看時間,時針已經走到了晚上七點的時候,可是金在中還沒有出現。

不會被放鴿子吧?淩鋒忍不住想。要知道,今晚的這次約會他可是花了番心思的。餐廳訂的是不算特別高級的那種,但勝在氣氛好,裝潢得很有品味。最重要的是,既不會顯得有失身份,又一定不會讓金在中覺得拘束。淩鋒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金在中時的情景,小傢伙從頭到尾都顯得很不自在,縮在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仿佛天生就和那樣的場合格格不入似的。儘管臉蛋很漂亮,可氣質上總是差了點東西。如果不是因為事先知道他是鄭允浩的人,見多了美人的淩鋒或許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他。

淩鋒從來不認為以貌取人有什麼不對,相反,他特別欣賞那種哪怕是扔在一堆靠臉吃飯的明星中間,也依然難掩其鋒芒的美人。那樣的人不但得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還得有一身冠絕天下的傲人氣場,才值得他欣賞和征服。

就好比說像鄭允浩那樣的,淩鋒胡思亂想著。

 

這時,餐廳的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個年輕人。

淩鋒一眼就注意到他了,可見對方確實不失為一個美人。

身材纖細卻不顯單薄,打扮考究卻不顯張揚,舉止難得的還很優雅得體,光憑這幾點,就足以撩撥起很多人們關於美的遐想,讓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睹其尊容。只可惜距離有些遠,而對方又一直垂著頭在看手機,完全看不清臉。

淩鋒有些失望,心裡竟隱隱有些嫉妒起能跟這個年輕人共度晚餐的人來。誰知侍者這時卻忽然朝他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就領著年輕人過來了。淩鋒有些詫異,待得年輕人抬起頭來,朝他微微揚起唇角時,淩鋒已經驚訝得合不攏嘴了。

「抱歉,淩先生,我來晚了。」金在中歉意的笑笑,明眸皓齒晃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不晚,我也是剛到。」淩鋒好不容易才收斂起自己的心神,從容的站起來。天知道,他得費多大的勁,才能按捺住親自給金在中拉開椅子的衝動。看來鄭允浩此番是動真格的了,不過短短的幾個月,竟能將人調教得如此完美,仿佛換了個人似的。淩鋒不停的打量著金在中,回憶著一個月前在G城兩人那匆匆的一瞥,那個時候金在中的改變已初現端倪,但絕沒有像今天這般帶給他如此大的驚喜。

有意思。淩鋒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怎麼?生病了?」

金在中慚愧的說自己是感冒了,不過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那你應該一開始就告訴我,那樣我就不會強迫你出來了。」

金在中笑,「沒事,出來走走,精神反而會好些。」

淩鋒微微一笑,溫柔的說:「好,不過不舒服要講,知道嗎?」

金在中點點頭。

「鄭允浩那傢伙也太不懂得照顧人了。」淩鋒嘟嚷道,他這話絕對是發自肺腑的。這麼惹人憐愛的小傢伙,捧手心裡疼都來不及了,鄭允浩到底是怎麼捨得把人給折騰成這樣的?!

金在中則好奇的說:「之前我就覺得淩先生跟總裁的關係似乎很好。」

淩鋒癟癟嘴,「小時候還成,長大後就成死對頭了。」他說,見金在中一臉的好奇,就又道:「因為我總搶他喜歡的人。」說完,就見金在中的表情僵了一下,不禁朗聲笑了起來。

「淩先生在開玩笑。」金在中後知後覺的說,為自己剛才的反應感到羞愧。一直以來,他都很喜歡跟淩鋒聊天。兩人雖然只有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但是淩鋒給人的感覺很可靠,又不失幽默,就像一個大哥般,會讓人不自覺的卸下心防。

 

兩人閒聊間,淩鋒就已經點好了菜。即使嘴上不說,卻是十分細心的點了許多口味清淡的菜。金在中見狀,不禁又有些感動,心裡忍不住感嘆,如果鄭允浩再細心一點,或許他們今天就不會是這樣了。這麼想著,金在中不由自主的又看了眼靜悄悄的手機。

在金在中第四次拿出手機來看的時候,淩鋒終於忍不住問他是不是還有什麼事。

金在中一愣,「為什麼這麼問?」

淩鋒笑,「一個晚上你看了四、五次手機。是因為還有其它的約會,還是在等鄭允浩的電話?」

「……沒有。」金在中說,眉目間卻滿是愁色。

淩鋒見狀,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說:「來吧,給哥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金在中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將自己住進鄭家的事說給了淩鋒聽。

 

「我覺得這些問題其實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淩鋒說,呷了口茶,見金在中並不反對,就又接著說:「在中,你是否有認真想過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因為喜歡一個人,就無條件的讓步,為了取悅他,就想方設法的討好他身邊的人,哪怕是委屈自己。或許你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應該這樣,但問題是你快樂嗎?我想答案應該是否定的吧?」

「……或許是因為我的方法錯了呢?」金在中不確定的說。

「好吧,那我們換種說法。」淩鋒說,「如果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你順利解決掉現在困擾你的所有問題,但前提條件是你必須改變你自己,變得不再像你,至少不再像從前的那個你,那你確定那樣的你,還會是他一開始就喜歡的你嗎?」

金在中愣住了。不得不承認,淩鋒的話簡直就是一語中的,這也正是他一直在苦惱的事。無論是住進鄭家,還是辭掉工作,他都並非自願。只因為鄭允浩希望,他就這麼去做了,結果頭痛的問題一大堆。就像淩鋒說的,就算他肯勉強自己去配合鄭允浩,那麼那樣的他還是他嗎?失去了自我的他,鄭允浩還會喜歡嗎?就算鄭允浩還會喜歡吧,可他自己呢?他喜歡那樣的自己嗎?

 

淩鋒見金在中陷入沉思,就又循循善誘的說:「或許,你們得學會給彼此一點空間。你們把對方逼得太緊了,尤其是鄭允浩,他沒有權利這麼對你,這並不公平。」

不公平嗎?金在中詢問的看向淩鋒。正在這時,放在他手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金在中愣了一下,拿起來一看,是鄭允浩打來的,於是接通了電話。

「你在哪?」鄭允浩的聲音傳來,聽不出任何情緒。

這還是這麼多天來,他們第一次說話,可惜感覺並不算好。

「在和朋友吃飯。」金在中說。

「朋友?」鄭允浩狐疑的問,「還有多久回來?我去接你?」

「不用了,就快結束了。」

聞言,鄭允浩沒再多說什麼,只交待了句別回來太晚,注意安全,就掛了電話。

金在中一看時間確實不早了,就說:「淩先生,您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謝謝。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非常感謝您今天請我吃飯。如果有機會,下次換我請您。」

淩鋒笑著點點頭,「非常樂意。」他說,叫來侍者買完單,又對金在中說:「我送你回去。」見金在中似要拒絕,就又道:「就別跟我客氣了,鄭家離市區有多遠我又不是不知道,別半路上你出了什麼事,害得鄭允浩來找我拼命。」

「呃,那就麻煩淩先生了。」金在中不好意思的說。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提有關金在中正在煩惱的事,只隨便揀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聊著。車子很快就到了莊園的門口,金在中本來想下車自己走進去,淩鋒卻還是堅持將車開進了莊園,停在了房子前面的臺階下。

「今天真是麻煩淩先生了。」金在中說,「您路上開車小心。」

淩鋒笑道,「不麻煩,改天再一起吃飯吧。」說著,看向他身後。「你家總裁要是不反對的話。」

聞言,金在中回過頭去,就見鄭允浩正環抱著雙臂站在臺階上,冷冷的看著淩鋒。

「我走了,你快進去吧,晚上風大,別又著涼了。」淩鋒說,朝鄭允浩揮了揮手,就開車離開了。

 

「你說的朋友就是他?」鄭允浩問。

金在中點點頭,「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鄭允浩挑眉,陰陽怪氣的說:「怎麼?我應該回來得再晚些嗎?」

金在中微微皺起眉頭,「昨晚你沒回來,伯母說你要加班。」

「熬了個通宵,所以今天就早些回來休息了,但願沒有妨礙到你。」

金在中默默的看了他好一會兒後,才說:「我不知道你今天會這麼早回來……」

鄭允浩打斷他的話,「那或許你可以給我打個電話或是發條短信問一下?」說完,就扔下金在中一個人,冷冷的轉身走了。

 

那天,鄭允浩難得的很早就回來了,可他們還是沒能互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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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po完沒注意,變成“草稿”模式

剛心血來潮來看一下BO才發現這錯誤

昨天等文的親估迷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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