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作者:噬夜儿 http://hi.baidu.com/sys/checkuser/%CA%C9%D2%B9%B6%F9/1

這位是大神級的人物啊~~~~~

這篇《獄寵》是我看的她第一篇文,然後從此她在我心中就是大神級別的人物了!(實際上也的確是大神級的)

好吧~我承認!一開始看到這名字時‥‥我實在很納悶為什麼在豆花文裡這是"精品"級的文???看這篇之前已經看了不少豆花文(那時候剛迷上看豆花文,整個矛起來看),相對地~看H也由一開始的臉紅,在後來的蛋定‥‥(蛋定個木順!),所以剛看這名字時我以為是動不動就H的文(這種為H而H的我不喜歡看)後來實在好奇了,就‥‥看看唄~

結果‥‥看得我是欲罷不能、廢寢忘食、心癢難撓、屁股開花(坐太久了= =),看完之後我終於知道,這文是精品級的不是沒有道理!而我也有了一個新的體認--不能以名取文(倒)

這文因為是監獄文,免不了粗口很多,所以常常會"看"來"看"去的,請小心~~(小心什麼啊?)H當然也是在所難免滴(ㄎㄎㄎㄎㄎ~~~~)

然後這文‥‥很虐‥大虐!

好了!!下面開始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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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野,高牆,守衛,沒有人知道裡面上演的是什麼樣的戲碼,因為那裡骯髒得、令人不願去想像。

 

 

(一)

 

「3樓新來了一個小子,據說長得細皮嫩肉的,白淨的很!」

「你看著啦?」

「聽他們傳的!」

「犯的什麼事兒?」

「不知道,不過被關這兒來應該無非就那麼幾樣吧!鐵定是出不去了!」

 

 

整個國度最醜陋的地域所在,關押的幾乎都是被判終生監禁的人犯,住進這裡的人沒有想過要逃脫,然而卻又始終奉行著一套生存準則。

人,就是如此貪戀生欲,即使知道自己是名副其實的活死人,卻仍依賴塵世的污濁空氣。

 

「我知道我知道!那小子犯的奸殺罪!」

對於新同伴這裡的老房客們抱以了極大的熱情,畢竟,已經有半年多沒有新人加入了,相反,卻是走了好多。

在這座監獄裡,“走”只代表一種意義,那便是——死。

至於那些已入甕中的鱉是什麼死法,成為了眾人緘口的秘密。

 

「金在中,23歲,奸殺?」朴有天盯著剛剛搬進來的“室友”,笑的一臉曖昧。

朴有天走上去抬起在中的下巴,左擺右弄細看了半天,然後一把推開,「就你這個德行也會幹人?!怎麼看都是被幹的樣兒啊!」

在中未置可否,低頭不語。

朴有天厭惡地皺了皺眉,把被子甩到在中的臉上,「滾到旁邊那屋去睡!」

在中還是沒說什麼,似乎對這裡的生活非常適應,抱著被子出了門。

 

作為人類,願意為另一個人付出,往往是因為對他有所期待。但如果沒有了期待的話,就會視如無物置若罔聞了。就像這裡的犯人行動自如,除了每天早晨例行公事的跑操之外,根本就看不到一個獄警,就連所謂的三餐,都是由這幫犯人們的頭頭規定人來做,只要不至於毒死人就可以了。這些皆因沒有人對他們抱有期待,由著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犯人的頭頭——很神聖的一個職責,也是一種必然的存在。

任何一個社會中,都必須有它獨自奉行的行為準則,更需要有專門制定這些行為準則的人。不管這個社會有多麼的扭曲,不管它的存在有多麼的不合理。

監獄便是這樣一個扭曲而不合理的存在,然而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它仍有它的王。

 

「哈!監獄長瞎了眼了,居然敢往朴少的屋裡塞人!」

在中坐在隔壁屋的地面上,言簡意賅地描述了自己的現狀,似乎這屋住著的這人還不錯,沒有難為自己,大方地讓他住下了。

「哎!自己住也沒啥意思,有個人陪著嘮嘮嗑也好!」大鵬憨憨地咧嘴樂了樂。

在中打量著這個30歲出頭的男子,聽口音應該是北方人,中等身材,國字臉,皮膚偏黑,一副憨厚老實的皮囊,不知是犯了什麼事兒被關進來的。

「你‥‥犯的什麼事兒啊?」在中猶疑著開口。

「還能是啥!進這裡來的十個有九個是殺人犯!」大鵬無所謂地笑笑,笑的在中心裡陣陣發寒,原來人命也能這麼輕易地從嘴裡說出來嗎?

大鵬大概是注意到了在中疑惑的眼神,冷冷地哼笑一聲「你不用覺得不可思議,大家都是半斤八兩,有本事要了別人的命就要有本事承認!況且在這種地方根本沒有必要隱瞞,誰也不會看不起誰!」

在中心想有理,便收回了眼神。

 

晚上睡覺的時候大鵬對在中講了很多,可能是太久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傾訴的緣故。

他告訴在中要小心朴有天這個人,他是三樓的頭兒,也是朴堰的三兒子。

朴堰是誰在中當然知道,整個北方地區基本都在朴家的黑社會勢力範圍掌控中。毒品,軍火,朴家無所不做。但兩年前朴堰被仇家暗殺,之後朴家就由朴堰的大兒子朴經天掌管。

朴經天無謀且好色,又向來剛愎自用,上任三個月便處處樹敵,不得人心。

朴堰的二兒子朴弘天為人奸猾,又從小與大哥不和,這等謀權篡位的好時機自然不能錯過,於是領著自己的一幫弟兄跟大哥大幹了一場。然而誰都沒有想到,這場家族鬥爭的最後結果竟然是讓自家的三弟坐收了漁翁之利。

朴家的三兒子朴彩在雙方兩敗俱傷時橫空出世,半點情分不留舉槍滅了自己的兩位親哥哥,成功坐上了朴家的第一把交椅。眾人對初出江湖的這位朴家小兒子又敬又怕,那股子狠辣陰險比起當年的朴堰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朴彩上任不出半年便把朴家搭理的井井有條,甚至繼續向南擴大了勢力範圍。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朴彩縱是再神通廣大也沒有料想到在他大哥掌管朴家的三個月裡混進了那麼多臥底。事出突變,在一次朴彩親手操作的毒品交易中警方突然涉入,給朴彩打了個措手不及。本欲成為一代梟雄的朴彩就這樣狼狽被捕,雖然他所犯下的罪行死上十回都不夠,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朴家這麼多年的勢力也不是說倒就倒了的,朴彩保住了命,被押到了這活死人墓,至於什麼時候能出去,可能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

「這麼說,朴彩就是朴有天?」

「嗯,朴彩是他的假名。」

「哦‥‥」在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這監獄裡有不少本來就是朴家的人,所以朴有天能混的這麼好一點兒也不奇怪,其餘的人光是聽說他殺死自己的親哥哥都嚇得屁滾尿流了,更是對他唯命是從。你剛進來,那幫人肯定都變著法兒地欺負你,你自個兒多加點兒小心吧!不過習慣了就好了,誰進來沒挨過幾頓揍呢!」

「大鵬,你進來多長時間了?」

大鵬看了看天花板,「17年了‥‥」

「17年?!」在中驚呼出聲,難不成他10幾歲就進來了?!

「呵呵‥‥」大鵬看著有些石化的在中笑了笑,「我進來那年才15歲,今年32歲,在這鬼地方正經待上了17年了‥‥」

石牆斑駁,人情冷暖,只能一笑感歎自己竟已在這裡住了這麼久了。

「你當年,殺了什麼人啊?」在中按捺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殺了一個該死的人。」大鵬目中盛滿怒意,不知究竟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他17年後重提卻仍是無法介懷。

在中決定不再追問,翻身對著牆閉目。

過了許久,大鵬的聲音再度響起,「在中,有件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這監獄裡全部是男囚,同樣身為男人,會有什麼樣的生理需求你不會不知道‥‥」

在中後背一顫,凝息靜聽大鵬接下來的忠告。

「‥‥真要有了那麼一天,就、就受了吧‥‥」大鵬說起這話也是十分艱難,「畢竟,這是生存的唯一方法‥‥」

在中不語,暗自將指甲陷入皮膚半寸。

又過了一會兒,大鵬可能是又想到了什麼,「對了,這裡一樓住的都是獄警,二樓和三樓才是犯人,每個樓層之間到了晚上會封鎖,所以基本上都是獨立的。二樓和三樓一直互相看不順眼,你自己小心不要招惹上了二樓的人,真是惹上了可沒有人給你出頭!」

 

 

 

 

 

(二)

 

第二天跑操的時候,在中刻意站在了隊尾最不受關注的角落裡,但即便如此,卻還是惹了不少人側目。

「那小子就是新來的?」

「好像是‥‥哪兒能看出來他細皮嫩肉了?!幹!你看他那鬍子拉碴的鬼樣兒!」

在中聽了旁人的議論暗自慶幸,他巴不得別人拿他當空氣,看不到才最好呢!為了這造型,他可是折騰了一早上,把臉蹭得黑黑的,又把頭髮鼓搗得亂七八糟,基本上已經是面目全非了,這下總不會被哪個有賊心的盯住了吧!

大鵬在一旁淺笑著搖了搖頭,低聲道,「在中啊,是金子總是會發光的‥‥」

這應該是句讚美的話對不?怎麼聽起來這麼刺耳呢‥‥

 

 

就這樣無事地過了半個多月,在中不好事,不張揚,每天還煞費苦心地"打扮"自己,別說有覬覦他"美色"的,就連欺負都懶的下手。

不過,安穩的日子過久了,到底還是有想找茬兒的——

「哎!你就是新來的那個?」

午飯的時候,在中的對面圍過來了聒噪的兩三個人,在中聞聲從菜湯中抬起頭來,大聲吧唧著嘴裡的飯,含糊地回答,「是!」不經意地有些青鬱的菜絲混合著口水從口中噴出。

問話的人向後一躲,皺起難看的眉,「媽的!沒吃過啊!」說罷粗暴地將在中的餐盤胡弄到了地上,聲音之大引得餐廳的人全部看了過來。

在中惶惶然地蹲下拾起餐盤,又向那幾個人陪了個笑臉,腳底抹油準備走人。

「我讓你走了嗎?」身後響起懶散的聲音,隨即又有不少附和聲,「齊哥沒讓你動你敢動!」「幹!反了你了!」

齊岳,在三樓算得上是二當家那樣的地位,當年也是朴家的人,曾經救過朴有天的命,所以朴有天對他很信任,狗憑主貴,有了朴有天的庇護,這齊岳自然也混的不錯。齊岳是個很跋扈的人,仗著曾對朴有天有嗯,更是囂張萬分,經常惹是生非,大家看在朴有天的面子上都不與他計較,但他卻恃寵而驕,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在中慢慢轉回頭,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笑,「齊哥還有什麼吩咐麼?」

「哼哼‥‥」齊岳冷笑一聲,「你不是願意吃嗎?那齊哥就讓你吃個夠!」

三樓的犯人們紛紛抱臂站起身,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悶久了的人都愛看熱鬧,這種好戲怎能錯過?二樓的犯人們雖未起身,但眼神也是時不時掠向這方,就當是難得一見的電視節目看好了。

在中被壓坐在了齊岳的對面,齊岳冷冷地用下巴點了點眼前十餘個別人吃剩下的餐盤,「把這些舔乾淨!」

在中瞄了眼那些餐盤,大塊大塊的菜油,監獄裡哪來好油,基本上都是廉價的地溝油,還有的餐盤裡有人吐出來的柿子皮,這些東西光是看著就足以令人作嘔,怎麼可能吃的下去‥‥

在中一直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呼吸,生怕真的當眾吐出來,讓愛潔成癖的他扮成乞丐樣已經要了他半條命了,現在讓他吃下去這些東西那跟叫他去死有什麼分別?!

「齊哥,咱能不能‥‥」在中懇求地望向齊岳,儘量笑的純善。

齊岳微眯起雙眼,「當然不能,你要是實在吃不下不妨我找人助你一臂之力啊!」齊岳輕描淡寫地說著,揮了一下手,立刻有人向在中走過去。

在中蹙眉,惱怒卻又不想表露情緒,於是急忙又將眉頭舒展開來,裝出膽小怕事的模樣,「齊、齊哥,求求你放過我吧!齊哥,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眾人冷笑,兩個人按住在中的肩膀,另一個人捏開他的口用饅頭惡意地沾了一大塊髒油塞進他的嘴裡,有那麼一刻在中是真的想出手了,但又怕打草驚蛇,暗自忍下。

狀況持續了十幾分鐘,在中終於不可抑制地猛吐起來,眾人連忙撒手,齊岳不屑地站起身,「把你吐的那些髒東西清理乾淨!」說罷甩手走出餐廳。

齊岳走後,三樓的犯人們也都紛紛離開,二樓的人見沒什麼熱鬧可看加上餐廳裡滿是嘔吐過後污濁的氣味,也離桌而去。

「又是個廢物。」遠處一雙鷹眸始終注視著這邊的一舉一動,見仍是跟往常同樣的結果後頓覺無聊,拋下這麼一句話後也隨著眾人離開。

 

人群散去後,在中止住了嘔吐,半跪在了地面上,心裡五味雜陳。

從小到大,自己始終是同齡人中最優秀的那個。17歲一舉奪得全國武術冠軍,18歲入特警隊密訓5年,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便是當臥底入獄,為的就是查出朴家那本秘密的帳本何在。

 

朴家勢力範圍之大,人脈之廣,自然是靠著不少關係打造出來的,雖然部分賬被查了出來,但那本最重要的可能涉及眾多官員的帳本卻始終沒有浮出水面。這也難怪朴有天那麼重的罪卻依然無事,想來不希望他死的人應是大有人在,而且極有可能是些位高權重的高官,朴有天心狠手辣,又是孑然一身,若知自己早晚一死難保不會甩出帳本,拉眾人下水與他陪葬。所以還是儘量保住他的命,等過了兩三年,大家漸漸淡忘這個案子,再花點兒錢把他弄出來。

他們雖然想得美,可是局裡卻不是這麼想的,局裡下了死命令,必須把帳本找出來,徹底擊垮朴家,於是也便有了這次的臥底行動。

在中望著眼前的污濁出了會兒神,然後艱難地爬起,不算什麼,這些當然都不算什麼,比起在特警隊所受的苦,這些都實在太小兒科了。

在中想了想對此一無所知的家人,又想到入獄前局長對自己的那句「要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在中挺直了腰板。

要打垮金在中,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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