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權利的較量

 

金在中跟鄭允浩一下飛機到了酒店換了身衣服就和鄭允浩出去了,他剛開始以為只是他倆出去玩玩,到打高爾夫的大草坪上就看到不遠處的張伊智,那是娛樂圈的前輩,在金在中出道之前已經轉到美國發展了,名氣一直不減,更何況是一名已經在外國發展得不錯的巨星,在韓國的地位是一直受到吹捧的。

金在中對他可沒什麼好感,前不久他才在高柏斯那套來的話,鄭允浩在張伊智還在國內的那段時間和他好過,後來好像鄭允浩對他不怎樣了,才轉方向找了人就到國外來了,對於不知是不是情敵的敵人金在中實在不能對著張伊智露出什麼好表情。

「你可來啊,老弟!讓老哥我好等」劉豪志一過來就拍了拍鄭允浩的肩膀,一副我倆哥倆好得不得了,鄭允浩也笑笑:「實在是有點忙,這不是趕來了嘛。」

金在中剛開始就只是注意到張伊智,沒注意到在他的不遠處還有一個人那是盛豪的總裁劉豪志,看來他就是張伊智現在的大財主,與鄭氏相比劉豪志的盛豪是國內的大企業近兩年來正慢慢的向國外發展,一副要把鄭氏比下去的勢頭,但是對於盛豪來說要扳倒幾代一直發展得很好的大財團並且是以國外企業為主,在國內有巨大影響力的鄭氏似乎不那麼容易,劉豪志表面上和鄭允浩稱兄道弟,但是心裡巴不得把鄭允浩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盛豪有幾筆生意都是被鄭氏給搶的。金在中當然不太瞭解劉豪志與鄭允浩複雜的關係,但是還是感受得到兩人很不協調的氣場。

「喲,這就是現在紅遍整個韓國的大明星金在中先生吧」劉豪志看到站在鄭允浩身後的金在中趕緊伸出手去要握手,劉豪志比較胖,挺著一個大肚子就這麼的往金在中這邊走過來。

金在中看著他不怎麼靈活的身體心裡憋著笑但是面子上還是蠻嚴肅的伸出手握了上去:「劉總客氣了,我哪有張前輩有名啊,叫我在中就好了。」

握著金在中嬌嫩的小手,看著金在中豔麗的面容劉豪志哈哈大笑:「真是一個妙極的可人兒,難怪把我們鄭總迷得,誰看了都喜歡啊!」

金在中抽出手也對著劉豪志笑笑。

這時張伊智走到劉豪志的旁邊挽著他的手:「難得有機會和鄭總還有金晚輩一起,我們應該好好的玩不是嗎」又對著鄭允浩笑得風情萬種:「鄭總好久不見不會忘了伊智了吧?」

鄭允浩走到金在中的身邊一手攬過他肩膀才笑著說:「哪能啊,你張大明星這麼有名怎麼會忘。」

這是客道話,但是在金在中眼裡那可就不怎麼一般了,那明明是在和老情人敘舊情嘛,甩開鄭允浩放在自己肩膀的手,對著張伊智笑了笑:「我是從小看著前輩的戲和聽著前輩的歌長大,很是崇拜前輩呢,能在這裡看到前輩真是好高興。」

張伊智聽著金在中話裡有話心裡氣得冒火,但是又不好發作,畢竟鄭允浩在這看著呢,只好皮笑肉不笑:「是嗎,可惜我老了,沒你們年輕人有活力,但是吧,這名氣還是要看經驗不是?」劉豪志看著氣氛不這麼對就趕緊轉移話題:「鄭老弟要不我們來比一局?」

鄭允浩倒是爽快的答應。鄭允浩一直知道金在中是隻伶俐的小貓。沒想到金在中不僅伶俐還很犀利呢,要不是在外邊他肯定就上前把他的小野貓給啃了,怎麼這麼可愛。

 

鄭允浩和劉豪志站在前頭打著,金在中和張伊智就站在後方。

「聽說在中你在韓國的名氣很大呢,也難怪,有鄭先生這樣的人撐著誰也紅得起來,這可是我自己經歷過的。」張伊智看著前面並沒有對著金在中。

金在中低著頭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袖口:「當然,我經歷可沒前輩的精彩,前輩可是出道了好幾年才遇到鄭先生的,之前的經歷可謂是很勵志啊,又不到一年多就出國了,看來還是劉總比鄭先生有能耐,要不然前輩怎麼會到國外發展呢,是吧?」

張伊智不知道金在中還真是厲害的角色,他是遇到鄭允浩之後才紅的,但是他不知道鄭允浩對他的新鮮感才維持這麼短,沒辦法在遇到劉豪志後在他不得不跟著劉豪志,至少他有錢讓自己到美國發展,幸好之前自己在韓國打下了基礎,又在美國這邊下了不少功夫才有了今天的地位,這是他最不想提的往事,但是被金在中這樣的後輩這麼不痛不癢的說出來,真的,他張伊智不整一整他金在中他張伊智就別在圈子裡混了。

「哦,對了,我前不久在國內發了張專輯,我想今年的大獎可能不會給你了。」張伊智忍著怒氣扯著嘴角對著金在中笑了笑。

金在中抬起頭,與張伊智對視:「我本來不想要了的,想想年年要,後輩們什麼都沒有,既然是前輩想要的話,那對不起了,我想我現在又想要了。」

不等張伊智再說話,金在中就朝鄭允浩的方向走了過去,完全不理會張伊智在後面的威脅:「金在中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看著鄭允浩在教金在中打高爾夫兩個人親密的樣子讓張伊智看得牙癢癢:金在中,我張伊智說到做到!

 

在與鄭允浩玩了半天高爾夫,金在中有些累了,以為晚上可以歇一歇,但是鄭允浩又帶著他參加今晚的一個派對,在上流世界裡,這樣的派對並不少見,但是一次就聚集世界上商界和政治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又似乎不太一樣了,充滿著利益和權力的色彩,當然少不了攀龍附鳳的“大明星”們,花枝招展的在盛大的宴會廳裡流竄,男男女女,燈紅酒綠,一切似乎都出離了這個世俗的世界卻無不顯示著這個世界最“世俗”的一面。

金在中跟在鄭允浩的斜身後半步的距離,兩人的到來無疑為這個宴會增添了不少的華麗色彩,金在中畫著黑色妖嬈的眼線配上剛好的妝容,一襲的白色西裝,肩上還披著一尾貂皮延至腰身,讓人更加的注意到他細緻的腰身,與鄭允浩黑色的套裝無比的相攜相應,道上都曉得鄭允浩有個被他寵極的人兒,看來這並不虛假,金在中這個漂亮妖嬈的可人兒,沒有誰不願意寵他的,鄭允浩和鄭允浩的人都是那麼的不一般。

金在中受不了在場所有人探究的目光,跨大步子走到鄭允浩的身邊就被鄭允浩攬著肩繼續走進宴會廳的深處,感受著鄭允浩手心的溫度從肩膀處傳入心裡,金在中稍稍的放鬆自己,將身體更貼近鄭允浩與他同步的走向這次宴會的主人。

「呵呵,生日快樂!老朋友。」鄭允浩舉起手裡的香檳與前面的男人碰了一下杯,說的是英語。

金在中看著前面接受鄭允浩祝福的歐洲男人,好像40歲左右,全身充滿著這個年齡階段該有的成熟,溫雅,紳士。

「真的很高興你能來,這次來了不少人,但是最值得等的是你」看著鄭允浩旁邊的金在中,毆傑斯笑著伏在鄭允浩的耳邊輕輕的只用兩人聽到的話跟鄭允浩說:「這就是那隻小野貓,可真是美麗得不像話,難怪你迷上他。」繼而拉開身體對著還搞不太清楚狀況的金在中說:「看來鄭先生沒有向我們可愛又漂亮的大明星介紹過我啊,你好!我是毆傑斯,鄭先生的好朋友,那麼我們也是朋友了」說著向金在中伸出手。

金在中一驚握上毆傑斯的手:「您好!我是金在中!請多多指教」

金在中是聽過毆傑斯這個人,但是沒見過,他又不這麼關注世界級的商界,但是毆傑斯在商界的名氣與鄭允浩是不分上下的,如果說鄭允浩及他手下的鄭氏佔據著亞洲和美國的市場,那麼毆傑斯的集體就是歐洲的統治者,兩人在生意上更是有著密切的來往,又很互相欣賞對方,成為朋友並不奇怪,這些都是後來鄭允浩和他說的。

今天是毆傑斯的40歲生日,特意在馬爾地夫開生日宴會,請的都是世界上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當然不能少了鄭允浩 。還在這和劉豪志打了場球,打打友誼牌。

金在中跟鄭允浩的這一行無疑是在為自己進軍歐洲、美洲的開端,鄭允浩在為他帶來更高的利益和財富,以鄭允浩的手腕這絕對並不難,金在中確實和別人不一樣,鄭允浩為他下的功夫真是一般人做夢都做不到的。

 

三人坐在宴會的一角的沙發上聊著天,金在中剛認識毆傑斯再說對於鄭允浩與毆傑斯的高端話題也沒辦法插話,就坐在一旁看著兩人說話,這時一個俊帥的歐洲美男從毆傑斯的身後走過來,雙手遮住毆傑斯的雙眼,笑笑咪咪的對著金在中和鄭允浩搖了搖頭,毆傑斯一把拉下那雙蓋住自己眼睛的手,身後的男人就這麼的被他扯著坐在沙發上:「怎麼?不是找別人玩去了嗎。」

「都是些奉承的人,看著就不舒適。」看到旁邊坐著的鄭允浩突然高興得坐到鄭允浩的旁邊「你可來了,我以為今年的生日會你也會缺席呢」

鄭允浩笑笑:「怎麼會,不看毆傑斯的面子,也要看頂級模特丹恩你的面子不是?」

丹恩聽著鄭允浩的玩笑話更是心情好的直笑,發現在旁邊似乎有點吃味的金在中一把拉起他:「跟我來,我有禮物送你哦。」

金在中突然被拉起來,趕緊回頭看著鄭允浩,只見鄭允浩點點頭,就放心的跟著丹恩上了二樓。

丹恩把金在中領到二樓的一間臥房裡,在推了一堆禮物的大床上找著什麼:「我都說別把那些別人送的禮物跟我的東西混在一起,你看,你看,都混在一起了,怎麼找我的東西啊。」

金在中看著自言自語的丹恩覺得不能不說些什麼:「你在找什麼?」

丹恩停下手轉身對著金在中:「從我知道鄭允浩要帶你後就一直給你準備的禮物啊」又轉過身去繼續找那份金在中不太明白的禮物。

也不想打擾正在辛苦找禮物的丹恩,看著那個有著可愛脾氣的丹恩,金在中怎麼也看不出那是和鄭允浩同歲的,已經30歲的男人了,是歐洲最出名的頂尖男模,看剛才的情況,丹恩和毆傑斯絕對是一對,並且兩人跟鄭允浩的關係很好。

丹恩在很久之前就宣佈出櫃了,但是沒人知道他的另一半是誰,在時尚圈裡的金在中還是認識他的,自己喜歡的那個品牌就是丹恩代言的,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丹恩、毆傑斯還有鄭允浩是有聯繫的,並且還不是一般的聯繫。

想事情入了神的金在中直到丹恩拿著個禮物盒在自己眼前搖晃才回過神,丹恩並不介意金在中的失神,依然對著他友好的笑:「鄭,從來沒帶過什麼朋友來見過我們的,上回打電話請他來參加宴會聽他說要帶人來,我就想絕對不是一般的朋友,所以我給你帶了一份見面禮。」

金在中接過禮盒:「謝謝,可沒有給你帶禮物。」

「沒事,下回補上。哎,你先別開,回去再開。」看著就要拆開禮物的金在中丹恩趕緊制止他。

兩人都是在時尚圈裡的,當然有比較投合的話題,再說丹恩是一個好相處的人,兩人一下子就熟了,當金在中在丹恩那聽到毆傑斯與他已經在一起差不多十年了,兩人在朋友和家裡都是公開的,他們不介意被別人知道,沒有開發佈會是怕那些狗仔打擾他們的生活的話後,金在中不禁想到自己和鄭允浩,自己也會像丹恩這樣找到自己的幸福嗎,在和鄭允浩在一起的這三年來,鄭允浩從沒跟他說過愛他,以前剛開始的時候他是有信心自己能得到鄭允浩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鄭允浩從未對他打開過的心,讓他都不太清楚自己還有沒有那份自信了。

丹恩真的很喜歡金在中,說一定讓金在中也到國外來,這樣就可以經常見面或許還可以一起工作什麼的,還對著金在中承諾,只有金在中來了外國,自己一定會做好地主之誼,把金在中安排得妥妥當當的。金在中也很喜歡丹恩,他沒想到在這個充滿利益的世界了,自己還會再交到這樣的朋友。

 

 

金在中和鄭允浩回到酒店後,是真的累了,一進門就倒在沙發上,鄭允浩也隨他,自己先進浴室洗澡去了。

金在中躺了好大會兒,突然想到丹恩送給自己的禮物,坐起來開始拆開包裝,他真的很好奇,丹恩會送什麼給他,還不讓在那邊拆開,打開蓋子,裡面好像是衣服,拿起來展開,竟然是一件黑色帶有蕾絲的透明睡衣?!金在中好像是被人整了一樣的窘迫的羞紅了臉,這個丹恩也真是的。

正在心裡罵著丹恩,就聽見浴室的門打開的聲音,趕緊的想把睡衣重新裝到盒子裡,但是越慌亂就越裝不好。

鄭允浩走出來就看見金在中手忙腳亂的在往盒子裡塞東西,好奇心一上來,就一個跨步跨上金在中坐的沙發後,雙手抓著金在中還在抓著睡衣的雙手,把金在中整個人環在自己的懷裡,嘴唇輕舔著他耳墜:「什麼東西,這是什麼?」

金在中被鄭允浩這麼摟著,怕鄭允浩看到,把衣服揉縮著看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只知道是布料,但是鄭允浩看了看地上的包裝紙就明白這是丹恩送金在中的禮物。看著金在中紅透的小臉,又想到丹恩那個人的作風和金在中手裡的布料似乎明瞭,繼續舔著金在中的耳朵:「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

金在中本就紅的臉在鄭允浩的舔舐下更紅了,再經鄭允浩這麼一說,更是紅到脖子根了,心裡憤恨的推開鄭允浩的雙手,就跑到浴室裡去了,但是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把那件睡衣也帶到了浴室裡,而浴室裡可沒他換洗的衣服。

鄭允浩看著金在中可愛的身影匆忙的跑進浴室,露出了大灰狼的尾巴。

 

金在中洗好澡,拉了拉身上的睡衣,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透明的黑色滑料還是緊緊的貼在身上,金在中深吸一口氣,還是拉開了浴室門,鄭允浩不在臥室裡,一直提著的小心臟稍稍放下了些,趕緊的跳到床上,整個人縮在被子裡,在想著把睡衣脫了,那豈不是全裸了?!不脫要是給鄭允浩見了怎麼辦。

在金在中還沒想好對策之前,鄭允浩就將他連著被子壓在身下,金在中絕望的閉著眼,看來今晚是逃不過了。

鄭允浩沒有掀開被子,而是一隻手伸進被子裡慢慢的撫摸金在中披著滑料睡衣的肌膚,透過細緻的布料,鄭允浩的撫摸讓金在中有著與以往不同的感受,肌膚似乎更加敏感,鄭允浩每到之處,就把火點到那處,把他身體的每一處帶到火熱的火海裡。

不再矜持的逃離鄭允浩的給予,將自己的身體打開接受男人的一切,吻伴隨著鄭允浩渾厚的喘息落下,沿著額頭、鼻翼、下巴、凹陷的鎖骨、粉紅的挺立、纖細的的側腰。

金在中就像沉溺於水中一樣,在鄭允浩的身下不停的扭動,抬高自己的胯部,希望鄭允浩趕緊使他解脫這種細緻延長的前戲裡,但是鄭允浩並沒有如金在中所願,還是不肯輕易的進入這個銷魂的身體。金在中身上的睡衣沒有被脫下只是把腰帶解開使他的前方裸露在鄭允浩的眼前,鄭允浩帶著魔力的雙手還在不停的隔著布料揉捏著他美好的肌膚。

金在中受盡了磨人的前戲,雙手環上鄭允浩的脖子:「嗯‥‥快‥一點,別總是這樣!」

鄭允浩看著金在中陷入情欲而迷人的小臉:「快一點什麼?告訴我。」

金在中聽著鄭允浩故意調笑的話,忍著這份得不到的痛苦,咬緊嘴唇不再說話,鄭允浩也不急一把將金在中翻過身,使他的頭抵在枕頭上,將他的臀部高高的抬起對著自己的胯部,火熱的堅挺對著金在中已經開合的小穴不斷的摩擦他的穴口,液體跟著金在中的混合在一起使下身一片濕滑。

透明的睡衣蓋在連在一起的地方並不能遮掩些什麼,好更加的激起鄭允浩心中的邪惡,俯下身唇吻著金在中的修長的背脊,還是不放過金在中:「告訴老公,想不想要?」

金在中還是不吱聲,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裡,但是鄭允浩的磨人的堅挺一直在自己的穴口打轉就是不進去,已經被鄭允浩調教得越來越敏感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的支配般向後扭去,希望鄭允浩不要再折磨他。

但是男人似乎就不想讓今晚撩人的金在中好過,就是不進去。鄭允浩還在穴口打轉,吻也沒有停下,手來到金在中早已挺立的分身,金在中實在受不了鄭允浩磨人的做法,回過頭眼裡閃著淚花:「要‥‥要你!!!」

鄭允浩被這一句要你激得扳過金在中的下巴吻了上去,下身也同時頂入那緊致的穴口,兩人被此時的快感激得同時呼出呻吟和喘息,感受著身體裡堅挺的火熱,金在中不想再想任何事任何人,不再想鄭允浩到底與自己是怎樣的關係,現在這個男人就在自己的身體裡面索取自己。

兩人緊緊相連的地方傳來令人心跳加速的摩擦聲,金在中享受著鄭允浩的給予,同時在自己的心底告訴自己:自己身上的男人只能是鄭允浩,自己甘心臣服於他的身下,因為他是鄭允浩,而他是他的金在中!

 

鄭允浩在金在中的體內不願出來,導致的結果就是自己的火熱再一次的在金在中的體內變得堅挺,金在中被鄭允浩疼愛得已經不知高潮過多少次,已經沒有讓鄭允浩戴上避孕套的意識,在鄭允浩的身下任鄭允浩對著他胡作非為,身上的睡衣還在身上只是已經濕透,緊緊的貼在美好細緻的皮膚上,在視覺上又一次的給鄭允浩帶來新一次的刺激,一次又一次接受著鄭允浩,他也跟著一次又一次沉淪于鄭允浩所給的的快樂之中。

夜不再那麼的漫長,總會有醒來的時候,不管之前多麼的快樂或是痛苦,生活還是要繼續,金在中與鄭允浩的人生還要持續,不在乎你願不願意,這個現實的世界是不會跟你講任何的條件,你只能接受,只能選擇逃避或是面對,成功還是失敗。

 

 

 

 

 

 

Chapter 15 揭開現實的面紗

 

張伊智將桌子上的小皮箱推出去:「這裡面的東西都是你最想要的,有錢、有你的藥。」看著眼神很不安的洛凡,張伊智再次開口:「我知道金在中是你“弟弟”,但是你也不想想要是他知道他最親的“哥哥”騙了他那麼多錢,那麼多的感情,真不知道以金在中的個性會怎樣?我知道你可以繼續跟金在中要錢,但是單單有錢,不一定就能要到你想要到的東西,那東西現在查得可嚴了,但是我可以給你提供最好的貨源,安全又快速。」又把皮箱推了推「這沒什麼好猶豫的,我只是看不得金在中,你也知道那小子現在就憑著有鄭允浩撐著就囂張得不得了,看看你自己,也是個漂亮的小子,要是當初遇到鄭允浩的是你,你會流落到今天這種田地?」

看著張伊智輕鬆得意的笑容洛凡還是開口了:「是不是只是把金在中拉下來而已,讓他離開娛樂圈就行了。」

「當然,我張伊智也沒金在中那麼狠,我和你一樣都是善良的,對於自己的親人是下不了重手的,哪像金在中對自己哥哥是不理不睬的,洛凡,你要是想要金在中不那麼慘,就去做,我可以找到你,也可以找別人,但金在中可能就沒這麼幸運了,要嘛拉他下水,要嘛讓他離開娛樂圈,想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我給你的好處是你最後的希望了,不要讓我等太久,太久的話不僅是金在中,就連你我也保不了。」張伊智說著將一包白色粉末放到洛凡已經被汗濕的手心上,就站起身走了出去,只留洛凡還在酒店的房看著桌子上的皮箱。

突然被人架到這裡來,看到張伊智他很吃驚,因為自己不可能跟他有任何的聯繫,但是金在中不一樣,他有機會接觸到這些人,他有鄭允浩,有李吏,見到這個世界的上流人,而自己就像被遺棄了一樣,一起到這個城市,一起走進這個娛樂圈,但是兩個人一個在天堂一個卻在地獄,他似乎覺得張伊智有些話是對的,曾經都是被拋棄的孩子,憑什麼金在中就可以得到幸福而自己成為這個世界的局外人,是命運嗎?

但是他還是不甘心:在中,我也想要幸福,你不可以把我丟棄,不能一起上天堂的話,是不是可以一起下地獄。

 

金在中從馬爾地夫回來後,一直就沒有見到鄭允浩,自己還在休假當中,李吏也不怎麼天天見了,洛凡更是一直都沒見到影子,一個人的時候無聊得不知做些什麼,又不能往外面跑,金在中這會兒倒是想早點工作了。

上回與鄭允浩在馬爾地夫時候沒戴避孕套,回來後開始提心吊膽的,見沒什麼反應才稍稍的放下心來,對於孩子他不想在處於那種痛苦的狀態了,至少讓他真正的站住了腳跟,才可能為自己的孩子撐起一片天。

這幾天無聊的生活讓金在中都一些昏沉,而洛凡的到訪確實讓金在中有一點不可思議和吃驚,洛凡還是第一次來金在中的公寓,以前兩個人也說不清是什麼原因,洛凡好像很不想到金在中的公寓裡來,金在中也不勉強,都是一直電話聯繫或是在外面見見面。

但是見到好久沒見的洛凡,還是在自己家裡,金在中是高興得很,但是在洛凡的眼裡他的笑容好像太過於耀眼,似乎一直無意識的在向自己炫耀著什麼,是寬大的房子,豪華的傢俱,溫馨的雙人床,可愛的一切的情侶用品?他不知道這所有的一切太過於美好太過於燦爛,讓洛凡都睜不開眼看不到金在中對他親切和溫暖的眼神。

在金在中的公寓裡才坐了一小會兒,洛凡說有事就離開了,金在中一直說兩人已經好久沒聚在一起了,出去吃飯,但是洛凡卻一口拒絕,不等金在中在說些什麼就想要逃離什麼一樣的離開了金在中美好的家。

 

金在中明天就要為新專輯開始準備工作,今晚早早就睡了,是被一陣敲門聲給震醒的,已經是夜裡零時,金在中實在想不出在這個時候會是誰。

一打開門就闖進來的員警,在金在中還沒完全有任何的反應時就已經被戴上了警車,也許大明星金在中在自己的公寓裡藏有毒品,涉嫌藏毒、吸毒的新聞可能在韓國的大街小巷傳遍,總之當金在中坐在審訊室裡等待化驗結果的時候,李吏匆匆的趕來了。

金在中整個人精神恍惚的坐在那裡,像一隻沒有歸屬感的喵咪,拉聳著自己的耳朵縮小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躲開這個殘忍的世界。

李吏走過去扶住金在中的肩膀:「還好嗎,會沒事的,我已經打電話給鄭先生了,高助理會在第一時間壓下韓國這邊的消息,我們都不會讓你有事的!」

金在中沒有說話,李吏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金在中,兩人坐在彼此的對面,等待著這一份決定著金在中今後的生活和前途的化驗單。

過了好久,金在中才從自己的世界裡脫離開來有些激動的說:「李吏,那不是我的東西,有人要害我!」

李吏想安慰一下金在中,但是一名警官走進來:「結果出來了,陰性,但是我們還是要追究一下這些毒品的來源,請金先生跟我們好好配合一下‥‥」

幹警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便服的小夥子走進來:「頭,上面說金先生可以回去了。」

幹警看了眼金在中,還是不得不開口說道:「金先生你可以回去了,希望我們以後有什麼事,金先生可以我們合作。」

金在中沒有說話,直徑走出了審訊室,李吏只好握上幹警已伸出的手:「會的,我們是好公民會盡力幫助警方的,我們在中不會做犯法的事,這一切都是誤會,既然誤會解開了,那我們就回去了,有什麼需要再給我們說,再見了警官!」說著就趕緊跑出門跟上金在中的步子。

已經是淩晨的4點鐘了,公安局外一片寧靜,在警局大門的斜下方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那是鄭允浩在韓國期間的坐騎,黑色的勞斯萊斯就像融入黑色的夜色裡,但是金在中還是在這樣的黑色孤獨的夜裡看到了希望和未來的光,他一定不能失去這樣的光芒,一旦失去自己也會就此深深的陷入這樣恐怖無助的黑夜,永遠走不出去,得不到幸福。

帶著一絲欣喜金在中快步的走向車子,只見柏斯走出來幫他拉開車門:「金少,先生明天有會議沒有來,讓我先過來看看,我先送你回家。」

在整夜的冰冷中好不容易暖和了一點的心就這樣生生被冰雪覆蓋掉,金在中不能怨恨什麼,他不是女人就會等著鄭允浩的恩寵,他希望自己在鄭允浩的眼裡是與他對等的,在怎樣的委屈怎樣的痛苦,他都有自己的原則,自己的想法,擁有的那份驕傲是他金在中永不可丟棄,他有自己的自尊,自己的驕傲,是任何人不可踐踏的。

 

回到公寓,李吏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是不是這幾天有人來過?」

經李吏這麼一說,金在中的腦海裡浮現的是洛凡,但是他怎麼都不會相信洛凡會這麼的對他,難道‥‥洛凡沾了那個東西?再怎麼的合理的事情落到金在中看作自己最親的洛凡身上金在中都不想這是真實的,找不到任何的證據之前,他永遠希望洛凡還是那個帶著自己走出來,尋找幸福的哥哥。

「沒什麼人,都是平時那些誰知道會是誰,也忙了一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能行。」金在中沒有抬頭看李吏的眼睛,一直對著客廳的茶几。

李吏看著金在中失落的樣子,不忍再讓他煩惱:「那好吧,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說著轉身走向門口,打開門又回過頭:「對誰都要留個心眼,人是會變的,你在變,別人也在變。」說完關上門走了出去。

金在中還是沒有抬頭,就這麼坐在沙發上一直到外面的太陽透過窗子落在房子裡,打在金在中的身上,但是並沒有讓他感到任何的溫暖:洛凡,你到底怎麼了?

金在中可能晚上沒睡,白天頂不住還是躺在床上睡著了,因為昨晚的事,他這幾天就不需要到公司去,等他心情恢復了再回去。這是公司對一個藝人最為仁慈的待遇了,當然這樣的待遇也是看在鄭允浩的面子上。

 

金在中好不容易瞞著李吏打聽到洛凡的下落,洛凡今晚好像在一家叫POP的GAY吧裡參加什麼派對,金在中想了想還是起身打著車過去了,他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過著,至少他要洛凡親口告訴自己真相,為什麼要這樣,雖然不想相信但是所有的一切還是讓金在中不得不想到洛凡,那個輕易走進自己房子的人,那個自己無比信任的人,為什麼要這樣?!

金在中下了車直徑走進酒吧裡,在酒保那輕易的打聽到洛凡所在的VIP包間,洛凡一行人都是一些明星和這個城市裡有名的公子哥們,金在中被他們認為是那一行人了。

金在中帶著忐忑的心情站在包間的門口,深吸了好大的一口氣才有推開這扇門的勇氣,真相就在裡面,這裡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他這一生最不想看到的畫面,他的哥哥洛凡就像魔鬼一樣對著自己張開可怕的魔爪,緊緊的勒住自己的咽喉,讓他呼吸不了,對著他留下痛苦的淚水,但他又是那個拯救自己的天使,將自己推離那個恐怖的世界,以自己的尊嚴和最後的驕傲。金在中永遠不會忘記洛凡對自己露出的最後一個悲傷和無助的微笑,那個微笑在一個漫長的時間裡就像夢魘一樣的纏著自己,讓自己難以原諒自己怎能就這麼的丟下洛凡?

 

金在中打開門,裡面一片烏煙瘴氣,但是他還是看到了洛凡,可是金在中還是不想相信那就是洛凡,那不是洛凡,洛凡是陽光,快樂充滿活力,站在太陽底下就能跟著發光的男孩,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金在中一進門就看到了拿著一根小管子對著桌子上的一堆白色粉末吸的洛凡,一副享受的樣子,卻像是一個墮落的惡魔,仰躺在沙發上兩眼迷茫的盯著他。

劉申傑兩眼放光的看著突然闖進來的金在中,這絕對是上天對自己的眷顧,讓他見到金在中,在這個地方他是主宰,對於一直高高在上的金在中,而作為劉豪志的獨子盛豪的太子爺,劉申傑卻從未能見到金在中更別說對他怎樣了,聽說金在中有蠻硬的後臺,但他是誰,他是盛豪的太子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在韓國他又會怕誰?

走上去,一把就摟過金在中的肩:「真難得,金大明星能來參加我們的派對,真是蓬蓽生輝啊,來給個面子喝一杯。」

金在中只注意到洛凡了,沒注意到劉申傑走過來,看著在燈光下映得更加血紅的紅酒,金在中又再次看著洛凡,還是他那雙沒有靈魂的眼睛。

金在中一下子火氣冒了上來,一把推開劉申傑,劉申傑沒想到金在中會來這麼一招,一不留神讓金在中從自己的身邊跨了過去,直直的向洛凡走過去,雙手拎起洛凡的領口,看著洛凡緩緩回神的眼神,金在中又空出一隻手扇上洛凡在這個五彩的燈光下更顯得蒼白的臉頰:「你這是在幹什麼?你為什麼這樣,為什麼?說話啊,告訴我!」

洛凡被這一搧才真正的回過神,來不及說話,金在中就拉著他跑出這個充滿魔鬼的地方,劉申傑想上去拉住金在中,但是憤怒中的金在中似乎有著可怕的力量,一下子就拉著洛凡跑到酒吧的後巷。

將洛凡推開撞上陳舊的牆上,金在中又壓上去:「就是因為那該死的東西,你騙我?那又是什麼,讓你陷害我,洛凡在你心裡我是你的親人嗎?你把我金在中當什麼,我一直想辦法幫你,我一直在很努力的掙錢,不單單是為我自己,我也希望你和我都能這個世界裡過得更好,在這個城市裡紮穩根,而你,你在做什麼,為了吸毒的錢被背叛我嗎。」

看著金在中血紅的眼睛,洛凡沉著氣用力的推開金在中:「為什麼?你以為我想嗎,為了當明星為了有錢,我去陪老男人睡覺,好不容易演上了戲,為了能在這個圈子裡站穩腳,我不斷的去應酬,陪那些公子哥玩樂,沾上了毒,又為了吸毒一次一次的騙你,為了不讓你走進這個骯髒的世界,我只好答應張伊智,只要你離開娛樂圈,至少你不用像我這樣,你以為呢,我洛凡再骯髒,再無恥,在下賤,我還是忍不下心讓金在中你跟我一樣下地獄,你以為鄭允浩能保得了你多少?你身邊不僅僅有像李吏那樣真心對你好的人,有多少想看你金在中失敗,看你金在中墮落!」

金在中看著洛凡哭紅的雙眼走上去扶住他的肩:「哥‥‥那我們去把毒戒了,我們會好起來的,誰也不能把我們怎樣,跟我走好不好!」

洛凡笑著撫上金在中的小臉:「別傻了,現在的我還會好的起來?回去吧,就當沒我這個哥哥,別再這麼莽撞的自己跑來這種地方,鄭允浩再厲害也沒用‥‥」洛凡還想再說點什麼就見到劉申傑幾個人找到了後巷趕緊拉開金在中:「走!快回去!」

金在中搖搖頭:「我要你和我一起走!」

洛凡看著劉申傑一步一步的走近,拉住金在中的手:「你想和我一樣嗎,在魔窟裡掙扎,生不如死?在中,我可能再也得不到幸福了,我希望你幸福,也帶著我的雙倍的幸福。」

金在中眼裡含著淚還是搖著頭,洛凡一把推倒金在中:「回去呀,你以為你是誰,你能改變這個世界嗎,你抗爭得了現實嗎」一巴掌打上金在中哭紅的臉頰「你要讓我再做一件自己死後都無法原諒我自己的事嗎,你想我下地獄嗎?」

金在中看著洛凡身後不斷接近洛凡和自己的劉申傑,咬著牙站起來轉身跑向小巷盡頭的大街上,劉申傑見金在中跑走就要追上去,洛凡趕緊轉過身摟著劉申傑的手臂:「那種高傲的小子有什麼好的,回去我好好伺候你,嗯?」

劉申傑甩開洛凡:「你懂什麼,想幫他?你自己自身都難保。」說著就和幾個人追了上去。

金在中最後往後面看去,劉申傑帶著幾個人在身後追,更後面的洛凡向金在中笑了笑,揮著自己手,就像就此與自己永別了一樣,金在中悲哀,他的淚水在站起來開始就在不停的流著,但是他不能停,就像那天和洛凡一起從孤兒院逃出來一樣,他們一直都在很努力的生活著,為了只是那份微薄的幸福,但是生活就是那麼現實,幸福為什麼就那麼難呢?

金在中一拐出小巷就攔到了一輛的士,在這個熱鬧的街道,候著的的士很多,金在中才能就這樣的逃過劉申傑他們的追趕,當劉申傑趕到大街上時,只見到金在中坐著的的士從眼前駛過,心裡不甘卻沒有辦法:「媽的,算他走運!」

坐在車裡,金在中眼裡掛著淚看著街道旁的燈,腦子裡是洛凡的笑,那個在這個黑暗的圈子裡不幸成為犧牲品的男孩,那個自己視為最親的親人。

 

金在中下了車之後,裹緊自己身上衣服按著電梯,到公寓門口正打開門,屋裡的燈是亮著的,

李吏來了?又或許是鄭允浩!金在中疲憊的神經稍稍緩和了些,帶著那麼一絲的欣喜走進房子裡,客廳的燈是開著但是沒見著人,又走進臥室裡還是沒人,金在中開始著急的在房子裡轉,沒有鄭允浩的身影,失落感加上今晚的恐懼金在中整個人像要瘋了一樣走到客廳將茶几上的杯子一掃。

杯子落地的響聲驚動了站在陽臺上吹風的鄭允浩,趕緊走進屋來對上的是金在中血紅的雙眼,金在中看著微皺著眉的鄭允浩,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抱緊鄭允浩,將自己深深的埋進他的懷裡,緊貼著那個炙熱的胸膛金在中才真正的感到那份安心。

鄭允浩不知道金在中為什麼突然失控,可能是前幾天的事讓他不高興了,緊緊的回抱這個不安的人兒,鄭允浩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只能這麼緊緊的抱住金在中希望他能好過一點。

兩人抱了好長的時間,最後還是鄭允浩抬起金在中的臉:「先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什麼都別想,有我呢。」鄭允浩平穩的語氣卻讓金在中平靜了不少,點點頭讓鄭允浩把他送到浴室。

帶著金在中進去,鄭允浩剛要回身走出浴室,金在中卻一把拉住他,貼上自己的身體,抬頭對上鄭允浩深沉的眼:「別走,我要你!」金在中帶著一點嘶啞迷惑的聲音確實成功的迷住了鄭允浩,雙手撫上金在中的臉頰,似乎還要確定著什麼,金在中主動覆上來的嘴唇讓鄭允浩不再猶豫,摟緊這個單薄的身子,幾乎要將他緊緊與自己融合一般,金在中也不甘示弱揚起自己的頭環緊鄭允浩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鄭允浩打噴頭開浴室裡的噴頭,溫和的溫水淋下來,兩人的衣服都被淋濕,一件一件的退掉緊貼著身體的衣服,金在中一刻也不想離開鄭允浩火熱的身軀,緊緊的貼著鄭允浩讓自己不再無助不安,似乎要以這樣的方式脫離苦難走進快樂,與鄭允浩走進天堂。

兩條腿緊緊的夾住鄭允浩結實的腰,火熱的堅挺抵在鄭允浩的腹部,鄭允浩修長的雙手不停揉捏兩瓣飽滿的臀部,低著頭不停的與鄭允浩交換彼此的唾液,小舌頭被鄭允浩緊緊的吸允著,金在中發現在這個時候,在鄭允浩的懷裡自己才能真正的脫離苦難,忘記疼痛。扭動著自己的臀部,摩擦著鄭允浩的粗大,金在中今晚無比的撩人,無比的大膽,無時無刻的引誘這鄭允浩。

鄭允浩再也扛不住金在中的撩撥,手指來到穴口按壓著,敏感的小穴一經這麼的碰觸就開始不停的開合,進一步的引誘著鄭允浩,鄭允浩心裡一陣狂喜,將金在中的穴口抵在自己的粗大上,金在中一受到刺激,揚起自己的頸部,方便鄭允浩吸允自己的不明顯的喉結,鄭允浩的唇來到粉紅的小肉粒,下身也同時頂進金在中在為他打開的美麗穴口,「嗯‥‥」甜膩的呻吟聲更加刺激著鄭允浩的感官,沒辦法冷靜下來,對於金在中他鄭允浩從來無法冷靜,深深的進入才會覺得自己擁有這樣美麗可愛的人。

最後兩人都躺在浴缸裡,金在中躺在鄭允浩的身上,後背是鄭允浩寬大灼熱的胸膛,鄭允浩的粗大還在下身不斷地挺動,金在中只能不停的從口中溢出一聲聲狹長的呻吟來宣洩自己激烈的情感,雙手更是抓緊鄭允浩收緊自己腰部的手,臉部向仰送上自己的嘴唇,一次又一次接受鄭允浩射入的精華,今晚的金在中無疑是一個勾引著鄭允浩的狐媚,在激烈的交歡中像是要把鄭允浩榨乾一樣,不斷的扭動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美麗的胴體讓鄭允浩欲罷不能,兩人欲仙欲死。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不曾發生,只有你我心心相印,水乳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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