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H‥‥(擦鼻血)很長啊‥‥‥‥‥

 

(二十九)

 

「砰‥‥」甩上囚室的門,鄭允浩把上衣脫下來扔到了地上。

「來!做吧!你不是想跟我做嗎?你不是偉大得很嗎?」鄭允浩走上去捏起在中的下巴,粗暴地把嘴唇送了上去。

「放‥‥開!」在中用力推開鄭允浩。

「怎麼?這麼快就後悔了?」鄭允浩陰著臉俯視在中。

在中遲疑了一下,「如果‥‥如果跟你做,你就真的不殺齊岳?」

鄭允浩的臉色又沉了好幾分,他猛地把在中撲倒到床上,欺身而上。

「你‥‥等‥‥」在中扭動著身子,手掌抵住鄭允浩的下巴,從夾縫中擠出一句話,「你把話說清楚,我不想看到第二個大鵬!」

金在中,這種時候你還在跟我談條件?!你是真的以為在跟我做交易、是真的沒有帶上半分感情嗎?

鄭允浩苦笑,從在中的身上跨了下來,坐在床沿,十指交握,「是,這次我明確地答應你,只要你心甘情願,我就不殺他。」

可是在中又怎會這樣輕易相信鄭允浩的話,「我不信,就像朴有天所說,他是臥底,害了你們那麼多兄弟,你怎麼可能說放過他就放過他?」

「我當然不會放過他,我只是答應不殺他,並沒有答應放了他。但是我想,他也是最近才查到我跟有天的關係的,應該還沒有來得及通知警方,否則警方也不可能一直按兵不動了‥‥」事已至此,沒有必要再隱瞞自己和有天的關係了‥‥

「齊岳和周大鵬不同,齊岳是真正的漢子,今天他的表現讓我驚訝,也讓我佩服,不愧是特警隊的精英‥‥這樣的人,與其殺了,倒不如拔光他的銳刺,讓他為我所用‥‥」鄭允浩稍微側轉頭,想看看在中的反應,可卻沒有都沒有看到,「你不好奇員警為什麼要查我們?」

在中搖搖頭,再次固執地問道,「真的不殺他?」

「那要看你了‥‥」鄭允浩頹然向後一仰,躺到了床上,他放鬆地閉上眼睛,口中輕飄飄地道了一句,「是殺了他還是留著他,就看你的籌碼如何‥‥」

 

時間在慢慢流逝,囚室中沒有一絲聲音,像是孤獨者的墳。

慢慢的,空氣中有衣料摩擦的聲音,再然後,鄭允浩感覺到身體上方有個巨大的黑影籠罩住了自己,接著,是冰涼的唇‥‥

在中跪在床面上,把自己的嘴唇輕輕覆蓋在了鄭允浩的嘴唇上面,他知道他在顫抖,他知道內心深處有個勒令他停止下來的聲音,他知道如果這樣下去、自己會萬劫不復‥‥

金在中,你並不是蠟燭,何必燃盡自己,照亮他人?

然而‥‥

倘若不燃盡自己,就只能看著周圍的燭臺一個個空掉,而自己則獨自在永恆的時空中燃燒‥‥‥

那樣,豈不是太過孤單了嗎?

 

在中伸出細嫩的舌頭,笨拙地舔著鄭允浩的唇瓣,那肉呼呼的下唇有著令人沉醉的滋味,在中曾經品嘗過的,一直不敢承認,其實自己、是那樣懷念‥‥

原來‥‥是懷念啊‥‥自己曾那樣激烈地反抗過的東西,竟是懷念嗎?

索性閉上了眼睛,如果註定要沉淪在這欲望的囚牢,那就賜予自己暫時的麻痹、暫時的快活吧‥‥

在中的動作越來越大,他的雙手捧起了鄭允浩的臉龐,像捧著稀世珍寶,舌頭也越來越討好,一遍又一遍耐心地潤澤著鄭允浩豐盈的嘴唇。

突然,鄭允浩推開了在中,聲音中透出了一些厭倦和乏味,「就只是這樣嗎?」

在中一呆,臉頰微紅,真的、很無聊嗎‥‥

鄭允浩站了起來,把褲子脫掉,即使隔著內褲卻依然精壯的分身立刻暴露於在中的眼下。

在中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對上鄭允浩的眼睛。

「想想怎麼滿足它吧‥‥」鄭允浩冷冷拋下了一句。

 

在中挪到了床邊,愣愣地看著面前的巨物,不知該做何表情。

「還在考慮什麼?裝他媽什麼純情?又不是沒做過!」鄭允浩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像是威嚴的王者。

是了‥‥又不是沒做過‥‥

心底泛起一絲苦澀,在中努力讓自己安定下來,把手伸向鄭允浩的內褲邊緣,然後一點一點地扒了下來——

當親眼看到那東西橫于自己眼前時,在中還是忍不住戰慄了一下。思忖半晌,他顫抖著手握住了鄭允浩的分身,手心的冰冷和分身的熾熱形成強烈的對比,讓鄭允浩不禁打了個激靈,粘稠的液體從鈴口處分泌了出來。

在中深深地吸入好幾口空氣,然後下定決心一般,把頭側埋向了鄭允浩的下身。

在中的頭髮輕蹭著鄭允浩的小腹,柔軟的髮絲在皮膚上游走,極大刺激了鄭允浩的欲望,可接下來,一個溫潤的東西忽然攀上了他的睾丸,瞬間產生的酥麻快感直擊鄭允浩的大腦,他晃晃身體,幾乎忍不住跌倒。

在中舔舐著鄭允浩的玉球,濃密的陰毛不停在他的臉上瘙癢,可他暗暗忍住,賣力討好著鄭允浩。同時,握住陰莖的手也開始緩緩地移動,細嫩的肌膚在在中手中滑來滑去,如絲緞一般的觸感。在中冰冷的手心漸漸被分身的熱度包圍,他幾乎可以感受到粗壯的陰莖上不斷暴跳的神經。

「嗯‥‥啊‥‥」鄭允浩欲望破頂,興奮地低吟起來,他抓起在中的頭髮在手中胡亂地揉搓,致命的快感充斥了整個大腦,仿佛身體裡的每一個毛孔都大大地張開了,吞吐的是欲望,吸納的還是欲望‥‥

在中用舌尖抵住陰莖底部,從下部一點一點滑到了龜頭,然後把鄭允浩噴薄的分身整個沒入了口中,小巧的舌輕輕刮著分身上的脈絡,試圖撫平上面的褶皺。

「嗯‥‥在、在中啊‥‥」鄭允浩的表情上滿是迷醉,靈活的舌頭在那層滑膩的肌膚表面上流動的觸感非常好,他愛上了在中吸吮他的分身的感覺,那是在中對他身體的欣賞,也讓他能明確地感知到在中口中的溫度。

在中機械地重複嘴上的運動,對於鄭允浩陶醉的呻吟,他聽不到,也拒絕聽。

粗物頂著喉嚨,讓在中感到快要窒息。雖然沒有像上次那樣強烈的厭惡,但口中那股生澀的味道還是讓他不適應。

「嗯啊‥‥哼‥‥」隱忍的粗喘在四壁回蕩。

在中茫然地運動著舌頭,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挑逗有多刺激,他本能地做著這樣一件事,因為同為男人,他知道這樣能讓鄭允浩高潮,也知道鄭允浩會從中得到極大的快樂‥‥

果然,鄭允浩猛地推開了在中,他把在中的頭抱到一邊,而後,向空氣中射出了一道白濁。

「嗯‥‥呼‥‥」似乎還沒有從激情中平靜下來,鄭允浩把在中的頭抱向腰間,一面大口喘著粗氣,一面感受著在中噴向自己腰際的熱氣。

 

「你、你不會殺齊岳了是不是?」在中不安地喘著氣,虛弱地問道。

聽到這話鄭允浩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景物慢慢清晰,欲望發洩後的巨大空虛向自己撲面而來。

幻覺‥‥原來一切只是幻覺‥‥

即使抱住了他的身體,即使佔有了他的身體,即使進入了他的身體,他所要的,也只是一句承諾、一個保證。他用自己的口來滿足自己,可對他來說,那卻並不是在取悅一個人,而只是取悅一個身體罷了,不,更準確的說,他是在取悅他最熟悉的男性的身體,因為他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也因此,他才能夠投其所好‥‥

原來,他並沒有因為跟自己做愛而感到快樂,他只是,單純地想讓自己快樂罷了‥‥

胸口悶得發慌,直想把腰際這張恨人的臉扯碎。

鄭允浩一把推開在中,面容僵冷到極致,「就這樣?你未免太小看男人的欲望了!」

在中心口一抖,難不成又要‥‥

上一次的記憶完完整整地倒扣在了在中的腦海裡,硬棒一樣的巨物在體內輾轉攪動,肆無忌憚地衝撞著每一個角落,那種破碎而淩亂的感覺,一直深深嵌在在中的身體裡。

「怎麼樣?嗯?要做嗎?」鄭允浩彎下腰,用額頭抵住了在中。

在中一言不發,半晌開始解腰帶,脫下了褲子。

鄭允浩看了眼在中毫無生氣的分身,嘖嘖地搖搖頭,「你該不會真的是不用春藥就不勃起吧?我對木頭可是半點兒興趣都沒有‥‥」

在中尷尬地低下頭,然後將內褲退至腳踝,接著躺倒在床上,緩慢地將修長的雙腿分到兩側,把私隱部位大展在鄭允浩的面前。

鄭允浩頗感意外,他呆滯地看著在中完成這一系列動作,身體敏感地被帶動了起來,欲望不由自主地開始抬頭。

真是諷刺‥‥自己竟浪蕩主動地躺到了菜板上等待別人的宰割‥‥

在中忍住想發笑的衝動,又忍住眼角莫名的酸脹,把左臂擋到面前,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然後右手握住分身,毫無章法地上下套弄起來。

他、這‥‥這是在做什麼‥‥

鄭允浩張目結舌,看著在中在他面前瘋狂的自慰。

他看到在中的力度逐漸大了起來,疲軟的分身漸漸脹滿了手掌,胸口泛出淡淡的粉色,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液,就連胸前的兩枚突起都豐潤了起來。在中側過身子,弓起瘦削的背,把遮蓋眼睛的手也拿了下來,兩隻手交握住分身,表情狂亂醉人。

竟然、可以為了齊岳、做到這種地步嗎?

鄭允浩從心底燃燒起一團妒火,踏上床板,捉住了在中的雙手。

在中面部一僵,睜開雙眼,由於眼睛閉合了太久,還不甚習慣亮光,因此他將眼睛微眯,但從眼縫中不意外地看到鄭允浩妖冶的眸子,眼中溢滿欲望。

 

 

 

 

(三十)

 

如果註定不能擁有完整的你,那至少也要毀了你,讓你破碎讓你殘缺,然後,吞噬你的軀殼‥‥

 

鄭允浩粗暴地吞沒了在中的唇瓣,在中下意識地反抗了兩下,但馬上就挺屍一般不動了,雙眸緊緊鎖著,略微張開口,任鄭允浩予取予求。

看著那張敷衍的臉,鄭允浩更加惱怒,舌尖逐漸深入,逼迫在中將嘴巴一點一點撐大。右手牽引著在中的手讓他再次握住自己的分身,然後上下移動起來。

被人如此褻玩,若是以前的在中,他定會感到又羞又憤,但悲哀的是,如今的自己已沒有那些多餘的情感,現實的殘酷讓他折翅,沒有了美麗的羽翼,還談什麼驕傲地飛翔‥‥

一邊是分身腫脹得難受,而另一邊是嘴角長時間無法閉合造成的酸痛。兩種痛覺反覆刺激著在中,竟讓在中的意識有些瘋狂了‥‥他死命地把手從鄭允浩手中扯出,攀附上了鄭允浩赤裸的後背,在那光潔的背上反覆摩挲。

鄭允浩驚訝於在中的回應,猛然睜開眼睛看著在中,然後是、更大的震撼‥‥

此時的在中完全換了個人,渾身上下通透著誘人的嫩粉色,精緻的眼角和鼻翼上都蒸騰出細密的汗液,零星的髮絲在鬢角糾纏,像是一條條蠱惑人心的小蛇,將人拉向更深的欲海之中。嘴唇柔緩地蠕動,與自己的相交在一起,斷斷續續地吸吮舔舐,像一隻極力討好主人的乖巧貓咪。

或許是感受到鄭允浩忽然之間的停頓,在中把眼睛睜開了一道縫,可看到鄭允浩的臉後他又馬上閉上了眼睛,一面更用力地摟住鄭允浩,更激烈地擁吻。

鄭允浩為那一眼深深迷惑了,那樣迷離、那樣誘惑、那樣無助的在中他從未見過,他不願再去糾結在中的身份,更不想詢問在中這樣做的真正目的。

既然他用身體孤注一擲,自己就陪他破釜沉舟。

 

鄭允浩突然放開了在中的口,取笑地看著在中因來不及收回而暴露在空氣中的小舌,「受不住了?」透明的津液懸掛在兩人的嘴唇之間,然後滑落,滴在在中的脖頸上,極致的性感。

指甲輕輕地刮了刮龜頭上的小縫,在中腰身一扭,拼命咬住下唇,把呼之欲出的呻吟聲壓了下去。

可是鄭允浩又怎肯輕易放過他,他手指迅速下移,拇指按住在中陰莖的最根部,堵住了精液前進的通道。

在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臉部也隨之抽搐,柔媚的大眼半眯,清晰的雙眼皮迷離成了一道細線。

鄭允浩俯下身,輕舔在中的耳廓,下身則在在中的後庭處蹭來蹭去,體液將整個洞口徹底潤澤了一番。

巨大的刺激讓在中更加妖媚地扭動起來,像是被風吹起的細柳,他高高抬起下巴,脖子上爆出青筋。

「求我‥‥」鄭允浩輕聲在在中耳邊說道。

在中緊閉著嘴,將雙手伸向下身,想掙脫鄭允浩那只邪惡的手。可就在要觸碰到自己的分身的那一刹那,鄭允浩忽然用另一隻手撫上了他的陰莖‥‥又是一陣痙攣,在中十指勾起,滯留在了空中。

鄭允浩迅速抓住了在中的一隻手,握住他的中指向下伸去。

 

「啊!」在中終於驚呼出聲,他撐起上半身向下看去,卻看到自己的手指深深沒入了自己的身體中‥‥

鄭允浩擒住在中的手腕,將他的手指反覆推向那個隱密的洞口,在中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窄小的洞口被緩緩撐大,通道也逐漸濕滑,強健的肌肉深攫住自己的手指‥‥前所未有的恥辱吞沒了在中,可這樣的前後夾擊令他根本無力反抗,甚至連瞪人都像是赤裸裸的引誘。

「不要這樣看我‥‥」鄭允浩吻住了在中的眼睛,長長的睫毛紮在嘴唇上的感覺出奇的好。

後庭中的手指數目在逐漸增加著,當在中意識到那時自己的手指時,他已頹然地放棄思考了。快感越來越強烈,可也越來越難忍,然而不能說不能動不能釋放,就硬生生地憋在了身體裡。

混亂中感覺到手指被抽出來了,頓時後庭有種巨大的空虛。在中自嘲地笑笑,原來自己是這樣骯髒這樣放蕩,竟想要男人來填滿自己。果然如鄭允浩所說,自己讓他看到了淫亂的樣子‥‥

 

「難受嗎?」恍惚地聽到一句問話,「是不是既想釋放又想被填滿?」

是的‥‥既想釋放,又想被填滿‥‥難受‥‥是真的、很難受‥‥

可是‥‥不能說‥‥不能說‥‥

身體可以放蕩,心卻不能墮落‥‥嘴巴可以騙人,心卻不能迷失方向‥‥

「放‥‥手!」在中硬擠出兩個字,再不敢多開口,生怕難耐的呻吟脫口而出。

「求我‥‥」鄭允浩用舌尖刮著在中臉龐的輪廓,汗液的鹹鹹的味道消融在口中。修長的手指在在中分身的鈴口處打轉,就著濕粘的體液一圈又一圈地遊走。下身也不安分,反覆地摩擦著在中洞口處細嫩的肌肉,可偏偏就是不進入。

甚少經歷情事的在中哪裡受得住這種挑逗,無論如何扭動身體就是躲避不了輪番的攻擊。欲火燒到了身體的各個角落,就連腳趾甲都仿佛染上了紅暈‥‥

堅持‥‥

可是究竟在堅持什麼‥‥

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說你要做他的寵兒嗎?不是你旁若無人地在他面前自慰嗎?說你都說了,做你也做了,卻在這種時候糾結一句哀求,殊不知,你的尊嚴、早已被那人視如無物了吧‥‥

 

「進、進來‥‥」在中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像是毒癮發作的人一樣,身體也開始抽搐‥‥

「哦?是在求我嗎?」鄭允浩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在中的睾丸,將小球放在手心把玩。

在中抽搐地更厲害,「求、求你‥‥求你‥‥」太多太多的欲望堆積在胸口,胸口就像要爆炸了一樣,不要‥‥不要再折磨我‥‥讓我釋放‥‥讓我被填滿,進入我的身體,佔有我,貫穿我‥‥

「求我做什麼呢?」鄭允浩好笑地看著在中,那是全線崩潰了的一張臉,不再冷淡地拒人於千里之外,不再寫滿嘲諷與不屑。那張臉的主人正在向自己求歡,可是,怎能輕易放過他,他的聲音,還沒有聽夠,他的哀求,還不夠徹底‥‥

「啊啊啊‥‥‥‥」在中終於暴躁地低吼起來,他抬起翹臀,用蝴蝶骨抵住床板,身體則高高地挺向鄭允浩,「求、我求你‥‥求你讓我釋放‥‥求你幹我‥‥幹我‥‥快!快!」

只在下一秒,一個粗壯的刺激物沖進了在中的身體中,在中吃痛地皺眉,眉毛上顫下了一滴冷汗。粗物開始緩緩律動起來,沒有想像中那樣粗暴,甚至說,是有些刻意的小心。

「嗯啊‥‥」緊繃的嘴角到底還是忍受不住,細碎的呻吟聲瀉了出來。

在中慌張地捂住嘴,清脆的”啪”的一聲響遮掩住更大的快感。

一直按住自己陰莖的手移開了,焦灼地等待已久的白濁順勢射出,強度大得驚人,像一道冷箭一樣直擊鄭允浩的胸膛。

鄭允浩毫不介意地微笑,把在中捂住嘴巴的手拿下,溫柔地問道,「舒服嗎?」另一面則將分身輕緩地推入在中的身體裡,與之前的粗暴簡直判若兩人。

在中有些迷惑了,剛剛的釋放讓他舒適地失神,他聽不清鄭允浩的問話,只能感覺到狹小的通道一點一點被填滿,快感充斥了周身,這讓他有種甜蜜的錯覺,覺得自己被人深深愛著,被人深深疼惜著,被人深深寵溺著‥‥

鄭允浩加大了力度,將分身整個沒入了在中的洞口,他把自己完整地嵌入在中的體內,可忽然他卻不動了,貼緊在中的胸膛,將堅定而不容置疑的聲音傳達到在中的耳畔,「金在中,你要記住,此刻進入你的、貫穿你的,是我鄭允浩的身體‥‥我們是一體的,我們密不可分‥‥我們是共生的生命體,我生你便生,我死、你便死‥‥」

我們是共生的生命體,我生你便生,我死你便死‥‥

在中在心底默念著這句話,覺得無比諷刺——

為什麼總是要有這樣的人,明明站在世界的兩端,卻偏偏鬼使神差地回過頭,然後發現兩人面對面站立,近在咫尺,接著用繩索捆綁住彼此,再接著,轉過身各走各的路,只剩下中間一道牢牢的束縛,束縛得兩人身心俱疲,束縛得兩人肢體破碎,但即便如此,骨骼卻仍然牽扯在一起,強迫著提醒——我們是共生的生命體‥‥

可是此刻兩具軀體深深地鑲嵌在一起,契合地不留一絲縫隙,又的確是像極了連體兒‥‥

 

 

 

(三十一)

 

在中心裡泛起苦澀,撐起鄭允浩的胸膛,眼角帶著強裝出來的笑意,「鄭允浩,莫名其妙煽什麼情?!你他媽倒是動啊!不是想讓我舒服嗎?幹嗎像個死人一樣趴我身上?」

鄭允浩一呆,聽出在中話語中的嘲弄後斜了斜嘴角,換上了往日的眉眼,「一會兒不要疼到求我才好!」身體大幅度律動起來,捏著在中的細腰,戲謔地問道,「怎麼樣?舒服一些了嗎?」

在中痛的眼冒金星,可嘴上仍是不屈服,「屁!你就這點兒本事?想跟我做共生的生命體,你似乎還不夠強大啊!」

鄭允浩笑意更深,強勁的腰肢更加用力地衝撞起來,分身撐開內壁,刺激著在中的腸道。

疼‥‥疼‥‥

可紛亂的思維裡,這疼痛卻成了唯一的出口‥‥

再也顧不得那些無意義甚至可笑的尊嚴,「嗯‥‥嗯‥‥」在中面色潮紅,輕聲嚶嚀起來,體內泛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沖碎了疼痛,頂到頭頂上方。

鄭允浩為這聲音情迷,更被在中體內的緊致情迷,他忘情地享受著分身被夾住被放開被留戀被邀請的快樂,「在中‥‥在中‥‥」

情欲似乎蔓延了兩個人的周身,聽不到看不到,只能感受得到,感受著對方火熱的身體,感受著對方不安的喘息‥‥

「嗯啊‥‥嗯‥‥用力‥‥」內壁已被充分的潤滑,不再有不協調的痛覺,只有反覆摩擦所帶來的快感‥‥在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心安過,原來拋掉了那些所謂的偽飾,竟是如此的酣暢淋漓‥‥他把手放到自己的分身上,狂亂地套弄起來,「嗯‥‥嗯啊‥‥」

你是我的共生體,那麼如果毀了自己,你會不會也隨我毀掉?

既然不能共生,那就共滅吧‥‥

在中放任自己自我毀滅,將鬱積的憤懣、苦痛、不安、惶遽、矛盾轉化為巫山雲雨的快樂。

「嗯‥‥快‥‥」在中更忘情地尖叫起來,他挺起了腰肢,最大程度地迎合著那個給他快樂又給他痛苦的人,同時不斷收縮起洞穴,緊裹住鄭允浩的巨大,每當鄭允浩頂撞到腸壁,他就更加放蕩,「嗯啊‥‥再、再深一些‥‥」

密閉的囚室中迴響起體液糾集的淫靡聲音,就像下雨天小孩子穿著雨靴調皮地在水窪上踩來踩去,可正因為場景天上地下的明顯對比而更加引人發笑。

猛然,一道激流射到了身體中,內壁引起一陣戰慄,緊接著,自己的精液也噴射了出去。

 

結束了‥‥可是卻沒有終止‥‥

放縱結束了,毀滅卻沒有終止‥‥欲望結束了,空虛卻沒有終止‥‥交合結束了,牽扯卻沒有終止‥‥

無邊無盡的黑暗襲向了在中,他掙扎地想閉上了眼睛,可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大,他盯著面前模糊的人影,眼神失焦,口中念出了此刻最想確認的一件事,「齊岳‥‥」

齊岳?!?!?!

鄭允浩猛然捏起在中的下巴,「你在說什麼?!」

在中意識渙散,只能反覆重複一句話,「齊岳‥‥不要殺他‥‥不要‥‥齊岳‥‥」

“啪‥‥”一聲脆響,在中的腮上頓時紅腫了一大塊兒,他茫然地睜開了眼睛,眼球晃晃地尋找焦點,慢慢地,對上了眼前一張暴怒的臉。

通道迅速地被燙人的熱度撐大,在中有一瞬間的慌亂,意識也逐漸地歸了位,他惶恐地看著滿臉暴戾的鄭允浩。

鄭允浩也緊緊盯著在中,但眼中不再是戲謔的溫柔,而是咄咄逼人的妒恨,身體湧上了一股新的浪潮,比之前的更猛烈更熱切,不待在中反抗,他就大力抽動了起來。

沒有徵兆地突然襲擊令在中錯愕不已,後庭被頂得越來越大,有體液滯留在通道裡,每一個動作都帶來引人遐思的淫靡聲音。

「不、不能再做了‥‥」在中整體不明地高呼起來,「我、我不行了‥‥嗯嗯啊‥‥不、啊‥‥」

鄭允浩抽送地更加急切,他把憤怒都轉化為控制在中的欲望之中,在中的內壁像是著了火,熱辣的勁道包裹住鄭允浩的巨大,更讓他欲罷不能。

「不要‥‥哼嗯‥‥不要了‥‥不要了‥‥」在中左右搖晃著腦袋,他低頭了,哀求了,可是卻再也無法激起鄭允浩的憐惜。

鄭允浩瘋狂地吻住了在中的嘴唇,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撕咬,他急躁地吸吮在中口中的唾液,用靈巧的舌頭卷起在中的舌,把在中的口腔攪了個天翻地覆。

吻乾他,榨乾他,鄭允浩要用欲火燒乾在中身上所有的液體,甚至包括抽乾他的思維,讓他的身體他的頭腦他的心,再溶解不了任何其他的人和事‥‥

「只有我!只有我!」鄭允浩怒吼起來,他用粗糙的鬍渣去刺在中的眼睛,逼迫一度昏厥的在中睜開眼睛,「看著我想著我喊我的名字!」

在中無言,交合處有液體擠壓的聲音,可在中卻感受不到,他只覺得通道乾澀無比,結腸不斷遭到衝撞,而那每一個衝撞都像是鞭子抽打到了身上,只有火辣辣的疼,再沒有濃烈的興奮。

「嗯嗯‥‥哈‥‥」在中揪起眉頭,無力地輕哼。

「不許閉眼!睜開眼睛!」鄭允浩像是暴走的猛獸,一口噙住在中的肩膀。

「啊啊!」在中終於睜大了眼睛,肩膀上有腥甜的味道傳來,一道滾燙的液體沿著光滑的肩滑落了下去。

「喊、喊我!」鄭允浩瞪著在中懵懂的臉,嘴巴沾著零星的血,「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身體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大,分身像是能夠披荊斬棘的利器,一再衝撞開在中緊致僵硬的通道,直到那些細嫩的肉習慣了他的進攻,甚至每在他退至洞口的時候緊緊攀附在他的分身表面,如粘人的八爪魚一般。

在中的分身在刺激下再度抬頭,「嗯嗯‥‥嗯哈‥‥快‥‥嗯啊‥‥快‥‥」在中又一次陷入了肉欲之中,生理上接受了這種肉搏一樣的性愛,從肌膚慢慢滲透到血液中的快感席捲了在中,精神萎靡了,身體便再次放縱‥‥他貼緊了鄭允浩的胸膛,任自己剛剛噴射到他身上的精液在彼此的肌膚間廝磨,接著在中自動把嘴唇送到了鄭允浩的脖頸,溫熱的舌頭像是動物飲水一樣舔著鄭允浩脖子上的汗液,「好、好舒服‥‥嗯嗯啊‥‥嗯‥‥」

這番回應自然讓鄭允浩無比受用,於是他越發賣力地頂撞著在中性感的身體,享受每每撞擊到敏感點時他微不可察的顫慄,可是,剛剛的”齊岳”二字卻始終無法讓他釋懷,他仍處在暴躁邊緣,「金在中,你看清楚,幹你的人是誰?!回答我!」

「嗯‥‥嗯啊‥‥」在中張開雙臂死死摟住鄭允浩的脖頸,把頭埋在鄭允浩耳側急促地喘息,「快‥‥嗯‥‥嗯啊‥‥鄭、鄭允浩嗯啊‥‥鄭‥‥嗯哼‥‥快一點嗯‥‥」

 

周圍茫茫一片,時間的齒輪停止了轉動,寂靜中”噗通”一個聲響,那種聲音‥‥

是石頭沉向深海的聲音‥‥

昭示著一個沉重的事實——這一生、在劫難逃‥‥

 

慢慢的,時間繼續前進了,囚室中的聲音清晰悅耳——床板震動的聲音,交合的聲音,呻吟的聲音,低吼的聲音,喘息的聲音,各種聲音交雜著兩個名字,伴隨著每一個空氣分子幽幽地飄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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