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鄭允浩回家之後就老老實實地臥床休息,不過還是睡不踏實,非要金在中寸步不離的守著。於是,金在中心甘情願地當起了貼身保姆。

轉眼又到午夜,金在中有些犯睏。

這裡是鄭家,留在鄭允浩的房中過夜似乎有些不妥。金在中為難地看著睡得舒服的鄭允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咳!」

一聲輕微的咳嗽從門邊傳來。金在中循聲望去,只見商群在門邊對他招手。於是,金在中走了過去。

「去休息吧,別把自己累垮了。」

「我沒事,」金在中笑了笑,看見商群手中的公事包,不禁問:「你剛回來?」

「剛從芙蓉那邊過來。」商群的聲音很輕,眉宇間透著疲憊。

「芙蓉姐她‥‥」

商群的面色頓時沈重起來,沈默地搖了搖頭。

「別洩氣,她一定會醒過來的。」拍了拍商群的手臂,金在中露出鼓勵的笑容。

「我也這麽認為。」商群斂去凝重的神色,也跟著笑了笑,「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早點去休息吧,明天少不了又要折騰一天。」

「嗯,我再看看。」

「那我下去了,晚安。」

「晚安。」

看著商群走下樓梯,金在中轉身回房,一副高大的身軀突然將他抱了個滿懷。

「允浩?」

因為姿勢的關係金在中看不清鄭允浩的表情,不過從腰上傳來力道倒是可以看出些許不滿的情緒。

「怎麽起來了?快回床上躺著吧,小心著涼。」金在中溫柔地拍了拍鄭允浩的後背,像照顧孩子的母親。

「我想去看姐姐。」

金在中一怔,隨即說:「過兩天你等身體好些了,我就陪你去看她好不好?」

「你騙我。」

「怎麽會?我保證一定陪你去。」

「你騙我說她很好,其實她根本就沒有醒。」鄭允浩將臉埋在金在中的頸側,隔著衣服咬了金在中一口。

肩膀傳來一陣疼痛,金在中咬牙忍了下來。

當時考慮到鄭允浩的身體狀況,他沒有將鄭芙蓉的情況如實告訴他,鄭家人顯然也避過了這個話題。鄭允浩一定是聽到他與商群的對話才明白過來。

片刻之後,鄭允浩鬆開口,聽見金在中對他說「對不起」。

鄭允浩沈默了一會兒,說:「姐姐對我很重要。」

「我知道。」抬手抱住鄭允浩,金在中有些難過。

「你對我同樣重要。」

「‥‥‥」

乍一聽鄭允浩的話,金在中什麽都說不出來,只能憑本能全力擁抱他,將體內翻滾而來的浪潮全數推給眼前的人。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金在中感覺鄭允浩的身體發涼才急著將他趕回床上。

「睡吧,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去看芙蓉姐。」

鄭允浩聽話地點點頭,然後拉住金在中的手腕,不容反駁地說:「留在這兒。」

「我下去換件衣服就上來。」金在中笑。

「快點。」

「好。」

 

金在中這次依然被安排在之前住過的那間客房內。房內不曾變換的深藍色調沒了之前的晦澀之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境變化的關係。

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金在中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換上睡衣。結果越急越亂,臨走時一不留神就撞掉了漱口用的玻璃杯。

「嘶──」

玻璃的碎片將金在中的手指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冒了出來。無奈之下,他只好一邊吮吸著傷口,一邊跑去樓下的客廳找創口貼止血。

客廳只有兩個矮櫃,裡面除了一些零碎的物件之外,根本沒有藥箱。

「放哪裡去了?」金在中嘟囔了一句,只好隨便拿了張紙巾把傷口一包,跑回了樓上。

「怎麽這麽久?」躺在床上的鄭允浩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見著金在中就開始埋怨。

金在中抱歉地解釋道:「我下樓找藥去了。」

「什麽藥?」

「手被割個了口子,想找張創口貼。」

「我房裡就有藥箱,你跑到樓下去幹什麽?」

「房裡?」

「藥箱當然是放房間。」

「可是‥‥」商群上次明明是讓他到客廳去拿藥啊!

鄭允浩十分不滿地打斷金在中的話,瞪著他說道:「藥箱在衣櫥下面,快去把傷口貼好,我睏了。」

「我就好。」

金在中被瞪得頭皮發麻,只能立刻將傷口處理好,很快忽略了心中的疑問。

 

 

 

37.

翌日清晨,金在中不到六點就醒了過來。因為鄭允浩整夜都趴在他的胸口,讓他感覺像剛剛做完鐵人三項。

金在中忍不住微微動了動肩膀,卻惹來鄭允浩更大力的摟抱,結實的右腿毫不猶豫地跨上他的小腹,插在他的兩腿中間。金在中長長地籲了一口氣,有些哭笑不得。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重點部位到早上都會比較精神,更何況是這種曖昧的姿勢。金在中閉緊雙目,努力不去回想自己有多久沒有解決之類的問題。

誰知,鄭允浩就像存心與他過不去似的,竟然用小腿在他的身上磨蹭起來。

身體不可抑制地發生變化,金在中難堪極了,卻又不敢推開鄭允浩。鄭允浩身體還很虛弱,昨晚又睡得不太安穩,金在中不想吵醒他。無奈之下,他只好儘量輕微地向一旁挪了挪,能避開一點就避開一點。可惜鄭允浩完全不能體諒他的心情,反而變本加利的靠近。

「唔‥‥」終於控制不住下腹澎湃的欲望,金在中不禁呻吟出聲。

這時,胸口突然傳來輕微的震動,金在中勉強睜開雙眼,眼神由迷離轉為惱怒。

「你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這麼敏感。」鄭允浩啞著嗓子,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別點火,現在受不了的是你。」

金在中將手背覆在眼瞼之上,掩去難耐的神情。

鄭允浩靜靜地看著金在中,嘴角彎起的弧度漸漸擴大。他喜歡這樣的金在中,坦然中帶著羞澀,真實而可愛。

「我的確有些勉強,不過你呢?」拉開他放在臉上的手,鄭允浩吻住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喃喃道:「這樣忍著‥‥不難受嗎?」

很難受!

當鄭允浩將手伸進金在中的睡衣之中,金在中的全身都要竄出火來。

「允浩‥‥夠了!」扣住在他皮膚上放肆的手掌,金在中低聲吼道。

「真的夠了?」擺明不相信金在中的話,鄭允浩乾脆以吻封緘,乘著金在中失神的空檔,輕易掙脫手上的束縛。

舌上的觸感十分溫柔,輕輕地、緩慢地勾纏,細緻地撫慰著。可是腰下的動作卻截然相反,粗魯而激烈,灼熱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搓動著脆弱的部位,執意將欲望推至崩潰的邊緣。

「唔!」金在中扭動著,卻敵不過鄭允浩的誘惑。他的雙眼濕潤了,為睫毛掛上晶瑩的淚珠。

離開那張被自己吮吻得豔紅的唇瓣,鄭允浩目不轉睛地看著金在中,如同欣賞一幅美景。明明就已經情欲高漲,卻還在拼命地隱忍。白皙的皮膚上紅霞遍佈,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樹葉。鄭允浩忍不住壞心地以手指逗弄最為敏感的前端,毫不意外地聽到重重的抽氣聲。

「你‥‥」

金在中來不及責備他的惡劣,就重新陷入新一輪的情潮之中。支援不住,只能仰頭大口喘息著,下巴與脖子組合成誘人的線條,突起的喉結在上面不住地滑動著,勾動某人沈睡的欲望。

「喂,」低頭含住金在中的喉間的突起,鄭允浩發出模糊的嘆息,「太過分了‥‥居然‥‥這麼勾引病人‥‥」

「胡說些什麼!」

拼盡最後一點力氣,金在中翻身一滾,咕咚一聲跌在地板上。

「幹什麼!」鄭允浩趴在床上,怒視金在中。

「以、以後再說。」金在中掙扎著爬起來,乾笑了兩聲,捂著肚子就往浴室奔去。

「哈哈哈哈!」鄭允浩埋頭大笑,笑完之後又覺懊惱,忍不住在枕頭上重重捶了一拳,暗自說道:等我身體好了,你休想再躲!

等金在中料理完一切走出浴室,鄭允浩已經再次昏睡過去。看著那張輪廓分明的睡臉,金在中溫柔地笑了。

真希望以後的每一天都能這麼看著你,一直一直這麼看著你。

 

 

 

38.

等鄭允浩見到鄭芙蓉時,已是五天之後。

在金在中的悉心照料之下,他的面色已見紅潤,行動也敏捷了許多,最重要的是精神狀態相較剛剛獲救之時已有天壤之別。

可是,躺在病床上的鄭芙蓉卻正好相反,原本就孱弱的身體現在已是骨瘦如柴,整張臉凹陷下去,陰影起伏的樣子有些駭人。

包裹住姐姐纖細的手掌,鄭允浩試圖用自己的掌心溫暖她,可是那微弱的熱量卻像被瞬間吸走了一般,完全不起作用。

「姐‥‥」

鄭允浩輕輕喚了一聲,可惜仍處於昏迷狀態的鄭芙蓉無法給他任何回應。只有電子儀器發出冰冷的滴噠聲證明她還活著。

「不是說手術完就能醒嗎?為什麽會這樣?」

鄭允浩的聲音不大,可是站在一旁的主治醫生已是一身冷汗,那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手術結束後鄭小姐的檢查結果的確是顯示她的身體各項指標都在恢復,至於為什麽不醒,我們也很難解釋‥‥」

「什麽叫很難解釋?!」鄭允浩陰沈地看向醫生。

「允浩,」金在中上前一步擋住了鄭允浩的視線,說:「有話慢慢說。」

鄭允浩穩了穩情緒,將金在中推到一邊,繼續對醫生說:「現在你們還能採取什麽措施?如果沒有辦法,我會去找更好的醫院。」

「必要的醫療手段我們都在進行,不過病人能否從昏迷中清醒主要還是靠她自己。按她現在的情況,心理因素很可能超過生理因素。」

「什麽意思?」

「我想你們一定聽過有關家屬與植物人長期不間斷的交流,從而將植物人喚醒的新聞吧。雖然在昏迷中,不過病人腦部的意識並未完全消失,同樣可以接受到外界的資訊,如果說某種資訊正好刺激到‥‥」

「你是說只要我在這邊陪她說話,她就會醒?」鄭允浩不耐煩地打斷醫生的長篇大論。

「一天能固定說上一段時間就好,不過成不成功就很難說了。」

「你到底有沒有一句準話!」

「允浩,」金在中拍了拍鄭允浩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聽醫生把話說完。」

鄭允浩不滿地皺起眉頭,不再出聲。

醫生感激地看了金在中一眼,繼續說:「這種交談越是親密的人越有效。至於生理方面的冶療我們也一定不會鬆懈。如果鄭先生不信任我們的能力,需要轉院我們也一定配合。」

鄭允浩看了醫生一眼,臉拉得更長,正當他打算再次開口,商群突然出現了。

「謝謝你,醫生。」握了握醫生的手,商群禮貌地說:「轉院的事以後再說,現在還是要麻煩醫生多多盡心了。我們一定會積極配合治療。」

醫生好不容易逮到個台階,哼哈了兩句,便飛快地離去,生怕再對上鄭允浩的惡形惡狀。

「你們過來怎麽不通知我一聲?」商群走到妻子的床邊,不經意地問道。

「你不用上班嗎?這個時間跑過來。」鄭允浩反問。

「芙蓉現在很虛弱,你這麽不會控制情緒,是會影響到她的。」商群的話裡雖然有責備,不過語氣還算溫和。

可是,這句話入了鄭允浩的耳,就成了背上的芒刺。

金在中趕在鄭允浩跳腳之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坐下來休息一下,你身體剛好,別累著。」

「我沒事。」看到金在中眼中的擔心,鄭允浩只好將火氣收斂了起來,以上司對下屬的口氣對商群說道:「今天我會守在姐姐這裡,你回公司整理一下,下周我就回去工作。」

商群怔了怔,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金在中,正遇上金在中懇求的目光,於是說:「那我下了班再過來。」

金在中點了點頭,示意商群放心。

看著商群離去的背影,鄭允浩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我們過來他就過來,你說他在怕什麽?」

「什麽?」金在中沒聽懂。

「商群是不是怕我和姐姐單獨在一起?還是說‥‥」

金在中用手指撫平鄭允浩的眉心,笑道:「別在芙蓉姐面前說她丈夫的壞話,她會不高興的。」

握住金在中的手指,鄭允浩假裝生氣地說:「那我不高興,你有沒有看到?」

「OK,我不幫他說話總行了吧。」

「算你聰明。」獎勵似地吻了吻金在中的手背,鄭允浩總算是笑了出來。

病床上,鄭芙蓉的手指在被褥內輕微地彎曲了一下。

 

 

 

39.

雖然醫生並不贊成鄭允浩這麽快就恢復工作,可鄭允浩還是在週一的早晨準時走進了屬於自己的辦公室。

金在中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小心地隱藏著眼底的擔憂。鄭允浩看起來精神還可以,可身體始終是沒有完全恢復,萬一有什麽意外‥‥不會的,只要控制好工作量就沒問題的,金在中只能這麽暗自安慰自己。

「櫃子裡的文件呢?」鄭允浩指著原本陳列得滿滿的,現在卻空空如也的檔櫃問道。

「你不在的時候是商先生在代理你的工作,那些文件搬到他那邊去了。」

「馬上叫人把它們搬回來。」

金在中一邊幫鄭允浩脫下外套,一邊點頭答應。

其實那些資料鄭允浩並不是經常用到,商群也不過是因為剛剛接手,希望對細節瞭解得更詳細一些才借去參看。鄭允浩如今非要將它們拿回來,只怕又是成見作祟。

「冷不冷?要不要把溫度調高一點?」九月正是最熱的時候,所有的辦公室都開著冷氣,金在中怕鄭允浩適應不了。

「不用了。」鄭允浩搖搖頭,說:「你去把商群這段時間經手的檔都拿過來。」

「全部?」

「全部。」

「那可能要花一點時間。我先回辦公室了,你要是覺得不舒服,記得叫我。」金在中說。

「這麽不放心?」鄭允浩笑了,「你把門開著,看著我好了。」

金在中的辦公室與鄭允浩的辦公室緊挨著,中間有一道門可以通行。

「只要你同意,我求之不得。」金在中笑著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果真將門敞開。

兩個房間,兩張的辦公桌,相隔不到十米的距離。鄭允浩能看見金在中散在額前的碎發,鼻樑上晶亮的鏡片,以及嘴角不變的溫柔。

鄭允浩知道自己對金在中的依賴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哪怕是離開他一秒,他都會覺得心慌。綁架帶來的傷害遠比他想像的要嚴重,現在的鄭允浩害怕黑暗、害怕獨處,夜裡如果不摟著金在中,根本無法入眠。

放鬆身體,鄭允浩慵懶地靠在皮質的椅背上,試圖調適腦中緊繃的神經。

這場綁架簡直就是莫名其妙,鄭允浩想不透綁匪囚禁他的理由。他們明明已經拿到錢,也沒有撕票的打算,卻遲遲不肯放他。甚至專門找人來負責他的一日三餐,然後再企圖餓死他。如果那群綁匪不是傻子,那麽這件事就太不合邏輯了。更可笑的是,鄭允浩從始至終沒有見過綁匪的臉,連身高、體形都不清楚,完全沒有任何線索去尋找他們的下落。

現在回想整個綁架事件的始末,鄭允浩感覺就像一場專門針對他的遊戲。一定有什麽東西被他忽略了。

 

「鄭先生,陳穆先生來了,他想見您。」秘書通過內線電話通知鄭允浩。

「請他進來吧。」陳穆是鄭氏的股東之一,其持股量僅次於鄭晉東,因為不參與日常的管理,所以他很少來鄭氏。這次他沒有打招呼就突然來見鄭允浩,讓鄭允浩覺得有些奇怪。

「誰來了?」金在中聽到聲音,問。

「陳穆。」

「那我把門關上了。」金在中也有些詫異。

在陳穆進入鄭允浩辦公室之前,金在中關上了門。聽不到他們談話的內容,他突然有些忐忑。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陳穆離去。鄭允浩走進了金在中的辦公室。

「人走了?」金在中放下手中的檔。

鄭允浩點點頭,走到金在中的身邊。

「怎麽了?」察覺到鄭允浩的沈默,金在中站起身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舒服嗎?」

下一秒,鄭允浩微涼的嘴唇就覆蓋了金在中的聲音。他急躁地吮吻著,像是要擺脫什麽似的。金在中怔了怔,還是迎合了他的動作。

 

 

 

40.

直到襯衣被解開,整個人被鄭允浩壓到辦公桌上,金在中才驚覺事情不妙。

「這裡是辦公室‥‥」

額頭頂在桌面上,金在中困難地提醒鄭允浩,場地不對。

鄭允浩仍是一言不發,粗魯地將金在中的襯衣推至肩膀處,貪看那成片的雪白皮膚。偏瘦的身體,脊柱一節連著一節的形狀十分明顯。比大部分男人都要細膩的膚質,光滑而結實。鄭允浩低下頭,在上面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跡。

「允‥‥唔‥‥」

金在中的嘴被鄭允浩單手捂了個嚴實,只聽得見悶悶的單音。手掌的涼氣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金在中的呼吸,溫暖而濕潤。

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音,感覺灰色的西褲輕易滑下了大腿堆疊在腳背上,金在中閉緊了雙眼。雖然現在的環境讓他很不舒服,可是他不擅長拒絕。對於鄭允浩,他永遠都無法拒絕。

堅挺的物體在身後的秘穴外以螺旋形摩擦著,為進入做準備。

金在中咬緊牙關,以承受即將到來的劇痛。

「看著我。」鄭允浩低沈的聲音在金在中的耳邊響起。

「嗯?」

來不及表示疑問,人就被翻轉過來。金在中睜開眼,看見鄭允浩的臉迅速貼近。於是順從地張開嘴唇,讓柔軟的舌尖得以進入。糾纏間,金在中的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鄭允浩的雙眼。

因為不反抗,所以沒有樂趣嗎?

修長的手指一路向下摸索,直到碰上火熱的源頭。

金在中笑了,帶著妖冶的味道。

鄭允浩收緊了雙臂,加深了親吻,一邊撫摸著金在中的背脊一邊隨著金在中手上的動作慢慢擺動自己的身體。體內的躁熱逐漸升溫,突然焚燒了一切,包括心頭的焦慮。

金在中是一杯寧神的茶,還是一劑擁有奇效的鎮定劑?鄭允浩迷惑了,看不清自己。

濕滑的舌尖分開了,隨後是粗重的喘息。

金在中問:「要進來嗎?」

鄭允浩不解。

金在中垂下眼瞼,摟住鄭允浩的脖子,將下巴擱在他的肩上,然後握住他的一隻手,滑到自己臀部中央凹陷的地方。

「在中‥‥」撫過金在中自行擴張過的秘處,鄭允浩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會弄傷你的。」

「沒關係。」

「我心疼。」

「你說什麽?」金在中瞪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對於鄭允浩的甜言蜜語,他還有些不太適應。

「我說用手也是一樣!」鄭允浩沒好氣地咬住金在中的下唇。

果然還是那個不懂溫柔的鄭允浩。感受到唇上重重的吸吮,金在中笑彎了眼角。

坐在辦公桌上,他抬高腿,勾住鄭允浩的腰,說:「沒關係。」

他知道鄭允浩只是想減壓,如同他與Anna發生關係的那一天。看起來強大,實際上只是個不懂調適自己的傻瓜。為什麽會如此愛他?金在中自己也說不清楚。

溫柔地將鄭允浩引入自己的體內,他仰起了脖子,大口地呼吸。乾澀難行的甬道,讓兩人的痛苦大過快感。鄭允浩向後退了一步,然後一頂而入。

「啊!」

「唔!」

分不清是誰的呻吟,瞬間在室內散開。

鄭允浩不想硬來,卻被長期的習慣左右,反射性地開始律動。那緊窒的包容,讓他發瘋發狂。

金在中環住鄭允浩的脖子,直起腰以方便他的運動。刀絞一般的疼痛從身體最深處漫延開來,他只好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讓鄭允浩聽到他痛苦的聲音。

一切都會好的,為了鄭允浩,他什麽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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