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有人還在期盼著今天會PO那二十萬字的虐文,但Sorry啦~~~我想了想還是等過完年後再放那文。那麼‥‥在距離過年放大假還有五天的日子,到底要放什麼文好咧~~~~我在豆花文檔裡瀏覽了‥‥三秒(喂),就決定了我接下來要放的文。

決定了之後馬上私訊小尚要授權(今晚才要的>"<,前幾天的心思全部被其它事佔滿了),因為這文之前有說不能轉,所以我很擔心答案是NO,但小尚很給力啊~~~~我私訊完兩分鐘她就馬上回覆我OK!感恩~~~~

"尚在否"是我很喜歡的一位豆花文作者,之前已經放過她的文(不要動!丘比特),我有一個文包都是她的文,其實這文包是之前我跟她要授權的時候請她給我文檔,結果她給了我一整個文包XDDDD,可能私下跟她的互動也不錯,所以她才一口氣扔了文包給我,揪感心ㄟ!所以在想要放什麼文時看見了她的文包,才會馬上做了決定。

今天要放的文是一個系列文--【天堂可待系列】,這個系列目前出到了第四部,小尚說還有一部這個系列就完成了,我在過年前會放完三部,第四部等那萬眾期待(誤)二十萬字的虐文放完之後再來放,當然等小尚第五部完成也會馬上要授權放文。

今天放的第一部《為何》是個短篇,5千多字,雖只有5千多字但故事的張力非常足,我之所以很喜歡小尚的文就是她寫故事的能力真的很強,如果有人看過她寫的《猛虎薔薇》(未完)還有《親國親城》(未完)就能體會我說的意思。

這文是從允浩的視角寫的 (其實我不說親估們應該也很容易分辨誰是允浩誰是在中),允浩和在中因為父母的再婚而成了異父異母的兄弟,從相見時看到了在中的孤寂後,允浩就已經不自覺的心疼這個稱之為"弟弟"的在中。從相識、相知到相戀,允浩看著在中的轉變,但這個轉變卻是自己無法承受的巨痛,到底為何在一起?到底要不要在一起?

 

 

為何  

圖:尚在否

 

 

 

【天堂可待系列】第一部 

 

 

 

《為何》

 

 

 

0゛

我環視著一片狼藉的屋內,無力地往後退了一步,鞋跟立刻踩上了什麼東西。

“喀拉”一聲輕響,好像碎掉了。

我低頭去看,碎裂的玻璃無辜地反射著陽光。

那猙獰的裂紋下面,依偎在一起的笑臉卻亦如從前。

我彎腰把那只摔在地板上又被踩碎的玻璃相框拾起來。

凝滯七年的畫面依舊,刺目的鮮明。

我伸出手想摸那張永遠無法再見的稚嫩的臉,卻看到了自己無名指上那一圈深深的戒痕。

腳步聲慢慢地近了。

我看到他的球鞋停在我面前。

他低著頭,眼睛遮在密密的頭髮後面,漆黑頭髮上搖晃著金色的光暈。

他蹲下來,伸出雙手放在我的膝蓋上。

哥。

我聽見他艱澀的聲音喚我。

你說,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堅持了這麼久,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的手指顫抖起來,一塊碎裂的玻璃從指間劃過,鮮血滴落在腳邊。

他苦笑,把我的手拉起來,放到唇邊。

不是為了。

變成今天這樣吧。

 

 

 

 

1゛

第一次遇見在中,是在他母親的第六次婚禮的晚宴上。

他美豔的母親只有三十七歲,卻已經有過五段短暫的婚姻。

而我的父親,正是他新的繼父。

他走過來,微微仰視著我,輕輕地叫了聲。

哥。

仿佛已經習慣不斷地更換家庭成員,整個豪華的晚宴上,他都坐在長桌的盡頭,一言不發。

晚餐結束之後他立刻站起來一個人走開。

父親在背後輕而堅決地推了推我,我順勢了追上去。

那天究竟發生過什麼我記不得了。

我只記得他在樓梯的拐角突然用兩手捂住嘴,慢慢地蹲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裡。

那麼小的一團,縮在黑暗的縫隙裡,顫抖起來。

從未有過的勇氣讓我走上去抱住他的肩膀。

意外的是他完全沒有抬頭看人,就那麼靠過來,伸手摟住了我的脖子。

十六歲,那是我人生的轉折。

如今我二十九歲,是遇見他的‥‥

第十三個年頭。

 

 

 

2゛

因為一直在國外上學,我很少回家。

即使是寥寥的幾次回去,也都只是為了見他而已。

每次再見他都長高了卻愈發瘦,漆黑的眼睛光芒黯淡。

聽父親說他有輕微的自閉症,不能去學校只能請家庭教師。

我懇求父親讓他跟我去西雅圖念書,父親卻只能無奈的搖頭。

因為他跟我繼母的關係已經每況愈下到了幾乎無法維繫的地步。

終於在我高中畢業的那年冬天,父親再一次離婚。

大年三十那天我幫父親把他的東西從那棟豪華的大宅裡面搬出來,竟然只有兩個箱子。

她送我的東西我都沒拿。

大雪紛飛中父親笑了笑,解釋。

我看著他朦朧在哈氣後面憔悴的臉。

第一次覺得父親老了。

那個蔑視女人和愛情的英俊男人,真的老了。

開車載父親離開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回頭看別墅的閣樓。

那是他最喜歡一個人呆著的地方。

濛濛的玻璃後面果然佇立著一個人影,紛茫的雪讓我看不清那張臉。

只是在那個瞬間,心臟陡然痛起來。

 

 

3゛

父親很快病倒了。

我拒絕了所有國外大學的offer,回國念大學。

春天快要結束的時候,我聽說他的母親,又要結婚了。

物件是現在大紅大紫的某一線男演員。

我當時正坐在學校的食堂裡,對面兩個喋喋不休的女生突然住口,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臉,很戲劇性地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而我轉頭凝視吐露出嫩綠的刺槐花樹。

想的卻是這一次,倘若他再在黑暗中哭泣的話,還會不會有人抱著他的肩膀,在黑暗中讓他得以倚靠。

放學後我照例去醫院照顧父親。

病房裡一片死寂,床上是空的。

小護士走進來說3床的鄭先生下午發病了現在還在急救室。

我脫力般坐倒在冰涼的病床上。

轉眼卻看到了床頭櫃上擺著的一張報紙。

大字標題無比刺眼——

國際名模XX七度新婚。

父親是愛她的,我老早就知道這一點,只是沒料到這麼深。

即使他以為自己本不會愛任何人。

父親也還是在內心深處謙卑地期冀著,自己能成為她的最後一任丈夫。

盼望著,能與她白頭偕老。

即使沒有恩愛,

也沒有如初。

 

 

 

4゛

一場夏日的暴雨讓全城的刺槐花都凋謝的那個午後。

父親也終於結束了他畢生的折磨。

他伸出手微笑著摸了摸我的臉頰,然後永遠睡去了。

安靜如夢一般。

三天後那個出席者屈指可數的葬禮上,我半年來再一次見到了他。

他沒有打傘,綿密的雨水順著他的頭髮流進衣領。

他跪在冷硬的石磚上,光潔的額頭低垂到骯髒的積水裡。

我走過去給他撐傘,他跪在那久久不動,我伸手拉他,他卻突然轉身撲入我懷中。

哥。

他嗚咽著大哭起來,像個孩子似的,我手足無措地抱住他,雨傘掉落在腳下。

真的對不起。

他悶悶地在我胸口痛哭,那聲音讓我愈發難過。

記憶中他總是壓抑的,即使難過也僅是萬般躲藏的落淚而已。

我安慰地撫摸他削瘦的脊背,他抬起頭,臉上一片水痕縱橫交錯。

不是你的錯。

我用手擦他的眼角,寬慰。

不要哭了。

 

 

 

5゛

我開車送他回家,他裹著我的西裝外套在副駕駛上瑟縮著。

很快就到了那棟離市中心不算遠的別墅門前。

他卻遲遲不下車,抓著前襟的指節一片慘白。

我不敢趕他,兩人就這麼沉默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吸了吸鼻子,把我的外套脫下來還給我。

冰涼的指尖從我手心劃過去,我心裡一顫,用力握緊。

他猛然傾身過來用另一手攥住我的手腕,刺骨的體溫在我的皮膚上蔓延開。

濕冷的臉緊緊地貼在我的手背上,他宛如十一歲那時把整個身體蜷縮起來。

就像當初。

他仍然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抬頭看我。

我卻能輕而易舉地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牽著他把他帶回我在學校附近租的公寓,很簡陋,也沒有地暖。

他這樣的富家大公子卻沒有表示什麼,很快地洗了澡換了衣服,重新縮起來。

我把我狹窄的單人床讓給他,自個在地上鋪了毯子將就。

迷迷糊糊睡了一會,突然覺得有人推我,我睜開眼睛正看到他從床上探身出來瞪著我。

怪嚇人的。

哥,冷。

他小聲說。

我想了想,掀開毯子爬上去,鑽進被窩裡抱住他。

很快他就不動了,我也漸漸睡熟。

然後我聽見他在我耳邊幾如夢囈的低語。

許多遍的,啜泣般的聲音。

哥。

我愛你。

 

 

 

6゛

他在我這邊住了兩個多月,沒有任何人過問他的去向。

我知道他已經對自己的家庭絕望,便不再強求他回家。

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會笑會鬧,雖然話不多但是在正常的範圍內,所以我幾乎沒有再想起父親說他有輕微自閉的事情。

但我漸漸發現他不喜歡跟人交談,我帶他出去玩也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我看著他坐在陽臺上翻著一本書的側臉。

心臟抽痛起來。

我開始從學校圖書館借一些心理方向的書看。

某一天他從我的書包裡翻出一摞關於抑鬱症的書。

他的表情很可怕,我邁上一步還沒說話。

他仰臉笑了,日光燈將他的臉抹成一片慘白。

我不要你的同情。

他說著,眼角瑩光閃動。

第二天他不告而別,我開車遠遠地跟著他,確認他拖著箱子安全回到家之後,無聲地返回。

 

 

 

7゛

那時候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但我無法開口。

學期結束之後我申請了國外的幾所大學,他們卻遲遲不肯給一個在讀生offer。

直到一個華盛頓州的三流大學終於伸出手。

我退學,然後把所有的東西都賣掉。

我環視那間一無所有的公寓,第一次覺得它很大。

至少比人心大多了。

大到承載了那麼多東西,都沒有壞掉。

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離開的事情,可能也沒有誰在乎。

而我也不打算回來。

因為我無法確認自己有再次回到這裡的勇氣。

只有二十一歲,心境卻宛如將死的老人。

我自嘲地笑著,推開門準備離開。

他突然從外面衝進來,毛茸茸的頭髮上沾滿了雪花。

我愕然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然後他透亮的黑色眼睛掃過我的行李箱,空蕩蕩的房間,最後凝固在我躲閃的面龐上。

你真的。

不要我了嗎。

他溫柔地笑著,眸子裡卻一片幾死的絕望。

打擾了。

他側了側身體,肩膀幾乎只有紙那麼薄。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他低著頭,拳頭攥的緊緊的。

要一起走嗎。

我問他,也不知一瞬間怎麼就有勇氣那麼不顧一切。

他沒有回答,只是緩緩伸出手,拉住了我的衣角。

 

 

 

8゛

此後的幾年我們就躲藏在北美洲的角落裡,外面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

這裡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們的過去。

我可以牽他的手,可以在人潮湧動的街道上親吻他。

這是不敢奢望的完滿。

我念書,他在當地的交響樂隊當琴手。

他不再自閉,他對每個人展露笑顏的時候,簡直就是天使。

結業那年夏天,我帶他去西雅圖,我們在庭院裡開遍茶花的教堂十指相扣,祈求能獲得永恆。

我低頭把那個小小的銀圈給他戴上,他亦然。

那廉價的戒指幾乎沒有來西雅圖的車票貴。

可拿全世界來換這枚戒指我也會拒絕。

直到今日,我仍然這麼堅持。

 

 

 

 

9゛

貧窮是個大問題。

以前我從來不這麼覺得。

可當你真的無論幹什麼都要考慮錢的時候,人就會變了。

我畢業之後正趕上經濟危機席捲,失業率攀升。

幾個月我都沒有找到任何工作。

他所在的樂團也有解散的危險,我們兩個人已經有很久完全沒有收入。

政府倒是有一些補貼,但是我們一直沒有去填寫福利金救助申請的勇氣。

後來我跟他說我找到了工作,其實是在一家匈牙利餐館打工。

在這裡,只要你能放下虛榮和自尊,絕對不會餓死。

而這兩樣,在那個時候,我已然沒有能力維繫。

他比最迷人的平面模特的外型都要優秀,以前他在國內的時候有五十坪米的衣帽間。

可他在我身邊卻只能穿著最廉價的襯衫每天步行兩個鐘頭去工作。

最好的一件衣服是樂團發的演出服。

他從不說什麼,可我無法釋懷。

後來他發現了我在餐館打工的事情。

他拉著我突然粗糙了四十歲的手指,與我一起生活的七年間第一次落下淚來。

 

 

 

 

10゛

我怕他辭掉樂團的工作,他有多熱愛音樂我很清楚。

我要他發誓繼續做琴手,甚至省吃儉用給他買了一把新的提琴。

他尖叫著撲上來吻我鬍子拉碴的臉,我抱著他肋骨根根可數的腰。

他越發瘦了,這麼高的二十多歲男人像個小貓崽一樣輕。

我怕一陣風,就會把他吹走。

而我也聽說他的母親已經第七次離婚,現在正在尋找他。

不得不說,我動搖了。

冬天結束的某個清晨,他睡著還沒起床。

我趁著難得的休假給他做了早餐然後整理屋子。

轉頭看見他埋在枕頭裡的半張睡臉籠罩在陽光裡。

他其實是個很孩子氣的人,一直以來都活得很懶散。

只是不幸跟我在一起,所以要拼命堅強起來。

如果我真的有能力的話,一定要讓他舒舒服服地待在家裡,而不是整日在外奔波,面對如此殘酷的生活。

我從他臉上挪開眼睛,轉而去收拾房間的另一邊。

他被一聲突如其來的響動弄醒的時候,我正背對著他,合上他空無一物的琴盒蓋子。

哥?

他軟軟地詢問著,這麼多年稱呼依舊不變。

艱難地抱著腦袋爬起來,他的眼睛下面有兩塊深深的陰影,顯得瞳仁越發大。

沒事。

我輕聲回答。

早飯在桌子上。

他點點頭,迷迷糊糊地赤腳走過來靠在我的肩膀上。

哥。

他閉著眼睛蹭著我的脖子。

哥。

我任他抱著,無奈地抬手順他亂糟糟的頭髮。

哥。

他攀上來親我,迷戀地低語。

哥。

我愛你。

 

 

 

 

11゛

琴盒空了。

他把提琴賣掉了。

這就是我一周前高燒時他竟然有錢送我去醫院的原因。

沒有琴他是怎麼在樂團繼續待下去的。

我不敢想。

第二天我偷偷跟著他,他提著琴盒出門,然後走到兩個街區之外的一處公路信號崗。

他換上螢光綠的背心指揮來往車輛。

冷風瑟瑟地刮著,吹動他單薄的褲子。

他突起的膝蓋,纖細的腳腕,和我突然發現已然有些佝僂的脊背。

我終於崩潰。

他才只有二十四歲,他本就無需經歷這一切,他的人生還很長。

他應當如同十三年前我見到的時候一樣,穿著雪白的小西裝坐在落地窗邊彈著一架三角鋼琴。

那麼一個粉雕玉琢讓人不敢褻瀆的孩子,如今卻日日疲累,為生計把自己熬到這般形銷骨立的地步。

我轉身離開,我在荒無人煙的公路邊蹲下。

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

我愛他。

我把他當成我這一生全部的財富。

可是七年。

我幾乎就把他一生的全部毀掉了。

 

 

 

 

12゛

無論是怎樣的愛,終究有無法堅持的一天。

他得知我想要聯繫前繼母要把他送回國的時候,他幾乎砸碎了能碰到的所有東西。

果然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即使生氣也會笑的冷淡孩子,他像野獸一樣衝過來把我的戒指拔下去,厲聲問我還是否記得當初的誓言。

我記得。

不論貧富,無論生死。

不離不棄。

那是神論,不是給人寫的。

我已很久沒有見過他這樣的一面,憔悴的眼眶裡滿是絕望。

哥。

我聽見他艱澀的聲音喚我。

你說,我們經歷了那麼多堅持了這麼久,究竟是為了什麼。

我的手指顫抖起來,一塊碎裂的玻璃從指間劃過,鮮血滴落在腳邊。

他苦笑,把我的手拉起來,放到唇邊。

不是為了。

變成今天這樣吧。

我無言。

他的嘴唇翕合了一下,只嘆出一口氣來。

然後他用完全空茫的眸子盯著我的眼睛,說。

我不要回去。

他湊過來把嘴唇碰我的鼻樑。

哥。允浩。

他怯弱地囁嚅著。

你別不要我。

 

 

 

13゛

我用來說服自己無數個日夜的堅持。

就被他這麼一句擊垮了。

我一直明白自己是個何等自私的,貪心的人。

我當初問他要不要跟我走的原因就是我知道他不會拒絕。

我想霸佔他。

我想抱著他把他拖入我茫茫的,舉步維艱的生活中去。

我看著他跟我一起艱難跋涉一面心疼一面又感到快意。

我們因為父母的緣由都不甚信任愛情。

不信任,同時卻又渴切地盼望著。

甚至因此質疑生活。

會好起來的。

他見我不說話,把臉貼過來,輕聲說。

這不是你當初告訴我的嗎。

別怕

沒關係。

開心一點。

會好起來的。

他從口袋裡把那個小小的銀圈掏出來,小心翼翼地給我重新套上。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

指節上突然墜下一枚亮晶晶的水珠。

 

 

 

 

14゛

我從公司出來,買了番茄和牛肉回去。

在中坐在草坪上磨著一隻上好的楓木琴橋。

微風拂起他的衣角。

他看見我,瞇著眼睛笑起來,揮手。

我把車停在白木頭的柵欄邊,走下來給他看我買的食材。

今天吃牛肉湯嗎。

他歡呼著,沾著滿手的木屑就撲上來。

我嚇了一跳,還是伸手把他接住了。

喜歡嗎。

我淺吻他的嘴唇。

喜歡。

他笑著,雙手環抱上來。

我們經歷了這麼多,我們堅持了這麼久。

為的是永遠。

永遠不會再放開彼此的手。

我牽著他穿過重重的花葉往屋子裡走去。

身後跳躍著耀眼的,溫暖的陽光。

 

 

 

 

15゛

愛。

原來為的就是相遇。

為的就是。

不再分離。

 

 

《天堂可待》系列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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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經歷了這麼多,我們堅持了這麼久。

為的是永遠。

永遠不會再放開彼此的手。

 

這是這篇文裡我最喜歡的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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