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20. 最美最美的時光,給我最美最美的感動。

 

金在中很想問金俊秀到底是不是Gay,因為畢竟如果是同類的話,那種感應還是比較強烈的,熟悉之後,就更加懷疑了。

但是又不敢太貿貿然地問,萬一不是的話,把金俊秀惹惱了那可出大事了。 他之所以這麼怕是因為有一次和金俊秀去吃宵夜,呼嚕呼嚕吃麵吃的正高興,來了幾個看似是高中生的小混混,店裡沒位置了,幾個混混就不知好歹地讓他們倆讓開,金在中也沒覺得他和金俊秀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啊,偏偏那幾個混混就惹上他們了。

尤其是帶頭的那個,叫著大叔快滾開,就過來拉金在中的胳膊。

鄭允浩那時候正要抓住那混混的胳膊給他點顏色看看,金俊秀不聲不吭地就發飆了,抓起桌上一把筷子就朝那混混的腦袋扔了過去,金在中真怕那筷子會戳瞎那混混的眼睛,畢竟只是小事,如果弄傷了人可就是大事了。

可是那幾根筷子竟然不偏不倚地避開了混混的腦袋,不至於弄傷他,但是也起到了強烈的震懾效果,有兩根筷子還卡在了耳朵上。

本來就是幾個孩子,不禁嚇,看金俊秀眼神那麼淩厲,手裡抓著幾根筷子還要再扔,就嚇得道了歉跌跌撞撞落荒而逃了。

金在中也被震懾到了,可金俊秀一臉淡定地埋頭繼續呼嚕呼嚕吃麵,察覺到金在中還一直盯著他,就抬起頭來,很不解的樣子,「怎麼了?」

「………」金在中咽了咽口水說:「少俠好功夫。」

「就很簡單的事啊,你多練練飛鏢也可以的。」金俊秀說的好像摳一坨鼻屎那麼簡單,顯然覺得金在中很大驚小怪,笑嘻嘻地要點金在中的鼻子。

不過在那之前時刻充滿妒意的大鬼已經用手把金在中的鼻子擋住了,金俊秀點到的不是金在中的鼻子而是大鬼的掌心,覺得觸感有點奇怪似的,就搓了搓指頭,沒想太多,快快樂樂地吃自己的麵了。

其實,丟筷子那件事倒可以當作偶然,但金俊秀說這樣的事很隨意的就能做到,金在中覺得並不然,那得練多少年的飛鏢才能這麼精准啊,至少他覺得自己做不到。

他就開始揣測金俊秀是不是那種身懷奇功的低調高手,鄭允浩倒不以為然,聲稱自己也能做到,抓起一把筷子就把金在中客廳的牆給射穿了。

金在中的臉立馬黑了,命令大鬼馬上把筷子從牆上取下來,然後盯著牆上的幾個洞無語,然後要大鬼馬上站到牆角去反省自己的過錯。

金俊秀只是個普通人,怎麼能跟鄭允浩這種有靈力的鬼比較,或許只是湊巧吧,可能真的也像他說的那樣,練飛鏢給練的,金在中決定不要胡亂猜測了。

 

金在中沒敢問金俊秀是不是和他一樣是gay,倒是金俊秀跟他坦白了,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

金俊秀喝醉了,渾身淋得濕透的出現在金在中家門口,金在中趕緊把他迎了進來,丟乾毛巾給他擦頭髮,讓他換上自己的衣服,泡熱茶給他喝,在這過程裡大鬼一直扒在臥室門邊虎視眈眈地瞪著金俊秀,提防金俊秀借喝醉大吃金在中豆腐,如果他有任何不軌的行為,就隨時準備衝過去。

不過金俊秀挺老實的,捧著熱茶喝著喝著就開始嚶嚶嚶地哭起來。

一個大老爺們哭得鼻涕都流進杯子裡的模樣確實不怎麼好看,金在中看著金俊秀捧著杯子有把自己流出來鼻涕再喝進肚子裡的趨勢,就趕緊把杯子奪了過來。

金俊秀就哭哭啼啼地開始說胡話了,金在中很有耐心地聽他說,還克制自己不要在他揪起被子把鼻涕擦在上面的時候打爆他的頭,金俊秀一邊哭一邊說,斷斷續續的,不過金在中還是聽了個七八成。

大概是說,金俊秀喜歡一個男人很久了,但是金在中沒能知道這男人的名字,因為金俊秀一直都是罵罵咧咧地叫他禽獸牲口孽畜王八蛋,反正,金俊秀就是喜歡這個混帳男人,一直喜歡,一直在等他,那男人很花心,換了好幾任女朋友了,每次帶來給金俊秀介紹的時候,金俊秀總是笑,等到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無法再維持那牽強的笑容了。

喜歡這種東西很難說明,可是卻能讓人毫無理由的繼續堅持,它來的毫無預兆,令人無力抵抗。否則金俊秀和那男人做了那麼久的朋友,怎麼就突然那麼放不下了。

那天他和那男人,還有一幫朋友去唱K,大家都玩得很嗨,男人喝的醉醺醺的,可是金俊秀卻清醒得很,他摟著他肩膀,噴著酒氣,說:「金俊秀,你都不知道,你對我多重要,除了我爸媽就你一個最讓我上心。」

這句話可以包含千種萬種曖昧,也可以只是醉後的一句朋友真心話,可是率先動了心的金俊秀已經固執地把它認為是第一種可能性。

金俊秀很認真地告訴金在中,就為了這句話,他可以等他一輩子。

然後他就一頭倒下睡死了,眼角的淚水還沒擦乾淨,嘴裡還喃喃地不知道說著什麼,金在中幫他把眼淚擦乾淨,給他蓋上被子,自己也躺下來,用手安撫地拍著他,也慢慢睡著了,渾然不知大鬼還扒在門邊眼巴巴地看著。

 

金俊秀的睡姿確實好不到哪裡去,明明個子也不大,卻硬是把金在中給擠到床邊去了,金在中被他亂搭的手腳弄得反覆醒來好多次,那邊空了一大半床鋪被他攤開的手腳全部佔據了,連被子都被他全捲在身上,金在中也不知道怎麼金俊秀睡著後還能有那麼大的蠻力,他去扯被子都完全扯不過來。

抱著胳膊感覺到寒氣逼人,也不可能再繼續睡下去了,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看金俊秀的睡臉,確定他是睡死了,應該不會突然醒來,就翻出一條毯子來,裹著走到門邊去。

鄭允浩拿著一個魔方百無聊賴地轉著,等金在中走過來,用寬大的毯子把他也裹住,心裡有點動搖,但還是哢哢地繼續轉動著手裡的魔方。

大鬼並不能讓人感覺溫暖,但是金在中倚在他身上還是有某種安全感,看鄭允浩還不肯理他,就聳著肩膀往鄭允浩那邊使點勁頂了頂,可鄭允浩好像打定主意不理他,被撞的微微搖了下,還是不放下手裡的魔方,也不看他。

金在中索性把那魔方搶過來,他對這四方形的物件還是有些研究的,三下兩下就把一個面湊好了,本來也可以快速把其他幾個面湊好的,突然腦子轉不過彎來了,弄了半天還是一團糟,就拿著魔方仔細琢磨起來了。

鄭允浩看不下去了,不讓他玩了,把毯子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把金在中整個嚴嚴實實包裹起來,他是個鬼,冷熱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就算冷,毯子這樣的東西也溫暖不了他。倒是金在中,固執地要他把毯子裹上,好像那樣就會好一些。

金在中在毯子裡亂扭著不老實,鄭允浩就乾脆連人帶毯子一起抱住了,從後面把下巴擱在他肩上,對他來說,比起毯子,金在中髮絲上的香味還有那紅通通的耳朵更能讓他覺得溫暖,於是就摸了摸那頭髮,親了親那耳朵,跟金在中講以前的事。

 

那是他們交往很久以後,都上了大學有了工作,有一次他們倆吵架吵得很凶,幾乎是瀕臨分手的邊緣了,壓根不能見到對方,一見面就註定會發生激烈的爭吵,鄭允浩其實並不想跟金在中吵架的,可他那異於常人的過分驕傲讓他沉默,金在中會跟他說很多很多,他只是聽著,一言不發。

他其實很想說點什麼來挽回,可是他天生就沒有能言善辯這項能力。

「你總是這樣。」

他還記得金在中氣得紅起來的眼睛,倔強地扭開臉看著別處,不願意再看他了,絕情冷酷斬釘截鐵地說:「我放棄了,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他試圖走上前去,讓金在中轉過臉來看他,還沒有伸出手,金在中就已經狠狠地推開了他,「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能讓金在中重複兩遍的話,一定就是他下定了決心的,果然,金在中不再接他的電話了,他語音留言了無數條,也不知道金在中有沒有聽,就算是守在金在中住的地方,也總是等不到他的人,可見金在中只要下定決心要做什麼事,就一定會做到。

可惜他們不是能光明正大說出來的關係,鄭允浩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尋求別人的幫助。

他慌了神了,可惜笨拙如他,完全想不出什麼好方法來挽回戀人的心,這讓他心不在焉,以至於在家裡煮麵都忘記了關液化氣,那用了許久已經生銹的液化氣罐突然洩漏他也渾然不覺,吃了麵之後倒頭就睡,差點煤氣中毒而死。

他是從家裡搬出來一個人住,不過幸好是鐘點工阿姨上門來打掃,聞到一屋子怪味,才發現了倒在床上已經昏迷不醒的他。

鄭允浩其實極度討厭醫院這個地方,他醒來的時候看到全白的房間心情就很差,醒來的時候看到一臉焦急的母親,和他幾個還算聊得來的同事,眼睛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沒有看到金在中讓他感覺很失望。

等到看望他的人都走了,他一個人待在病房裡,以為金在中不會來了,他們之間完了,難過又絕望地那麼想著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金在中站在門外看他,臉色發白,看了好久,他很驚喜,即使臉上沒有什麼明顯的情緒起伏,卻已經下意識地撐著手臂要坐起來,要跟金在中說對不起。

可對不起還沒有說出來,金在中就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狠狠揍了他一拳,那一拳還真是夠重的,鄭允浩哪怕現在想起來也覺得牙關隱隱作痛,那一拳揍得他偏過臉去,嘴角都破裂了,血腥味蔓延在嘴裡,抹著嘴角滲出的血,他有點不可置信地看著金在中。

金在中幾乎是嚎啕著,「我他媽還以為你死了!!」

他很感激那個誤傳消息的人讓他知道金在中很在乎他,在乎到做了闌尾手術沒幾天還在休養期,得知他煤氣中毒快死的消息,就不顧自己地衝過來看他,雖然最後導致他被揍得臉腫了好久,而金在中傷口裂開又去縫針的慘烈後果。

…………

 

金在中想著自己手術後傷口裂開,那得多疼,想著就覺得腹部右下方那個小傷疤真的隱隱作痛,拿手捂了捂。

鄭允浩的下巴很尖,因為有毯子,倒也不覺得硌得疼,就只是讓他抱著,鄭允浩說完了那麼多話之後覺得很累似的,久久沒有再開口說話,金在中也漸漸也有睏意,腦袋一啄一啄的,快要沉入香甜夢境裡。

「我也願意等你。」

恍惚中好像聽到大鬼低低的嗓音飄進他的耳朵裡,很模糊,所以金在中不太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聽到了這句話,還是他在夢境裡,金在中無法再次支撐起自己的眼皮,沉沉睡去了。

 

金在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沙發上,也不覺得奇怪,肯定是鄭允浩抱他到沙發上的,掀開毯子坐起來伸懶腰,就看到金俊秀也揉著亂七八糟的鳥窩頭從臥室裡走出來,不巧的是大鬼也正在臥室門口,伸著腿打算絆倒他,作為霸佔了金在中的床一夜的教訓。

金俊秀看不到大鬼,完全沒有察覺有一隻腿伸著等著絆倒他,徑直就走了出來。

金在中還想叫住他的,張口還沒說一個字,就看到金俊秀完全沒受大鬼的影響,走得好好的,倒是鄭允浩猛然收回了腿,好像被什麼刺到一樣,但是金俊秀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只是很平常地揉著眼睛打著哈欠。

倒是金俊秀看到金在中張著嘴傻呆呆的,問了句:「怎麼了?」

 

 

 

 

 

 

 

Part21. 做一個正直的面癱小哥,不要成天弄得和性格扭曲的雙重人格一樣。

 

金在中把自己的嘴閉起來,搖了搖頭,他看了一眼鄭允浩,鄭允浩正很詫異地走到金俊秀面前,離得很近,盯著金俊秀看,企圖看出什麼究竟來,金在中又看一眼金俊秀,這小子完全沒反應,就自顧自地走到桌前倒水喝,鄭允浩尾隨在後面,他毫無察覺,那不知情的樣子完全不像裝的。

金俊秀大口大口喝水的時候,鄭允浩站在他面前做了好幾個鬼臉,看的金在中都忍不住扶額了,都這麼久了,還是很不習慣像鄭允浩這種面癱著看起來冷淡又嚴肅的人,做出一些不符合他的匪夷所思的行為來,面無表情的要做這種俏皮的動作,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金俊秀壓根就看不見,喝了水之後就把杯子放到桌上,揉著太陽穴,「昨天喝的太多了,現在頭痛死了。」

他微微嘟著嘴,本來就是一張很嫩的臉,小男生的長相做這種可愛的表情也真是讓人討厭不起來,金俊秀坐到沙發上來拉著金在中的手讓他保密昨天晚上說的事情,金在中當然是點頭應允的。

確實沒什麼好說出去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雖然也很想跟金俊秀分享自己的故事,但是就怕金俊秀突然得知這房間裡還有一個鬼魂存在,會不會嚇的屁滾尿流。

鄭允浩還沒有放棄嘗試,也走了過來,這次不做鬼臉了,衝著拳頭哈了口氣,金在中就知道他要幹嘛了,但是不能光明正大地阻止他不要這麼做,就用眼神威脅他不要亂來。

「你瞪什麼呢?」金俊秀朝著他看的方向疑惑地看了一眼。

「沒什麼,我就是眼睛有點抽筋。」金在中轉動了幾下眼珠子,揉了揉眼睛。

「是嗎?」金俊秀倒是相信了眼睛也會抽筋這樣的話,不問那麼多,拍著扁扁的肚子,「好餓,做早餐吧。」

鄭允浩衝著拳頭哈了氣,也受到金在中眼神的威脅了,但因為金在中沒有開口說出來不許這樣做,所以他就姑且當做什麼也不知道,一拳就往金俊秀臉上招呼過去。

這可把金在中給嚇到了,剛要一把把金俊秀推到一邊去免遭鄭允浩的拳頭,就看到鄭允浩像是被什麼衝擊了,拳頭揮到一半就被彈了出去倒在地上。金在中騰地就站起來,忍不住要上前去扶起他,可是金俊秀還在旁邊,他不能有異常表現,就生生地頓住了。

金俊秀也站起來,很奇怪地問:「怎麼?」

「呃,我去做早餐,你先看會兒電視吧。」金在中把電視機打開,遙控器交到金俊秀手裡,看著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一臉不太高興的大鬼,忐忑地準備去廚房。

挺不放心地回頭看了好幾眼,金俊秀樂呵呵地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看娛樂新聞,鄭允浩朝他靠近了,金在中停下來看,鄭允浩這次學乖了,並沒有做什麼暴力行為了,就只是伸出指頭往金俊秀手上點一下。

金俊秀可能感覺有點發癢,抓了抓手背,沒什麼異常表現,倒是轉頭看到金在中還呆呆站在廚房門口,就催促了幾聲,肚子也配合的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看來金俊秀是真的看不見大鬼,大鬼也能碰觸到他,但是如果大鬼要做什麼傷害性的行為的話,就會被阻擋開來,越是嚴重的傷害性行為,受到的衝擊就越大,一般的符咒對大鬼並沒有什麼影響,他身上肯定帶了很靈的護身符之類的東西,金在中這麼猜著。

 

做好了早餐招呼金俊秀來吃,金在中平時沒有在意他脖子上的紅繩子到底掛的是什麼,這次就假裝不經意地問了句,「你脖子上掛的是什麼啊?」

金俊秀正專心致志在麵包片上刷著果醬,聽金在中這麼問,就很隨意地從脖子裡把紅繩掛著的物件拿出來,那是一個血紅色的圓形玉石,沒什麼特別的裝飾,就是個圓圓扁扁的玉片,但是上面鮮活地像快要流出來的腥紅色,金在中很眼熟。

那就跟他黑玉戒指上面代表著大鬼的腥紅色一模一樣,只是這個玉片整個都是腥紅的。

鄭允浩也湊近了來看,對這個玉很好奇。

金在中把手伸過去想要拿住看看,可是就觸碰到了一點點就驚地把手收回來了,他說不清是什麼感覺,這塊玉給人危險帶著煞氣的感覺,他幾乎一碰到就覺得心驚,無法完全拿住它,好像有什麼透過玉和他接觸的瞬間沖到他身體裡來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人覺得不太舒服。

金俊秀盯著他看,對他的表情很感興趣似的,「有什麼奇怪的嗎?」

「沒,就覺得很漂亮,這個紅色。」金在中沒說實話。

「我也覺得。」金俊秀笑了下,把抹好了果醬的麵包片放到嘴裡大咬一口,「這是我祖傳的,年代很久遠了,聽家裡人說,它擁有很強大的力量,是有魔力的,當然,說起來你肯定不相信,畢竟現代社會哪有這麼多迷信,我自己也不清楚它到底能做個啥,家裡長輩讓我帶著這個,說是能保護我不受傷害。」

金在中對這種東西完全沒研究,他只是感覺那玉石給人的感覺很厲害的樣子,沒在意那麼多。

金在中沒怎麼放在心上,誰家裡還沒個傳家寶啊,他家裡還有一床據說是他爺爺奶奶結婚的時候蓋的豔紅色龍鳳被,等他結婚的時候讓他蓋上,就能多子多福,好吧,其實說起來這也不算什麼傳家寶,而他註定也跟女人生不了孩子,他喜歡的是男人。

倒是鄭允浩神神叨叨說:「這個金俊秀肯定不簡單。」

金在中覺得大鬼肯定是最近電視劇看得太多,導致大腦神經構造受到了影響,所以思考事情的時候難免往複雜的地方想,弄得自己整天胡思亂想內分泌失調,這樣是不好的,所以還是少看點電視劇,少受點毒害,做一個正直的面癱小哥,不要成天弄得和性格扭曲的雙重人格一樣。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鄭允浩說了,讓鄭允浩不要總是成天霸佔著電視,也讓他能看看自己喜歡的電視節目,這樣有助於家庭和諧。

鄭允浩表示不想跟缺心眼理論,把遙控器在懷裡捂得緊緊的,金在中撲上去要搶過來,鄭允浩就把遙控器果斷夾在了兩腿之間。

金在中盯著那褲襠看了良久,還是沒敢下手。深深思考著要不要把電視機給撤了,不然的話鄭允浩遲早會因為看了更多不該看的劇情而變得更加無恥下流。

 

 

因為金俊秀喝醉了酒沒有打招呼就擅自跑到金在中家裡來,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既然兩個人是這麼好的哥們兒,也該邀請金在中到他的家裡玩,所以就說約了一些朋友,讓金在中也來他家裡做客,大家一起吃個飯。

金俊秀也是一個人住,說是跟家裡有點矛盾,所以不願意待在家裡,說家裡人不好玩,就自己搬出來了,住的地方是郊區,金在中開車過去倒也不覺得遠,沒想到金俊秀還挺有錢的,住的是小別墅。

金俊秀來開門的時候頂著滿臉的紙條兒,一看就是玩紙牌玩嗨了,趕緊拉著金在中進屋,屋子裡大概五六個人的樣子,金俊秀一一給金在中介紹了一下,就投入牌局了,也拉著金在中一起。

他們是四個人玩牌,金俊秀也跟金在中介紹了一下,那個漂亮的姑娘叫NANA,而摟著她的那個有著桃花眼長睫毛的男人叫朴有天。

可能是金在中的心思比較細膩,也有可能是金俊秀的表現太過明顯,金在中幾乎就是在金俊秀說出朴有天這個名字的時候猜到了這就是金俊秀喜歡的那個男人,金俊秀看朴有天和看別人的眼神不一樣,以至於朴有天在勾著一邊嘴角笑起來的時候,說話有短暫停頓。

「我竟然不知道你有這麼帥氣的一個朋友。」朴有天笑著握了握金在中的手,眼睛凝視了金在中幾秒。

確實是很有魅力的一個男人,笑起來也不知道是真心假意,一雙眼睛狐狸似的,嘴巴也很甜,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自身的魅力。

可惜不是金在中喜歡的類型,所以金在中倒不是很來電,只是禮貌地笑笑。

 

四個人開始玩牌,那麼精靈的金俊秀玩什麼都在行,居然玩牌那麼差勁,老是出錯牌,要嘛就是忘記了該出那張,回回輸掉,紙條貼的滿臉都是,嚷嚷著要翻盤,結果也還是輸了,被朴有天再度貼上一張紙條。

「笨。」朴有天啪地貼上,輕輕推了金俊秀額頭。

金俊秀就笑著推了他一把,眼睛透過那紙條間看著朴有天笑,那神情是不能掩飾的迷戀,就好像輸了那麼多回,就為了朴有天在他臉上貼個紙條而已。

 

 

 

 

 

 

 

Part22. 胸大會讓人覺得好羞澀的呀。

 

玩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居然要玩筆仙。

金在中現在的眼睛幾乎能看見所有的鬼魂了,可能還除了一些靈力實在微弱的新鬼,一般的鬼他都能看個清清楚楚,走在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裡,有一半都是鬼,還好鬼和人的形態還是有所區別的,不然他就壓根無法區分了。

一般鬼很難進入人居住的地方,都是在外面遊蕩,有些鬼就會逮住機會進到房屋裡去尋求庇佑,但是這樣的機會很少,而玩筆仙,無疑就是邀請鬼魂,給了鬼機會進入房屋,鬼生性都不兇惡,也不會主動傷害人,但如果招來的是惡鬼,那就很難說了。

金在中平時走在街上,看見鬼都是目不斜視的,因為他怕招惹上什麼不該惹的,他都不能理解,有些人都想方設法要找一些樂子,看不見鬼就該很慶幸了,還要主動去招惹鬼,要是他都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筆仙請來的根本不是什麼仙,大部分都是鬼魂,而人自己都不能預料的事情,鬼魂又怎麼能預料呢?

可能是恐怖片恐怖小說所致,他覺得筆仙什麼的就是自己找死。不過金俊秀倒是說自己玩過很多次筆仙了,不見得每次都能把鬼招來,每次都安安穩穩的,壓根沒什麼好怕的,讓金在中也一起來玩。

金在中還是堅決不要,對於一個已經能看見鬼的人來說,玩筆仙已經不能構成什麼樂趣了,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還會考慮玩玩看,現在已經全然失了興趣。如果勸他們不要玩了,又實在不算什麼男子漢氣概,就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去廚房倒橙汁喝。

 

端著橙汁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客廳的燈已經關了,金在中都不太敢往客廳去,怕太黑了不小心絆倒,就站在廚房邊看。

金俊秀他們一堆人圍成一個圈,白紙已經攤開在桌子上,金俊秀和朴有天兩個人拿著筆,筆直地立起來,大家都很緊張又興奮的樣子,金俊秀和朴有天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的,應該是在念求筆仙快來之類的話。

筆仙不一定能請得到,金在中也不希望能請到,不然突然飄進來個鬼,他們是看不到,可是他看到了的話,衝擊力還是挺強的。

不過金在中沒能如願,就在金俊秀他們念念有詞了幾分鐘,有一個模糊的白色影子就從窗戶那慢慢地飄了進來,客廳裡雖然暗,但是適應了之後看到白色的影子在黑暗裡還是很打眼的,金在中正在喝著橙汁,差點要從鼻腔裡嗆出來。

但慶幸的是不是黑衣紅衣,黑衣鬼是指那些因為意外和謀殺等不正常死亡的鬼魂,這種鬼一般比較兇惡,紅衣就更甚,紅衣鬼是一種惡鬼,此種鬼對人間有著諸多的不滿,同時靈力高強,難以收服。

被金俊秀召喚來的這是個白衣女鬼,其實白衣的鬼不會害人,也是最多的那種鬼,偶爾會捉弄下人但本性不壞,所以金在中猶豫了一下,決定看看再說,端著橙汁喝著,假裝不經意往那裡瞟幾眼,希望來的女鬼姐姐不要發現他能看見她。

都不知道為什麼女鬼都習慣於是長髮的造型,黑漆漆的長髮遮擋的臉都看不見,看上去怪嚇人的,好好的不行嗎,非要這樣才能證明自己是鬼?金在中暗自在心裡吐槽了一下,還好鄭允浩算個比較正常的鬼青年。

 

女鬼飄進來之後在原地垂著頭站了一會兒,慢慢開始向金俊秀那邊移動,這完全就是恐怖片裡的場景,陰暗的客廳,陰森的女鬼,如果再配上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音樂,簡直是要人老命了,金在中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感覺背後一陣涼風。

女鬼是整個移動過去的,金在中看她過去了,站在閉著眼睛念念有詞的金俊秀旁邊,他就目不轉睛地看著,想看看她是怎樣操控那隻筆的。

女鬼伸出了手,十指纖纖的,很漂亮還有點透明,把那隻筆握住了。

而金俊秀也感應到了筆輕微動了一下,就睜開眼睛問:「來了嗎?」

女鬼握住那隻筆要催動它畫一個圓圈,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飛快地扭過了頭來,金在中被她突然地扭頭嚇了一大跳,倒退了一步,橙汁也濺到衣服上,那女鬼慘白著一張臉,黑眼珠竟然小的和針孔一樣,金在中看到的就是兩隻慘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脖頸就完全僵住了,應該要挪開視線的,這麼想著就慢慢地轉動已經僵住的脖子不去看她,想轉身走到廚房裡去。

可是女鬼顯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她十分確定金在中一定是看見了她所以才會那麼不對勁,可能是因為太久沒人能看得見她,所以她頗為感興趣似的,機械地擺動著腦袋瞧著冷汗已經冒出來了的金在中,鬆開了筆,要朝金在中那邊去。

金在中汗毛都豎起來,女鬼已經到了他身後不遠了,但對廚房明亮的燈光有點忌諱,就在原地用那慘白的眼睛打量著金在中,最後還是伸出了手要抓住金在中的肩膀,就在她伸手的瞬間,黑玉戒指裡的腥紅閃動了一下。

金在中就看到一個影子從戒指裡慢悠悠地浮了出來,是早就該出來保護他的大鬼,每次都這樣,關鍵時刻才想曉得出來,好在他心臟足夠強健,否則撐不到鬼要加害他,就要被嚇死了。

鄭允浩伸著懶腰站定了,女鬼被突然出現的他弄得有點遲疑不定,鄭允浩正好擋在金在中面前,女鬼歪了歪腦袋,鄭允浩就有點不耐煩地指了指後面,「不懂嗎?這是我在罩的人,膽小鬼一個,你嚇他幹嘛。」

金在中很想強調自己其實不是膽小鬼,但是他的表現確實也弱到否認不了這個形容詞,就默默地把反駁的話咽了下去。

女鬼不太想說話的樣子,有點悻悻的。

「你可以走了,這裡沒樂子可以找。」鄭允浩還是不耐煩的樣子,完全沒有一個男鬼對女鬼的紳士態度,或許鬼和鬼之間也不需要那些,鄭允浩擺一張臭臉的樣子金在中也是見慣了的,也不覺得有什麼稀奇了,就沒見過他對誰客氣過。

當然大鬼對他還是不錯的,金在中又一瞬間原諒了鄭允浩沒能及時出來保護他害他被嚇到的行事作風。

女鬼也沒有要找事的意思,恢復了正常的樣子,是個十五六歲的姑娘,齜牙咧嘴地衝躲在鄭允浩背後的金在中做了個鬼臉,就照著原路飄出去了。

 

金俊秀那幫人還在等著筆有所反應,等了一會兒還是沒動靜,就有點疑惑了,鄭允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想走過去湊個熱鬧,是大鬼金在中就放心多了,大鬼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就隨他去了。

鄭允浩輕輕鬆松地就讓筆轉動起來,在紙上畫了個標準圓。

一群人不敢出聲,安安靜靜的,覺得很神奇,瞪大了眼睛讓著金俊秀幫忙問問題,看筆做出下一步的反應,其實也沒有問什麼太過的問題,至於求財運桃花運的鄭允浩一概不作回應,問到一些小事情,才會回答對或者不對。

金俊秀好像是對玩筆仙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也不覺得有什麼太大的意思,所以問到最後,只問了個姻緣,他問的是最近姻緣會到嗎?看似是隨意問的,金在中還是看出了他的別有用心。

只是不知道他對面的朴有天願不願意去瞭解他這份心。

鄭允浩自然也是知道金俊秀的心思的,要知道金俊秀喝醉了跟金在中苦訴心事的時候,他可是怨念地趴在門邊守了好久。

鄭允浩拿著筆,突然使了個勁,逼迫握住筆的兩人鬆開了手,讓筆落在了白紙上,他輕輕地撥弄了一下,筆就旋轉了起來,讓筆轉幾圈之後,用手指按住了筆,讓筆頭對著金俊秀,筆尖正對著朴有天停下來。

然後鄭允浩就走回了金在中身邊,攤了攤手,「我只能幫到這裡了。」

金俊秀對筆突然脫手了感到很驚詫,可看到筆旋轉了幾圈後對準了朴有天,驚詫的神色就變成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抬起眼睛看向朴有天。

金俊秀不動聲色地看了朴有天好久,朴有天也只是和他對視,沒有別的什麼情緒波動,金俊秀不知道在想什麼,不說話,再次拿起了筆,讓朴有天也一起握住,請了筆仙就一定要送走,這過程不能亂。

 

屋裡的氣氛突然尷尬了起來,金在中就到外面的小花園散散步,金俊秀還是挺能打理的,花園裡種的夜來香香氣馥鬱,金在中嗅了好久的香味,鄭允浩在背後抱著他,金在中就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有點惆悵,「你說,俊秀還要等朴有天多久呢?」

「你管他們那麼多幹嘛。」

金在中沉默了一會兒,有點彆扭地動了動,讓鄭允浩鬆開抱著他的手,轉過身去直勾勾盯著鄭允浩看,「我之前就很想說了……覺得不好意思說不出來。」

「什麼?」鄭允浩不知道他又要說什麼。

金在中直接就把兩隻手按在了大鬼胸上,五指大張地捏了捏,而鄭允浩顯然沒有適應金在中跳躍地太快的神經線,來不及反應就讓金在中給襲了胸。

「你的胸好大,每次抱著我都頂著我。」金在中又捏了捏,表情十足地猥瑣大叔,可硬生生地掐著嗓子變作小蘿莉,「讓人覺得好羞澀啊。」

「………」

鄭允浩的嘴角抽了抽。

最後是金在中大笑地把大鬼給抱住了,抱著晃來晃去,像抱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鄭允浩和個木樁子一樣被他抱著晃了半天,冷硬的表情才有所解凍,完全拿金在中沒辦法,也抱住他,揉亂了金在中的頭髮。

等金在中笑夠了,赫然發現金俊秀就站在不遠的門邊,不知道站了多久,看到了什麼,背著屋裡的燈光,看不清金俊秀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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