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9. 黑夜說思念讓人艱難,星星說月亮最寂寞。

 

就這樣,鄭允浩在金在中家過起了和想像中完全不一樣的坎坎坷坷的同居生活。

 

鄭允浩白天要上班,金在中也要上班,但是鄭允浩沒他那麼忙,因為公司是自己開的緣故所以有的時候還能忙裡偷一會懶,賴床什麼的是經常的,往往他睡醒了之後在中就不在家裡了,金老太太看他不順眼自然不會幫他留著早餐,倒是在中給他留了牛奶麵包放在床邊讓他醒來吃,可是鄭允浩還是沒辦法安心賴床。

原因是金老太太這人為人向來勤奮,早上很早起來就去做做老年體操跑跑步,然後回來做早餐給兒子吃,完了兒子都出去上班了,還有個人賴在床上不肯起來,金老太太看不順眼,要拿著吸塵器進去打掃衛生,非把鄭允浩吵醒來不可。

鄭允浩自然是不肯起來的,捂著被子把腦袋罩嚴實了,張嘴繼續睡得安穩,哪知道金老太太直接把他被子給掀開了,鄭允浩趴著睡的,身上一涼,摸被子摸不著,光屁股上還被人狠狠給打了一下,清脆地啪了一聲,鄭允浩就整個驚醒了,他怎麼能不驚,他習慣裸睡的,被子被人掀了豈不是被看個精光。

瞪眼一看是金老太太,鄭允浩也不敢發火得罪了岳母大人,扯過被子把自己遮住就悲憤了,「您怎麼這樣!」

金老太太一把年紀了什麼世面沒見過,她下意識地就把和自家兒子一般大的鄭允浩也當成了個孩子,半大一小夥子的光屁股有什麼好遮的,她拿著吸塵器叉著腰,「快起來了!」

「您‥‥」鄭允浩無言以對,半天憋出一句,「您能不能先出去,我起來還不行嗎,我得換衣服啊,您這樣站在這我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金老太太丟下吸塵器出去了,最後掃鄭允浩那一眼明顯是嫌棄的。

 

鄭允浩難得是趕在上班的點去了公司,以往他每次都是要遲到1小時到2小時,公司的人盯著他碩大的黑眼圈和憔悴的神色討論,鄭允浩心情很不好地把文件一把摔在了桌上,「看看看,看什麼看!還不快去工作!」

 

 

 

等鄭允浩上了一天班回到家,在中已經在家裡了,翹著二郎腿看電視,金老太太洗了剛買的新鮮的櫻桃端給寶貝兒子吃,鄭允浩要伸手去拈就被狠狠地拍了手背,委屈巴巴地縮回手,金老太太才趾高氣昂地回廚房做晚飯。

他鄭小少爺什麼時候過的這麼憋屈過,鄭允浩一生氣,那少爺脾性就冒出來了,剛想要罵人,在中一個櫻桃就塞住了他的嘴,然後繼續翹著二郎腿看電視,味道甜美的櫻桃吃到嘴裡,鄭允浩吧嗒吧嗒嘴把罵人的話又憋回了肚子裡,就開始跟在中抱怨早上的事情,說得那叫一個悲憤欲絕,最後哭訴,「我的清白啊‥‥」

在中聽完就笑,笑的酒窩深深,「老太太都那樣,她那是把你當小孩看呢,別賴床就是了,她不喜歡別人懶。」

鄭允浩看他笑得好看,心癢癢地想湊過去吧唧他的臉,還沒親上呢,就聽到金老太太咳咳咳,老人家端著做好的菜出來,目光如刀把鄭允浩淩遲了一片又一片。

這樣的生活簡直是煎熬啊煎熬,鄭允浩覺得自己生不如死吃什麼都味如嚼蠟,可是他又不想輕易離開,這怎麼說也是個接近在中的好機會不是。

 

 

之後諸如此類的事情還發生很多,比如說金老太太一個人清潔房間辛苦,鄭允浩有時不去公司在家,翹著腳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就說一些風涼風涼的話來刺他,等鄭允浩良心發現想要來幫忙的時候,她就嫌棄鄭允浩礙手礙腳啥也做不好,讓他能滾多遠滾多遠,鄭允浩就想撓牆,既然不想他幫忙幹嘛還要挖苦他,有意思嗎有意思嗎!

比如說他晚上想偷偷溜到在中房間去,半夜去敲在中的門,金老太太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站在他背後,看得他涼風陣陣,回頭一看金老太太的臉離他幾釐米近,鄭允浩被她嚇得三魂不見七魄,啊啊啊尖叫,在中以為午夜驚魂呢急忙打開門來看,金老太太亮了客廳的燈安逸地裝作出來喝水的樣子,金在中看著啊啊啊亂叫的鄭允浩罵一句神經病。鄭允浩又想撓牆,他真的是無辜的!

比如說晚上看電視好不容易能跟在中親近一會兒,金老太太非得就擠在他們倆中間;比如說吃飯的時候鄭允浩用腳曖昧地去勾在中,結果卻被金老太太的腳給踩住,疼得他憋得臉通紅愣是不敢吭一聲;比如說‥‥‥就別比如說了,總之鄭允浩覺得自己過得這叫一個苦啊,比黃連還苦。

他想著要不要討金老太太歡心,買了補品啊什麼的她老人家也不肯接啊,什麼好意都不肯領,鄭允浩還是每天遭受排擠,而且一天比一天變本加厲。

氣得狠了就說起過一次要搬回朴有天那裡住了,金老太太自然是樂和的,巴不得他快走。

在中那時泡了三杯牛奶從廚房出來,一杯給金老太太,一杯自己的,一杯給鄭允浩的,鄭允浩看他沒忘了他心裡覺得暖,後悔剛才脫口而出不禁思考的話了,金在中本來帶笑的眼神都冷了,遞給鄭允浩的半路停了下來,把牛奶杯放到桌上,「我隨便你。」

別說隨便這兩個字啊,鄭允浩真後悔了,他急巴巴地想跟在中解釋幾句,可是在中灰著一張臉回臥室了,門給關了,鄭允浩扒在門上抓抓,在中也不開門,鄭允浩就垂著腦袋回房間了,金老太太端著牛奶小口抿著,多看了鄭允浩幾眼,不知道想了些什麼,邁著碎步也回自己房間了。

 

金在中不給好臉色給鄭允浩看了,鄭允浩鬱悶了。

鄭允浩想,他在金在中家裡住著,費力不討好算個嘛事啊,討好金老太太,還得討好金在中,這在鄭允浩少爺般地人生裡還都是別人討好他呢,鄭允浩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不是那麼喜歡金在中,因為他想搬走了。

因為金在中不冷不熱地說:「我隨便你。」

鄭允浩嘔著那叫一個氣啊,他也不想理金在中了,他要搬走,絕對要搬走!半夜睡不著爬起來收拾行李,收拾到一半又把衣服摔到地上,把自己的頭髮扒拉成鳥窩一樣的亂,看著扔了一地的襯衫褲子,鄭允浩覺得自己他媽像個傻瓜。

 

 

 

第二天金在中晚上加班,晚餐沒回來吃,鄭允浩和金老太太面對面坐著,感覺到壓力很大,拿著碗飯扒了半天終於吃完了,擦擦嘴打算滾蛋的時候,金老太太把他叫住了,鄭允浩哪敢不從,趕緊站住了,「您有什麼吩咐啊?」

金老太太從廚房拿了保溫盒出來把飯菜裝了裝,遞給他。「拿去送給在中吃。」

鄭允浩眼睛瞪得比銅鈴大,今天是怎麼了,日出西方了嗎,平時金老太太連挨都不准他挨寶貝兒子一下,今天居然主動要他去送飯?

看他半天沒動,金老太太不耐煩地推他一把,「怎麼了?不肯去?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越來越懶了‥‥」

鄭允浩趕緊答話,「去去去!我去。」拿著保溫盒一溜煙小跑,到門口的時候刹車不及還一頭磕上去了,鄭允浩尷尬地揉揉額頭出門了。

那莽莽撞撞的樣子明顯讓金老太太感到很不滿意,連連搖頭嘆氣。

 

 

金在中的醫院鄭允浩當然是知道的,也知道他是婦產科的醫生,所以並不難找,找到的時候只有個小護士在辦公室裡,說是在中還在手術中,讓鄭允浩坐著等。

「你是‥‥金醫生什麼人啊?」小護士看鄭允浩長得帥氣,忍不住搭個訕。

總不能說姦夫吧,鄭允浩為這個想法默了默,還是決定挑個正常點的來說,「我啊,他朋友啊,現在借住在他家裡。」

「你叫什麼名字啊?」

「鄭允浩。」

「名字好聽呢,那‥‥你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自己開的一家公司。」

「啊,真厲害,那‥‥你為什麼借住在金醫生家啊?」

「‥‥‥」鄭允浩默了。

 

東拉西扯了幾句,小護士終於暴露了她真實的目的,「金醫生長得帥,朋友也帥。」小護士笑咪咪,「能方便給個號碼嗎。」

雖然這小護士長得不錯,鄭允浩還是不想勾搭的,先不說她囉囉嗦嗦好像要查戶口,萬一不小心讓在中看到了,八成再也沒好臉色給他了,報了個號碼就趕緊轉移話題,「手術還沒好啊‥‥等得飯菜都涼了。」

「應該快好了吧‥‥那個‥‥」小護士大膽地伸出手按在鄭允浩手上,還想問點什麼。

這個時候在中正巧出現在辦公室門口,鄭允浩馬上把手從小護士的狼爪下抽出來,欲哭無淚,這簡直像欲蓋彌彰,看在中的表情就知道他又生氣了,雖然是在笑,但是笑得陰測測地走過來坐到了鄭允浩旁邊,「你來了啊?」完了側著臉掃了那小護士一眼,「還真有閒心,連我這兒的漂亮小護士也不放過?你夠了吧。」

 

 

 

 

 

Part10. 你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你笑起來時,臉上盛滿陽光的味道。

 

金在中的氣場不是蓋的,小護士趕緊收拾收拾識相地走人了,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走,總之覺得她要是呆在那肯定很礙眼。

看他這樣,鄭允浩就知道他該鬧彆扭了,趕緊把保溫盒打開,碗筷狗腿地奉上,捧腮天真狀地看著在中,就差後面沒多長出條尾巴搖搖表示忠心了。

「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噁心。」在中看他,嘴裡咬著排骨,卻是忍不住勾著嘴角笑了起來,但是又故意克制著,把微笑的嘴角收回去,板起臉。

這彆扭勁兒,鄭允浩順著他說,「是是是,我噁心,我噁心。」

 

說是加班也不是很晚,忙到九點多就可以下班了,鄭允浩一直在辦公室坐著等,在中讓他先回去也不肯,膩歪著說要等他一起回去,百無聊賴地逗養在辦公室裡的小金魚,差點沒給弄死幾條,在中看不下去了,趕緊收拾了東西把鄭允浩伸進魚缸裡的手扒拉出來。

「回家了。」在中無奈說。

順著手就把他的手給抓緊了,鄭允浩這才站起來,扯著在中就要往外面去,嘴裡嚷嚷著,「媳婦兒,咱回家咯。」

這時辦公室裡就他倆,幸好沒別人,被別人看去在中的面子就完全沒地擱了,什麼媳婦兒啊,在中瞪扯著他的男人的後腦勺,掙札了一下卻還是沒有把手從他手裡抽走。

鄭允浩笑得像偷了油的老鼠,美得跟什麼似的。

 

剛走出醫院大門,鄭允浩就接到朴有天打過來的電話,朴有天油腔滑調地說自己在檯球廳和一幫朋友玩兒,讓鄭允浩把媳婦兒帶過去給大夥兒看看,說著一定要來哦就把電話給掛了,鄭允浩拿著手機皺著眉毛,想著要不要把在中帶過去。

在中長得好看,帶出去一定很有面子,但是鄭允浩突然不想讓他被別人瞧見,開始有一點小小自私起來,況且現在也九點多了。

「是朴有天,你知道嗎?」鄭允浩側著臉去看他,「就是那天你喝醉了纏著他哭的那個。」

想起那天在中還是有點窘迫的,躲在別人懷裡哭,想想真是丟人,但是他也沒有表現的有多麼尷尬,只是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

「他在打檯球,叫我們一起去玩兒,你去嗎?」鄭允浩也就是問問,他覺得在中應該是不會答應去的,如果他答應了帶他去也未嘗不可。

其實剛剛鄭允浩和朴有天通電話的時候在中已經隱約聽到一些內容了,心裡是明瞭的,抿了抿嘴唇,心下猶豫了一下,卻居然沒有開口拒絕,「好。」他的手還被鄭允浩抓在手掌裡沒有放,些微動了一下,還是沒有掙脫。

這麼乖乖的樣子讓鄭允浩很受用,既然在中答應要去就去吧,鄭允浩打定主意,就招了一輛計程車往朴有天那裡去了。

 

 

 

進檯球廳的時候鄭允浩要宣佈佔有權一樣把在中給攬住,在中長睫毛顫動了一下,不解地看向他,「你幹嘛。」其實在中比鄭允浩矮上那麼小半個頭,這樣被攬住顯得有點弱勢,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鄭允浩轉而抓住他的手,「媳婦兒,給我點面子唄。」

「你再說一句媳婦兒試試。」在中瞪他。

討好地微微垂下頭在媳婦兒臉上磨蹭一下,鄭允浩還是選擇乖乖的,「好好好,我不說了,我們進去吧。」他拉著在中就往裡走,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朴有天在裡面一些的那桌,看到鄭允浩走過來,拿著球杆瞇起眼,也不急著撲上去,看他拉著金在中走過來,金在中一臉不是很情願的表情,一直想著怎麼擺脫鄭允浩的手,可是不知道是鄭允浩力氣大還是在中並不太想掙開,牽牽扯扯就沒有放,朴有天看著好笑,這對冤家。

金在中的確是美人,即使是穿著簡單的便服也顯得氣質超脫,興許醫生都會給人一種很冷靜很乾淨的感覺,他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舒服,就是有點太過清冷了,只是瞪鄭允浩的時候,顯得有點彆扭,卻還是可愛的。

他在沙發上坐下,鄭允浩忙著和一群朋友打招呼,給在中介紹的時候,在中也只是禮貌性的笑笑,並不和他們打趣,有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思。

「你這位架子倒挺大的啊。」朴有天最後小聲說了句。

可不是嗎,就沒見他給過多少好臉色,鄭允浩晃悠腦袋,「我慣的,行不行。」鄭家人有一個毛病,那就是護短的厲害。

切,慣的?他倆才認識多久,朴有天懶得和鄭允浩扯蛋,拿給鄭允浩一根球杆,很久沒有切磋過了,不廢話,直接上吧。

鄭允浩也是這麼個意思,不忘了湊到在中面前貼著耳朵低聲說,「乖啊,坐在這兒看,你男人我檯球打得可帥了。」

很不想吐槽,在中選擇沉默。

 

鄭允浩想在在中面前大展身手來著,故意使了很多花招子,一個檯球打得像跳舞似的,還不時朝在中甩去幾個媚眼,在中簡直是受不了,捂住額頭皺眉側過臉不看他那風騷樣。

其實鄭允浩很有贏的把握的,可是三局下來,他輸了兩局,朴有天那貨得意地簡直要拿著球杆跳一支鋼管舞,不知道那貨是練了多久的檯球,水準已經漸漸接近鄭允浩了,再加上鄭允浩壓根沒有用心去打,輸那簡直是必然的了。

鄭允浩那叫一個悲慘,本來想露一手讓在中好歹見識一下他的魅力的,結果卻輸了。朴有天那貨好歹給點面子不是!他齜著牙就想把朴有天給撕了,把球杆往檯面上一摔,「我不玩兒了。」完了就委委屈屈地挨著在中坐下了。

裝可憐是可恥的,朴有天摳鼻。

在中站起來,「我來和你玩幾局吧。」他拿過鄭允浩剛用過的球杆,喊來碼球的服務員把球碼好,也不等朴有天答應,拿起球杆就開了球。

鄭允浩呆愣地半張嘴,在中看他那呆樣就皺眉,鄭允浩就扯著嘴角笑了。

這好啊,為夫報仇啊是不是,旁邊幾個鄭允浩的狐朋狗友開始起哄,打賭誰會贏,還開始拿錢下注了,鄭允浩本來不想和這群白癡摻和在一起的,但是肯定地相信在中會贏,就也和他們打賭了,能贏錢的機會總不能白白放過的不是。

「我賭我媳婦兒贏!」鄭允浩扯著大嗓門壓下200塊。

朴有天直接進入了打球狀態,輪到朴有天打了,在中就站在一旁,聽到鄭允浩的話,就惡狠狠地瞪過去,鄭允浩扁扁嘴,縮到一邊把嘴巴閉得緊緊的。

 

 

三局兩勝,打完了之後朴有天臉就黑了,他輸的那叫一個落花流水,一局都沒勝。

在中把最後一個黑8打進洞裡,放下球杆想去沙發上休息,朴有天就耍賴,非得重新再來,鄭允浩得瑟地笑,再來就再來,反正也是輸,在中那是叫真人不露相。

重新開始三局,在中打得很輕鬆,空閒之餘點了一支菸,鬆鬆地咬在嘴裡,倚在一旁,煙霧從口腔裡呼出來,彎彎繞繞,他那雙黑得深沉的眸子就若隱若現,竟然有點慵懶的性感,鄭允浩目光一直凝在他身上,轉也不轉。

在中打球的樣子也很好看,削尖的下巴抵著球杆,長腿微彎,睫毛低低垂著,如果進了球,他就會微微笑一笑,臉頰上有淺淺的酒窩。

特別是打球時那翹著的屁股,鄭允浩覺得自己是有點下流了,他看著看著有點口乾舌燥起來,吞了一口口水。

鄭允浩知道這群狐朋狗友也發現了在中的美,推搡著鄭允浩說他好眼光,問他這次打算玩多久,鄭允浩沒答話,他想他也不知道多久,他只覺得自己是撿了個寶貝,越看越覺得好的寶貝,尤其是他輸了之後在中這種近似為了他爭口氣的行為,讓鄭允浩心頭微暖。

這時在中轉著眼眸看了鄭允浩一眼,笑意微微,鄭允浩覺得自己沒喝酒就要醉了。

完了,這下好了,本來想迷倒他的,結果自己被他給迷倒了。

 

朴有天又輸了,最後一局本來他是占上風的,大球差不多都讓他給打進洞了,就差一杆了,結果失手,只見在中輕輕鬆鬆拎著球杆過來,啪啪啪就把剩下幾個小球給打進洞裡,最後一個黑8進洞,朴有天扶著牆就是眼前一黑。

自尊心受到的打擊大了。

朴有天虛弱地挪動,想癱倒在沙發上,卻看到鄭允浩忙著收打賭贏來的錢,差點沒給氣的雙眼翻白了,手指顫抖地指鄭允浩,「你你你‥‥」

鄭允浩無恥地晃晃手裡的鈔票,要揣到兜裡去。

可是在中沒有他那麼不夠意思,把錢一把拿了過去,「這樣吧,這些錢拿來吃宵夜吧,我請你們。」他贏了心情是不錯的,笑起來的樣子也足夠和善,鄭允浩不甘心地要把鈔票搶回來的時候他就翻臉不給。

鄭允浩妥協,得得得,畢竟掌握財政大權的都是家裡的夫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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