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茬,大學第三年開始了。金在中拖著有些沉重的行李箱丟在宿舍,宿舍裡面貌似他來的最早,還沒有其他人。累的像死屍一樣的躺在床上。就在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那個專有鈴聲響起來了,他有些懶洋洋的聲音,「喂,我到了。」

「嗯,是不是很累?」

「差點睡著了,坐這麼長時間的火車,累死了。鬼天氣還這麼熱,真討厭夏天。」

「嗯,那你先睡會吧,記得不要著涼,不准沖冷水澡。醒了回我電話。」

「知道了,知道了,鄭大媽!」

「想我了嗎?」

「鄭允浩!你每次打電話結束都要問這個千年不變的問題,敢不敢換一個?」

「不想嗎?」

「你明知故問!」

「呵呵~想聽你說。」

「想你,想你,想死你了!爺撂電話了!」

 

在中就這樣睡了幾個小時,直到下午宿舍裡有別人到了,拖著行李發出很大的聲音,踹開門就毫不溫柔的把他弄醒了,金在中睜開眼就把來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來人正是嚴陽,原來嚴陽昨天就到了,只不過是跟女朋友在外面過夜的。有時候金在中真的很羡慕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談戀愛,光明正大的出去開房間。

到晚上,陸陸續續的一個宿舍都來的差不多了。然後就一個個吹噓著,一個暑假沒見了,怎麼也要出去聚一下,一幫人就這麼結伴出去喝酒了開夥了。

酒喝到中途的時候,金在中出去接電話。一群兄弟跟著起哄,說金在中的小物件來查崗了。他們整個宿舍都知道金在中在老家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物件,只不過都不知道是個男人。

電話裡鄭允浩聽著這邊嘈雜的聲音,皺皺眉「在外面?」

「嗯,兄弟一個暑假沒見了,一起出來聚聚。」

「喝酒了?」

「嘿嘿,就喝了一點點。」

「不許超過三杯。」

金在中撇撇嘴,我已經喝了四杯了,可是這話哪敢跟鄭允浩講「知道了,我就喝了兩罐啤酒,真的。」

鄭允浩相信他才有鬼「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麼樣子,不許在別人面前喝醉,知道嗎?」

「知道了,鄭允浩你真是越來越愛管我了!」

「你是我老婆,我當然要管了!」

「你放屁!誰是你老婆!!」

這桌的哥們因為門口的金在中突然飆大的聲音都齊刷刷的看過去,金在中很大爺的對著他們橫過去一個白眼「看什麼看?!媳婦兒擱這鬧脾氣呢,老子哄哄!喝你們的酒!」

那頭的鄭允浩在電話裡笑了出來,金爺衝著電話就毛「你笑屁啊笑!」

鄭允浩想著現在的金在中表情一定是可愛無比「我鬧著脾氣呢,不是要哄我的嗎,快哄!」

金爺笑了一下「得寸進尺了啊你。行了,掛了,晚上到宿舍了我打電話給你。」

「在中,你跟你兄弟一個多月沒見就出去喝酒。跟我半年才見一次,也沒看你拉我出去沾一滴酒。」

「那你能跟他們比嗎,跟你我一喝多了,那不立馬把你吃乾抹淨了!」

這回鄭允浩真的是哈哈大聲笑了出來「在中,現在真想吻你。」

金在中一下紅了臉「幹嘛?發情啊你?」

「就是想提醒你,每次接吻的時候到底是誰軟在我懷裡的?所以誰吃誰還不一定。」

金也耳朵都紅了「靠!鄭允浩!老子撂電話了!再見!」

 

掛了電話的金在中臉頰通紅的走回桌子上,桌子上的哥們打趣道「呦~哥們,被媳婦兒調戲了?小臉這麼紅?」

金在中拿過一罐啤酒就猛罐「狗屁!酒喝多了上臉!媳婦兒越來越愛管了,叮囑少喝點兒酒呢!」

這時候桌上的嚴陽來勁了,他用筷子敲了敲菜碟兒「要我說,這調教媳婦兒的手段還是要我傳授給你們。」

一桌上除了金在中之外的人都來勁兒了,頭都向前伸著靠在一起準備聽他的秘訣。金在中不自在的咳了咳嗓子也微微的湊近了腦袋。

嚴陽清了清嗓子,小聲的說「要我說啊,這家裡媳婦不聽話的時候,直接找個地方摁倒,先來個法式濕吻把她吻的身體發軟,然後直接提槍上陣。我告訴你,她絕對爽的直哆嗦,抱著你叫個不停!那時候還管你十八代祖宗勒!」

金在中覺得有些詫異,他一直知道大學裡面的戀愛就是隨便找個地方就能解決的事情,可是親耳聽到他們說出來,還是有些難堪。

他跟鄭允浩認識了這麼久,雖然確定關係都快三年了,也僅止於熱吻撫摸的程度。最嚴重的一次也就是前段時間兩個人在金在中的家裡打了半天的遊戲,然後鄭允浩喊餓了,金在中就去廚房煮麵給他吃,鄭允浩站到廚房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金在中圍了一條白色的碎花圍裙,正在試著湯的鹹度,看到鄭允浩進來就放下勺子關了火,笑著對他說「你還真準時,好了,絕對是人間美味。」

那個時候鄭允浩只是看著他,眼神很深邃。

金在中咬了下唇微微嘟起嘴有些委屈的語氣「喂,小爺親自給你下廚難道你這是在嫌棄!?喂!你唔~~~」

只知道自己的話還沒講完,就看見一直站在廚房門口的鄭允浩一個箭步衝過來把自己硬是壓到了廚房的牆角,一起壓過來的還有跟以往不一樣有著濃烈氣息的吻,金在中被逼在牆角強吻的措手不及,只能雙手用力的抵著面前人的胸口,嘴裡嗚嗚咽咽的發出聲音。可是很快抗議的聲音就被急促的喘息聲和吮吸聲代替了,抵著胸口的拳頭也變的軟綿綿的。

金在中把後背全部交了了牆角,腦袋裡亂糟糟的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有鄭允浩濃烈的吻,溫暖的舌,熾熱的呼吸,還有那句性感到不行的「再美味,也比不上你的秀色可餐...」金在中一直不喜歡別人像誇女人一樣誇他,可是這些從鄭允浩嘴裡說出來,他就喜歡到不行。而且這好像還是鄭允浩第一次對他說出這樣有似露骨的話。

金在中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手攀上他的脖頸,卻覺得鄭允浩的吻怎麼要都要不夠。

鄭允浩歪著腦袋開始啃金在中的下巴,脖子,手上也更加用力的摟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懷裡壓,金在中呼吸都還沒順過來只覺得摟著自己的胳膊又收緊了,脖子裡都被熾熱的呼吸包圍著,下意識的揚起了下巴微微踮著腳,然後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因為他感覺到了鄭允浩身體的變化。

鄭允浩的呼吸很亂也很急促,始終都是胡亂的吻他的脖子,一路親到他的耳後,一直到下巴,然後嘴唇,期間嘴唇一直沒有離開在中的皮膚。金在中的下腹很難受,他也感覺到鄭允浩的難受,因為鄭允浩開始慢慢的用身體摩擦他的,兩個人隔著厚實的牛仔褲開始不斷的摩擦,或者用力擠壓。

鄭允浩撩起金在中身上的碎花圍裙,一隻手探進他穿的黃色線衣裡面,用力揉搓著他的胸前。金在中覺得自己快要哭出來了「鄭允浩...不要...這樣...」

鄭允浩的臉憋的通紅,再一次用力的把他往自己的身上揉,金在中甚至都覺得他能感受到那裡火熱的溫度,鄭允浩的聲音有些乾澀「我真的忍了很久了...我不想自己解決。就一次,就一次在中,我不碰你,就讓我這樣靠一會就好,我真的難受...」

金在中貼緊他的身體,用力的回擁著他,雙手不斷的撫摸著他的後背,張口輕咬他有些微揚的下巴「我爸媽六點就下班了,你快一點啊,弄的我也難受...」

 

 

「喂!金在中!你一個人做什麼春秋夢呢!臉蛋兒這麼紅!」

被嚴陽的話拉的回神的金在中臉頰漲的通紅,腦袋發昏。胡亂的就摸著桌上的酒就往嘴裡灌「放屁!你繼續說你的,我聽著呢!」

一桌上都在猥瑣的吹噓著,也沒怎麼在意他,然後有的說嚴陽是個高手。還有個哥們也小聲的附和說「嘿,你還別說我們猥瑣,我告訴你這招還真管用,想著我上次泡的美術系的那個妞,認識三天就約我去開房了,房錢還是她付的。」

那個接過鄭允浩電話的小哥開口「你們真夠豔福不淺的,我怎麼就沒這好事。哎,對了,在中,你跟你女朋友幾壘了?怎樣,野不野?」

金在中想著鄭允浩的臉,如果他被自己壓在身下的話...突然身體打了個哆嗦,感覺怎麼這麼奇怪,奇怪的笑著「哈哈,我啊,我家那位很保守的,我們還沒,那個啥。」

那個小哥推推自己鼻樑上的眼睛,點點頭,然後雙臂環上自己的胸口「我也很保守的。」

一邊的嚴陽用筷子敲了他的腦袋「拉到吧你,我電腦裡的毛片可都是從你那弄過來的。」

小哥揉揉自己的腦袋「我身體還是很純潔的,看毛片是男人正常的本能。」

金在中就納悶了,怎麼著,自己還不是正常男人了是不是。

他想著其實如果鄭允浩一直忍著的話,他自己估計都快忍不了了。在廚房裡被強吻的那次,鄭允浩最後怎麼也沒有降下火來,那時候金在中含著他的耳垂輕輕的問他「這樣不行...要不,我家洗手間借給你用會...」

剛說完鄭允浩就用力的對他一頓亂吻,吻的他軟在牆角只能雙手勾著鄭允浩的脖子來支撐自己的身體。然後鄭允浩停下來額頭靠著他的額頭慢慢的平復著氣息,之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了一句「該死的...要瘋了...」說完就衝進客廳拿著自己的外套就跑出了金在中的家。

金在中還靠在廚房的牆角,滿面潮紅,然後就慢慢的就笑了出來。輕輕的摩挲了下自己的嘴唇「傻子...誰讓你一直忍著了...」然後看了一眼早已經爛的不成形的一鍋麵,又笑了出來「不過還挺可愛的...」

 

 

金在中使勁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再回想,然後第二天早上金在中就證實了即使不看毛片自己也是正常男人。

因為晚上喝完酒回去跟鄭允浩煲電話粥,滿腦子都是飯桌上他們在討論的那些句子。他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鄭允浩,我不聽話了你會怎麼治我?」

鄭允浩因為這莫名其妙的問題愣了一愣「什麼怎麼治你,哄唄。我寵了你這麼多年是好玩?」

金在中笑了,其實有的人面對愛情的態度還是不一樣的,比如自家的這位。如果他回答的是直接把自己摁倒的話或許自己就笑不出來了。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掛了電話之後,鄭允浩就出現在金在中的夢中了。本來出現在夢中是沒什麼大事的,可是他恰恰就夢到了他跟鄭允浩光著身子在床上翻滾這就不正常了。所以早上醒來的時候,金在中慌張的發現,自己有反應了。

本來想著就這樣過會等它自己滅火就算了,以前有這樣的情況也是這樣的。可是夢裡鄭允浩光著身子起伏著胸膛喘息的樣子時刻縈繞在他的腦海,別說滅火,別一個勁兒的上火就行了。

似乎還很早,沒有一個室友有清醒的跡象。他用一層薄薄的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然後顫抖著雙手就覆蓋在自己腫脹的下體上。隨著自己慢慢張開的雙腿,手上的動作也漸漸快了起來。他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幾次要脫口而出的呻吟,這個時候突然枕邊那個專屬鈴聲就響起來了。

金在中臉憋的很紅,根本顧及不了手機,直到手機停了他開始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感覺到高潮還差一點點就要來了。那個專屬鈴聲又響起來了,金在中知道鄭允浩不會在沒事情的時候大清早連著打他的電話,他哆嗦著一隻手扯了幾張面紙,另一隻手顫抖著摁了接聽鍵。

隨著電話裡那聲溫柔的「在中啊」金在中咬破嘴唇才控制住高潮射出來的時候嗓子深處要發出來的一聲呻吟,他想他真的瘋了。瘋了所以才會想著鄭允浩自慰,瘋了才會在聽到他溫柔的喊自己名字的時候忍不住釋放了出來。

被窩裡面,他胡亂的把髒了的面紙揉成一團。那邊鄭允浩聽見他奇怪的聲音以為他還在睡覺就問道「是不是吵到你了,還沒醒嗎?」

金在中將計就計模模糊糊的應他,低低的回「嗯,大早上打電話幹嘛?」

「哦,就是問問你那天在我家看的那本工程造價的書放在哪裡了?今天有這個課程的專修課,我找不著書在哪了。」

「是不是那本厚厚的?你去院子裡找一下,那天我去跟颱風玩的時候順便就坐在屁股底下了,好像忘了拿回去。」

鄭允浩在電話那邊搖搖頭,輕輕的嘆出聲,「你啊...」

金在中有些甜甜的笑著「我錯了,我知道你不會怪我的。」

「饒你一回。我等會去找找,你要是沒課的話再睡一會吧。」

「睡飽了,不睏了。」

「今天C城有雨?」

金在中奇怪「沒有啊,大太陽。」

「那神奇了,你也有睡飽的時候。」

「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反常,你懂不懂!」

鄭允浩拿著電話笑的開心「好好好,我懂。在中,我昨晚上夢到你了」

在中拿著電話的手顫了一下,心臟又開始犯病了,不規則的亂跳起來,語氣強裝淡定的問「是嗎?夢到我什麼了?」

鄭允浩扯起嘴角淡淡的笑「我夢到小時候,我們一起躺在學校的草地上聽著歌曬太陽。然後你突然就掐著我的脖子,不斷的逼問我喜不喜歡你。」

金在中心一沉,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做的夢怎麼就這麼正常,自己是怎麼回事,欲求不滿?

金在中下床把手裡一團髒的面紙扔到了洗手間的垃圾桶內,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輕輕的問「那你喜不喜歡我?」

那聲音就好像小貓的爪子一樣撓的電話那頭的鄭允浩心癢癢的,他一直都喜歡金在中這樣輕輕的跟他講話,總是能讓他的心跳加速。一時模糊的回了一聲「嗯?」

金在中又問了一遍,「我說在夢裡,我不是問你喜不喜歡我嗎?」

鄭允浩摸著書桌上相框裡的照片,笑容漾在嘴邊「在中,可不可以到80歲的時候,你還可以問我這個問題。」

「啥?」

「夢裡啊,夢裡我就是這麼回你的。」

「屁啊,那時候我們才多大?你以為你小老頭啊能說出這種話。」

「呵呵,我也不知道,但是夢裡好像我就是個小老頭,而你還是小時候張牙舞爪的樣子。」

「你老牛吃嫩草!」

「那也要你願意給我吃啊。」

金在中眉一橫,「吃你個頭啊!」

「在中呢,有沒有夢到我?」

金在中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到了地上,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鄭允浩聽著這邊一直沒有聲音,以為他是夢到什麼不好的了。笑著打趣,「怎麼不說話了?難道夢到我跟別人結婚了?」

金在中想著那個情色的夢,早上又起了反應的事情,居然還因為聽到他叫了自己的名字就釋放出來了。突然覺得自己有些齷蹉,胡亂的搓了搓臉,喊了一句「夢到我把你吃乾抹淨了!」然後就啪的掛了電話。

 

突然,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把金在中嚇了一跳。嚴陽只穿了一個大褲衩站在門口揉著沒睡醒的眼睛問「幹嘛一副見鬼的表情?大早你坐這幹嘛?擼上了?」

金在中站起來擠牙膏刷牙「擼你妹,你以為是你啊。」

嚴陽閉著眼睛背對著他對著小便池解放「哎,我說這個我還真就跟你們不一樣。這男人吧,尤其是我們這個年紀的青少年,三天兩頭有衝動是正常的事情。你看看你們一個個,不是自己解決,就出去弄把花澡洗一下。要我說,何不找個固定女友,偶爾爽一下,快樂是雙方。」

金在中滿嘴的泡沫,含糊的問了一句「萬一你以後跟她分手了呢?」

嚴陽解決完了舒服的縮了下脖子,穿好褲子走到金在中這洗了洗手「這都什麼年代了,第一次給誰就該跟誰過一輩子?人生啊,重要的不是你愛誰,而是誰能在你的枕邊陪你一輩子」

金在中刷牙的手愣了一下,重要的不是你愛誰,而是誰能在你的枕邊陪你一輩子。

嚴陽滿臉油光,頂著一頭雞窩腦袋湊近金在中「我說,在中,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本地的?你看你家那位整天也見不著面,光靠打電話,多難受。」

金在中開口就噴了他一臉的牙膏泡沫「你懂屁!!」

嚴陽閉上眼睛,一臉嫌棄的用手抹了一下臉「哥們這不也是為你好嘛,你可以這邊的先用著,家裡的也哄著,兩不誤嘛。反正誰也見不著誰」

金在中真想再噴他一臉的泡沫,想想算了,漱漱口說「我家媳婦兒可在家為我守身如玉呢,我怎麼可以在外面偷腥!」

嚴陽一臉火星撞地球的驚恐樣子「這年頭還有人守身如玉?要我說,指不定她在老家....」一看金在中的殺人目光射過來,趕緊做拉鍊封嘴。

金在中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開始放水洗臉。嚴陽覺得沒意思,撇撇嘴準備回去再睡一會。走的時候還不忘拍拍金在中的肩膀,再撂下一句「我說你也別這麼死心眼,說不定你家媳婦兒心心念念盼著你壓到她呢,女人嘛,都比較矜持,嘴上不說,心裡可罵你木魚腦袋呢。我們男人不一樣,要靠行動說話」

金在中啪的關了水,嚴陽以為他要發飆了,趕緊準備逃。金在中滿臉掛著水一把拉住他的後衣領「回來,回來,有問題要問你這個大情聖呢!」

嚴陽一臉堆笑,「情聖不敢當,頂多算是花叢殺手。」

金在中一臉鄙夷,手搭上他的肩膀湊近他小聲的問「我問你,是不是想跟自己喜歡的人做那些事都是正常的?」

「那必須的,難道你不想親你喜歡的人,或者吻她撫摸他?」

金在中小幅度的點點頭「但是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也想這樣對我。哎,我說,怎麼才能確定他不會抗拒跟我做那些?」

嚴陽猛的一拍大腿,「嘿!我說這問題你還真問對人了,我可是過來人,身經百戰!」

金在中推他的腦袋,「知道了,別炫耀你的風流史了,快說」

「我說,先找個藉口開個房間,比如末班車沒有啦,晚上約會下雨了回不了家啦等等之類的原因,如果她沒有拒絕你,說明她內心已經默許你可以得到她了。然後進了房間...」

金在中不耐煩的打斷他「敢不敢說重點!」

嚴陽咳了一聲,繼續口若懸河「直接逮著她把她摁倒在床上,狂熱的吻她,如果她只是小幅度掙扎的話,你千萬不要停,她只是在欲拒還迎」

金在中一想,好像有哪裡不對。猛的一瞪眼,好像每次小幅度掙扎的都是自己吧,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那掙扎的要是我呢?」

嚴陽又一副驚恐的表情看著他「老衲佩服!你家那位實屬強悍!能把你一個大老爺們弄到掙扎!」

金在中心想,廢話,我家那位也是個大老爺們,還是個男人味要漫出來的爺們。

嚴陽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嘿,回神了。想啥呢?滾床單?」

金在中一手打開眼前的手「滾你!」

嚴陽雙手護胸,嬉笑著說「你個變態,我這個大老爺們可不好陪你滾。」

金在中一愣「放屁呢你,接著說!」

嚴陽做出一臉的陶醉狀「然後你就跟著感覺順其自然唄,脫光她的衣服開始摸她,你的嘴唇不要離開她熾熱的皮膚,一直向下吻,吻的時候雙手攀上她可愛的雙峰。隨著你揉搓的動作,她會嬌喘著抓著你的頭髮。然後慢慢的把手換成嘴,同時你的雙手就去輕輕分開她的雙腿....」

金在中拍著閉著眼睛說的一臉癡迷的嚴陽「喂,禽獸!醒醒,我叫你告訴我怎麼才能確定他內心不抗拒,誰要你把怎麼搞的過程都講給我了?」

嚴陽一下子像夢醒般捂住自己只穿著大褲衩的下體,然後滿眼責怪的看著金在中「我腦袋肯定是睡蒙了,忘記自己是男人了,才大清早的跟你在這討論滾床單的細節!完了,這大清早的找誰解決去啊!」

金在中先是不解的看著他捂著自己的下體,然後想到自己早上的晨勃突然一下子漲紅了臉頰。

嚴陽走出洗手間之後又開了門,露著一個頭進來「哥們,床上女人比男人厲害不要太灰心。就照我剛才說的去做,最後她肯定抱著你爽的哆嗦還叫你再快點!」然後砰的一聲洗手間的門就關上了。

金在中秀眉一皺,他們聊的是不是跑題了。

 

事實證明,大學的宿舍裡面,總會有一個每天都在吹噓自己是多麼的有經驗,多麼的身經百戰。其實反過來講一樣,只是證明了,他被多少個女人睡過了。

金在中決定要爬上床再睡一會,然後就聽到嚴陽在陽臺上跟某個女朋友肉麻兮兮的講電話。

「小悠,學長等會去接你吃早飯。然後我們去學校後面上次逛過的小樹林假山那再逛一圈好不好?」

「.......」

「不會不會~現在這麼早那裡不會有人的。好不好嘛~」

「.......」

「我哪裡討厭,寶貝明明很喜歡那裡嘛~ 上次要帶你去賓館,你還說你比較喜歡那裡~」

「.......」

「好啦,學長也很喜歡那裡~ 在那裡寶貝的聲音聽起來更讓我心動~」

「.......」

「真的嗎?寶貝真是太壞了,大早上就穿超短裙...」

「.......」

然後陽臺的門就被風吹的關了起來,有一段話金在中沒有聽見,正蒙起被子準備睡覺,一陣風有把陽臺的門吹了開來。他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聽嚴陽講電話的,況且他也不想聽到那些色情的電話內容。

「不會,寶貝的技術很好,含的很舒服,待會也要努力的吃了學長哦~~ 」

「.......」

「什麼?要條件,好吧,寶貝說要什麼條件?」

「.......」

「哈哈~~ 就是要像上次那樣對你是嗎,可是我上次是怎麼對你的呢,嗯寶貝你告訴我好不好?」

「.......」

「哈哈~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如果小悠能在馬上見學長的時候短裙下不穿小褲褲的話,學長肯定會超常發揮的....」

「.......」

「什麼?等不及了?好!那五分鐘後假山後面見!」

金在中即使是蒙在被子裡還是能聽見那些內容,他發誓下次嚴陽再講電話的時候一定戴耳機。

只見嚴陽風一般的衝了進來,小聲的嘬了一口,「操,欠幹的娘們。」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其實金在中有的時候是挺佩服嚴陽的,就算他對哪個女生再怎麼下半身,可是自己卻瀟灑的心安理得。那個時候金在中常常在想,明明性跟愛是可以分開的,為什麼自己做不到。

 

金在中心裡糾結的很,給鄭允浩發了條短信。

鄭允浩已經坐在課堂上了,拿出口袋裡震動的手機。是金在中的短信,四個字【我生病了】

鄭允浩的心一沉,快速回了一條【怎麼了?感冒了嗎?頭疼不疼?有沒有吃藥?怎麼這麼不小心?】

金在中看著螢幕裡的5個問句,心裡莫名的很安心,回了條【相思病,可有藥治?】

鄭允浩摸著手機上面的內容,笑了,回【夫君得了此病數十載,醫治未果。】

金在中看了短信內容,抱著手機咯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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